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喬易鳴當真是哭笑不得,這小九才三歲,怎么一副小大人的樣子呢,我將小九抱起,坐在沙發(fā):“小九,爸爸媽媽估計會離開一段時間。 ”
小九歪著腦袋很是不解的問:“爸爸媽媽要去哪里玩呀,不戴小九嗎?”
“爸爸媽媽是因為工作的事情要回國戴一段時間,所以不能帶小九哦,不過媽媽跟你保證,一定會很快的回來。”
小九扁扁嘴,很是委屈的樣子:“媽媽騙人,每次媽媽說要出差的時候都會離開很久,而且爸爸媽媽都不再我身邊,小九會很想念你們的,小九不想跟爸爸媽媽分開?!?br/>
小九這般一說,我也很是不忍心:“可是小九,爸爸媽媽總歸也要工作的呀,而且小九以后也要工作,會體會到爸爸媽媽的心情了,小九那么懂事,我們互相體諒一下好嗎?”
“既然要這樣的話,小九以后都不要工作了,所以爸爸媽媽現(xiàn)在也不要工作了?!?br/>
我一愣,“可是爸爸媽媽不賺錢的話,誰來養(yǎng)小九呢?”
小九圓圓的眼珠子轉(zhuǎn)動一番,好像想到了好主意一般:“爺爺有錢,讓爺爺養(yǎng)小九不好了?!?br/>
‘噗嗤’我忍不住的笑了出來,看著喬易鳴,喬易鳴輕輕的彈了小九一下:“爺爺年紀也不小了,怎么能讓爺爺這么累呢,若是以后小九也有了孩子,那個孩子說,小九爸爸別忙了,讓爺爺奶奶他們?nèi)ッ?,小九會忍心嗎??br/>
小九也是很懂事了:“說的好像很有道理,那爸爸媽媽要多久才會回來呀?”
我想了想:“會很快的?!?br/>
“每次媽媽都這樣說,結(jié)果讓我等很久?!毙【藕苁俏?,看的我很是不忍心,有那么一刻的沖動,我想要帶著小九一起離開,可是我不能,我怎么能忍心讓小九在危險之呢。
“小九聽話,好不好,等媽媽這次出差完回來,媽媽會一直陪著小九,想陪小九都可以?!?br/>
小九眨了眨眼:“真的嗎,媽媽?”
我點點頭:“媽媽不會騙小九的?!?br/>
“那爸爸能跟媽媽一起陪著小九嗎?”
我轉(zhuǎn)過頭看著喬易鳴,喬易鳴點點頭:“自然是可以的,爸爸媽媽會一起陪著小九的。”
“那我們說定了哦,一定不要反悔,來拉鉤?!?br/>
我與喬易鳴跟小九拉鉤,這次是真的,將一切的事情處理好后,我會放下手邊的一切,一直一直陪著小九,將之前欠小九的,全部還給小九。
我跟喬易鳴訂了后天的機票,次日,我們便帶著小九去了喬易鳴父親那里,還有月嫂也是跟著一起。
喬易鳴的父親很是喜歡小九,每次見到小九都會將小九攔在懷,問小九有沒有喜歡的,他買給小九,喬易鳴的父親很寵愛小九,不管小九要什么,合不合理,他都會滿足小九,以至于小九很喜歡跟喬易鳴的父親在一起,若是在我跟喬易鳴這里得不到想要的,小九便哭著吵著要來找爺爺。
“爸,小九這段時間交給您來照顧了,只是我希望,您不要對小九那么溺愛,小九現(xiàn)在還小……”
“小釧,我明白你是什么意思,放心吧,小九年齡也差不多了,快要到學的時候了,我會好好管著小九,不會讓小九變成一個調(diào)皮搗蛋的孩子。”
小九對這個話很有意見:“小九才不是調(diào)皮搗蛋的孩子!”
我無奈的笑了笑:“對對對,小九是個好孩子,不會調(diào)皮搗蛋?!?br/>
吃完飯后,喬易鳴的父親將我跟喬易鳴單獨叫到了書房里:“小釧呀,這次你們回國后,我其實一直心里有數(shù)你們要做些什么,但是我還是有些話想要跟你說?!?br/>
“什么話?”
喬易鳴的父親嘆了一口氣,只說了四個字:“得過且過?!?br/>
我心尖一顫,這四個字說起來容易,但是做起來太難了,哪里能夠得過且過,若是可以的話,我也不會變成現(xiàn)在這個樣子,這個曾經(jīng)的自己最討厭的樣子。
“好,我知道了,我會看情況的?!蔽覜]有直接拒絕喬易鳴父親的話,當然也留給一定的余地,若是出了什么事情,我一定不會連累喬易鳴與他的父親,所有的責任我都會自己一個人承擔。
“小釧,易鳴,其實我心里清楚,你們只是名義的父親,這些年來我一直都清楚?!?br/>
我楞了楞,喬易鳴的父親似乎如何知道的。
喬易鳴的父親笑了笑:“我這么多年也不是白活的,放心吧,我知道小釧心里的疙瘩,所以一直以來我知道但是我都沒有說過什么,小釧,你也知道易鳴對你的心意,若是這次的事情結(jié)束后,我希望你們能夠好好在一起,像真正的夫妻那樣互相扶持。”
“爸?!眴桃坐Q打斷了他父親的話:“這是我跟小釧之間的事情,我們自己會處理?!?br/>
我抿了抿唇:“爸,您放心吧,我會的。”
喬易鳴的父親點點頭:“該說的我也說的差不多了,只希望你們回國之后一切順利,若是遇到什么麻煩,記得告訴我,我會幫你們解決的?!?br/>
轉(zhuǎn)眼到了離開的時候,我沒有讓小九來送我們,雖然小九質(zhì)疑要過來,哭著喊著要來送我們,可是喬易鳴的父親將小九攔住了,我狠心的跟喬易鳴離開。
這一次的分別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再見到小九,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親切的擁抱小九,喬易鳴說的對,我是真的舍不得。
喬易鳴拍了拍我的肩膀:“小釧,若是你現(xiàn)在不想回去了,那我們離開機場回家?!?br/>
我深呼一口氣,眸光堅定了一些:“不,我們走吧?!?br/>
誰也改變不了我的決心。
再次踏了回國的航班,我看著窗外明媚的天氣,不知道秦久放現(xiàn)在在干什么,自從三年前我發(fā)完跟喬易鳴的結(jié)婚證后,我便將秦久放給刪了,再也不知道秦久放的生活每天都有了什么樣的變化。
十幾個小時的飛行,我一直都沒有睡去,根本睡不著,不知道是期待回國,還是不知道該如何面對,總之心里一股股復雜的情緒圍繞著我,讓我很是不舒服。
我們降落在了a市的國際機場,在一年前,我剪去了我最愛的長發(fā),變成了干練的短發(fā),三年的時間,讓我的整體狀態(tài)也產(chǎn)生了一些變化,還記得那天我面對著鏡子站了很久,那長長的頭發(fā)剛洗完,還滴著水珠,這樣沿著我的身子,將我干凈的衣服再次打濕,這好像在說我曾經(jīng)跟秦久放的關(guān)系一樣,跟秦久放在一起,只會讓我好好的一個人,一點一點的被覆蓋不屬于我的霧靄。
而我現(xiàn)在回國,也要讓秦久放的身覆蓋一點一點的霧靄。
同樣的,在一年前,秦久放將秦氏集團的總部轉(zhuǎn)移到了a市,并且將雜志社并入了秦氏集團旗下,我也不知道秦久放這是在做什么打算,總之是離開了e市,故而我們便不需要再回到e市,我們住在喬易鳴之前住的地方,這個地方距離秦久放的家很近,我們故意從秦久放的家門口路過,屋子里面燈火通明,秦久放應該是在家的吧。
我眸光暗了暗,冷哼一聲。
回到家后,喬易鳴的手下給我們發(fā)來一份資料,是這段時間跟蹤秦久放,秦久放近期的一些生活狀態(tài),我看著那個表格面,說秦久放每天晚十點鐘才回家,早六點鐘出去了。
這秦久放等于除了睡覺的時候都不在家,但是這個想法在我看到下一條的時候改變了,秦久放一個星期的時間也只有一天在家。
反而鄭亞楠每天都會回家,秦久放在不回家的那六天全部都在酒吧住下,鄭亞楠也生了孩子,只不過是一個女兒。
若是女兒的話,我覺得應該會像鄭亞楠吧,但是話說回來,不管是像誰,都會很好看,畢竟兩個人的基因都很是優(yōu)秀,只是性格方便,我覺得還是不能跟鄭亞楠相近,不然以后也一定會是個禍害。
既然是這樣的話,那好辦多了。
不過我還是打算今天晚先休息一晚,什么事情明天再說吧。
次日,我跟喬易鳴先去了一趟律師事務所,律師事務所還跟以前一樣,沒什么變化,唯一變化的是又多了很多的律師,而最初的那些人,一個都沒有離開,現(xiàn)在律師事務所都是由顧雨聲來打理,在顧雨聲的帶領(lǐng)下,律師事務所現(xiàn)在的名氣很大,在整個a市都是數(shù)一數(shù)二,號稱從來都沒有打過失敗的官司,的確如此,在律師事務所所承擔的每一個官司面,從沒有過失敗的案例。
顧雨聲看見我們兩,神情很是復雜,“小釧,你變了不少?!?br/>
我笑了笑:“有嗎?是哪里變了呢?!?br/>
說實話,我是很想知道,我自己其實心里也有數(shù)我有了變化,可是具體的又說不出到底是哪里變了,只有外人能夠說出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