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約定的日子,周蘭早上稟告了母親,就帶著秋云和媚兒去白云山進香了。
周蘭特意安排春華在府中處理事務(wù),春華也無法。
周蘭和蕭蕓兒早就商量好在山下會合,一起上山。
周蘭遠遠地就看到蕭蕓兒在車里等著她,看到周蘭來了,蕭蕓兒招呼周蘭上自己的馬車。
馬車前面還有一位瀟灑的公子策馬而立。
周蘭不知這是何人?蕭蕓兒下車拉住周蘭:“這是家兄蕭洛,這次母親非要兄長護送,才允許我去上香,所以他也只能跟來了?!?br/>
周蘭施了一禮。
蕭洛也下馬還禮,微笑示意。
蕭蕓兒一定要拉著周蘭上自己的馬車,蕭洛也由著自己的妹妹,周蘭只好上了車。
一路上,周蘭和蕭蕓兒隨意聊天。
周蘭看著前方簾子外挺拔的身影,心有點咚咚跳。
蕭洛盡起自己哥哥地職責,在前面當先帶路,保護妹妹。
周蘭感到很溫暖,她想起了自己的大哥,很有安全感。
蕭蕓兒和周蘭此行來,是要上香許愿的。
一路上,蕭蕓兒就說個不停。
她問周蘭道:“你會許什么心愿呢?”
不等周蘭開口,蕭蕓兒已經(jīng)笑著說道:“我們姐妹的心思無需隱藏,我就是希望未來的郎君能心疼我,寵愛我,我們情投意合就好了。”
周蘭說道:“妹妹必會如愿的?!?br/>
蕭蕓兒沉醉于自己的憧憬中,不再說話。
周蘭也在想,自己會許什么愿呢?或者希望自己生活中出現(xiàn)怎樣的人呢?眼前蕭洛的背影很清楚的顯現(xiàn),周蘭回過神來,原來她看到了前面蕭洛的背影。她甩甩頭,不再想這個問題。
兩個人進去,都很虔誠地許了愿。
蕭蕓兒和周蘭進殿以后,雙手合十,閉住眼睛,開始許愿。
蕭洛在殿外等候。
媚兒和蕭蕓兒的丫頭隨侍在側(cè)。
劉暢帶著隨從進到大殿里,一進來就看到蕭蕓兒抬頭俏麗活潑地和周蘭說著話。
他一下子被這個少女吸引住了。
蕭蕓兒明艷活潑,青春氣息洋溢。
她看到劉暢一派謙謙君子的模樣,略一低頭,擦身而過。
劉暢目送蕭蕓兒出去,忍不住也跟了上去。
蕭蕓兒和周蘭、蕭洛準備午飯在寺中吃素食。
他們坐在那里等著上菜。
劉暢和隨從也在那里落座。
劉暢看著蕭洛的佩劍,很自然地就開口了:“兄臺器宇不凡,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這是一把很有來歷的劍吧?!?br/>
蕭洛看著劉暢,對方一幅很平常公子的打扮。他點點頭:“兄臺眼光不差?!?br/>
蕭蕓兒笑道:“這位兄臺眼光不錯?!?br/>
劉暢點點頭,和蕭洛談起了寶劍,兩人話語投機。
蕭蕓兒饒有興致地聽著他們談話。
她說道:“不如請公子過來和家兄暢快一談?!?br/>
劉暢等的就是這句話,他過來和他們同桌,算是正是認識了。
他了解道,眼前的少女叫蕭蕓兒,佩劍的人是她兄長蕭洛,還有朋友周蘭,一塊來寺廟上香。他解釋道自己是出來游歷,聽聞白云山風景不錯,因此上山一看。
媚兒眼尖,她低頭給大家斟茶時,偶然看到了劉暢身上的九龍玉佩。
媚兒心想,劉暢身份不簡單。再看劉暢,談笑自然,她也就先把懷疑略過。
幾人吃罷午飯后,隨即下山。
在山腳下,劉暢只得和他們告辭。
周蘭帶著秋云、媚兒回了府。
媚兒在庫房等著青藍。
青藍進來后說道:“果然不出你所料,你們走后,春華松懈下來。我看到她悄悄到了假山后面,于是暗中觀察??吹揭粋€女子蒙著面紗在和她說話。我也不敢打草驚蛇,所以就撤了回來?!?br/>
媚兒說道:“蒙著面紗的女子?看不清樣貌嗎?”
青藍說道:“嗯。”
媚兒說道:“春華后面果然有人指使,會是誰呢?”
她頓了頓說道:“青藍,你繼續(xù)盯著她,既然她們要接觸,肯定還會再找機會。我們要想辦法知道對方是誰?!?br/>
媚兒在想著,會是誰呢?春華偷偷接觸那個蒙面女子是為了什么事情呢?和自己和小姐有關(guān)嗎?
媚兒理不出頭緒。
劉暢不淡定了,他其實正是當今太子。奉父皇之命出宮辦事,這才來到了這里。
他倒是很想見到蕭蕓兒。
于是他帶著自己的隨從不走了,住到了東來客棧里面。
他只是想能再見到蕭蕓兒。
其實他已知蕭蕓兒身份,但是不愿讓她知曉自己的身份,只希望兩人自然相處。
從那日以后,周蘭倒是和蕭家兄妹倆走得近了。
蕭洛也很愿意多這么一個妹妹。
周蘭來看蕭蕓兒,兩個人在園子里邊逛邊聊天,就正好看到蕭洛在練習射箭。
周蘭看到蕭洛赤裸的上身,很是臉紅。
蕭洛專心地練著射箭,根本就沒有在意有人過來。
等他看到周蘭過來的時候,自己也很不好意思,因此套了件長衫。
裝作若無其事和她們說話,無意間看到周蘭臉上的紅暈,他心里好笑,這個妮子也會臉紅啊,平??偸歉捠|兒叫自己哥哥。
周蘭忽然說道:“洛大哥,我想跟著你學射箭,可以嗎?”
蕭洛呆了一下,為了周蘭這很自然的一聲“洛大哥”。
他繼而爽朗地笑道:“當然可以?!?br/>
蕭蕓兒說道:“好啊,好啊,大哥的一聲本領(lǐng)終于可以教給別人啦。蘭兒,你算是找對師傅了。”
周蘭說道:“請洛大哥不吝賜教。”
蕭洛說道:“我會好好教你的。”
蕭蕓兒早就回去了,只剩下蕭洛繼續(xù)教周蘭。
蕭洛先從基本姿勢開始教起。
他示范一下,然后周蘭跟著做。
周蘭納悶了,看著蕭洛那么輕松地就辦到了,自己卻很費勁。
本來她只是想跟著蕭洛學學,也沒想到要學成什么。現(xiàn)在反而激發(fā)了她的好勝心,她一定要學成個樣子出來,才能交待自己。
于是周蘭認真地跟著蕭洛做動作,不怕辛苦,一遍又一遍練。
蕭洛也覺得周蘭學得很認真,所以他也認真地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