在車上的時候韓以辰的視線從后車鏡中看著伊瑤,她低頭看著手機,似乎在處理什么事情。
這一路上他們?nèi)虩o話,因為都不知道該說什么。大約快到地方的時候,韓以辰開口說:“這么多年你還好嗎?你的眼睛,為什么會看到那些東西?”
“不知道,很早以前就看見了。”伊瑤回答的漫不經(jīng)心,依舊是低著頭看手機。
“很早以前,在我們認識的時候你就能看見鬼?”
伊瑤的視線從手機上移開,盯著韓以辰的后腦勺,食指有意無意的敲打著膝蓋,“除了在學校那幾年,你,以前,有沒有見過我?”淡淡的說出這句話,臉上沒有太多情緒,她從倒車鏡中看著韓以辰的臉,自打和他重逢后,她真的沒有好好的看過他,現(xiàn)在倒車鏡中他的臉比以前多了些成熟,額前還有少許碎發(fā),他的眼睛很好看,他笑起來也好看,暖暖的,就像冬日里的太陽,她,真的很喜歡他笑...看著看著所有的情緒都涌上心頭,可她盡量的隱忍著,因為她知道,他不記得。不管是以前,還是現(xiàn)在,他都不會記得。
伊瑤淡漠的臉上看不出一絲情緒的波動,而韓以辰也很認真的回答兩個字,“沒有。”
韓以辰:“你現(xiàn)在有后悔過嗎,當年對微微做出來那樣的事情?!?br/>
伊瑤一怔,她沒有想到韓以辰會在這種時候說那個女人,她極為冷漠的說了句,“我不是圣母白蓮花?!?br/>
她沒看韓以辰是什么表情,看向窗外,那些不堪的記憶一一在眼前浮現(xiàn)...她還記得,沈凌薇曾狠狠打過自己一巴掌,轉(zhuǎn)眼她卻倒在地上裝出一副可憐的樣子,當她一臉懵的時候,韓以辰出現(xiàn)了,他當時說:“伊瑤,你怎么可以這么惡毒?!?br/>
惡毒,他一直以來都是這么形容她的。
而她,遭受著校園霸凌,但別人卻把她推到最高點,把她,變成那個施暴者...他韓以辰從來都不會問什么,對她只會說兩個字‘惡毒’。
想到這,她的頭隱隱作痛...趕緊從包里掏出一瓶藥,往手心倒了兩粒塞進嘴里,她沒有管韓以辰要水,苦澀的味道在口中蔓延開來,這樣會保持一些清醒。
注意到她這一系列的動作,韓以辰貼心的把水扔到后座,但伊瑤并沒有拿起,只是靜靜地看向車窗匆匆而過的建筑物。
兩人不再有任何溝通,就好像把對方當成隱形人似的。
至于韓以辰則是認為當年伊瑤之所以有著很偏執(zhí)的想法,和那種極強的占有欲,是來自她的多重人格,如果她沒有病,她應該像大多數(shù)女孩兒一樣喜歡笑,喜歡和朋友逛街...想到這,他微微皺眉,因為,伊瑤好像沒有朋友,她工作上有秘書,家中,有那個老管家。
哎,暗暗的嘆了口氣,突然覺得她好可憐...
當伊瑤和韓以辰站在換,妻俱樂部的大門口卻進不去,門口的兩個保鏢往那一站如同門神。
這里絕對是一些公子哥紈绔子弟的娛樂場所一般來這里的人多半都是非富即貴。
在這,每個男人都要帶個女伴前來,名義上是老婆或者女朋友,如果對方同意的話,便可以交換女伴。
伊瑤冷冷的看向韓以辰,精致的臉上呈現(xiàn)不悅的神色。
韓以辰被她盯得有些不自在,于是干咳兩聲:”我好像有告訴過你這里需要會員才能進...”
“那你還不快辦一個會員!”伊瑤口中帶著一絲不耐。
“之前聽那個林燁說過,不是有錢就能辦的,再說...”后面的話明明道嘴邊,硬是被自己生生的咽了下去。他是有錢,也有門第,這兩樣加起來,應該可以辦個會員。可是,他現(xiàn)在要低調(diào),只有特別的低調(diào)他家人才不會找到他。所以,很簡單,他不可能因為要辦這種地方的會員,而透露自己的蹤跡。
伊瑤:“那我們怎么才能進去?”
“你為什么非要進去?”韓以辰問。說真的,這種的地方畢竟不是女人來的地兒。
“她,還在那里。”
韓以辰一怔,她所說的她是誰...
“以我這么多年的經(jīng)驗,凡是死后含有怨氣的鬼魂都不會離開死的地方,很顯然的是她纏上倒霉的宋承洛,還有...”伊瑤說到這看了眼韓以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