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翻身下馬,向神廟奔去。到了近處,一陣陣劃拳聲、喝酒聲、**聲傳入耳中,二女不禁羞紅了臉,啐了一口:“呸!不要臉,無恥,下流,yín賤!”
這可能是蕭衍在身邊的原因,一般女孩子在男人面前都想留下一個清純的印象,若是她們身邊沒有男人,也只不過紅一紅臉,快速躲開,甚至有的人引起好奇心,想要一睹為快,探一探男女之間的奧秘。
三人雖然聽到這不堪入耳的聲音,但腳下不停,徑向神廟橫沖直行。到了門下,蕭衍發(fā)現(xiàn)大門敞開,并無守衛(wèi),心中疑惑這伙人膽子太大了吧,在這種情況下還如此松懈。
沙琳抽一抽鼻子,眉頭皺了起來,說道:“有血腥氣?!痹捯舾β洌鸵娨坏篮趕è人影從墻頭跳下,三人分明看到那人過后一顆人頭撲騰下落。接著神廟里燈光突滅,響起此起彼伏的慘叫聲。
沙琳喜道:“是本森,他終于找來了,咱們也進去,務(wù)必要確保公主安全。”
蕭衍一腳跺開大門,三人沖入神廟,眼前的景象卻把三人驚呆了。只見院內(nèi)杯盤狼藉,桌倒椅歪,每隔一步就有一具尸體,四肢分裂,肉末橫飛,每一劍都是從頭到腳直劈而下,不偏不倚,正是從中間線劈下,如果你用尺子量一量,就可發(fā)現(xiàn)一分不多,一分不少。每具尸體旁邊坐著一個赤身**的女子,正值青chūn年少,她們神情呆滯,身子瑟瑟發(fā)抖。若不是在此時此刻,那道風(fēng)景一定是男人可盼而不可得的美景,而此時卻給人一種怪異的感覺。
“哇”……
蕭衍和艾琳娜再也忍不住,彎下腰狂吐起來。沙琳雖然也胃中翻騰,但好像司空見慣,倒是忍了下來?!斑@太慘了,是誰下的手,他有沒有人xìng?”
沙琳道:“是本森。我只見過他兩次這樣毫不留手的大開殺戒,一次是剿滅一個打劫我們的土匪窩,當(dāng)時本森正看到他們**一個少女,神sè突變,使出大空間裂刃,把他們生生撕為碎片。我當(dāng)時不敢相信,這就是本森,一個素來低調(diào),待人和善的本森,我簡直不敢認(rèn)他。第二次就是這里,看他們裝束應(yīng)是冒險團,以販賣婦女為生的冒險團。本森對這樣的人最是深惡痛絕,出手毫不留手。”
蕭衍聽得毛骨悚然,一想到前天他還和本森對戰(zhàn),背后就發(fā)冷,幸虧本森只是把他扔在一個黑暗空間,若是使出大空間裂刃,蕭衍焉還有命在,能夠留個全尸就是好的。
三人穿過這個修羅地獄,來到后院,后院中房間很多,但更多的是尸體。每走幾步就見一具尸體,死法和前面的一模一樣。越往后走,尸體越多,甚至蕭衍親自動手搬動尸體,他們才能前進。沙琳徑往尸體多的地方走,尸體越多,說明他們的頭領(lǐng)就在那里,本森也在那里,公主也可能在那里,不過這可苦了蕭衍,搬了一具又一具,誰叫咱是男人,豈能讓女人碰這惡心的東西。
這個神廟真夠大的,不知搜刮了多少民脂民膏,方建成如此廣大宏偉的寺廟。三人走了很長時間,才走到盡頭,那是一間宏偉的大殿,殿中供奉著創(chuàng)世主奧古斯丁。這里一直是教會的圣地,即使教皇親臨,也不敢在這里放肆,可今rì卻迭遭浩劫。先是一個冒險團闖入,把寺中祭祀、牧師、教士、學(xué)徒關(guān)了起來,接著又是一個老頭進入,大開殺戒,使這宗教圣地淪為地獄。若奧古斯丁真的有靈,他一定會跳起來。
在奧古斯丁神像的下方,堆疊著一座山般的尸體,蕭衍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方才清理干凈??磥砻半U團的人不少,死了這麼多,還有這么多。尸體下面是一個通往地下的入口,沙琳猶豫一下,一咬牙就低頭進入。艾琳娜很是害怕,一路上緊抓蕭衍的手不放,這時更是緊緊抓著。蕭衍對她笑了笑,安慰她不要害怕,也跟著沙琳身后進入。艾琳娜和蕭衍形影不離,這時見他進入,雖然害怕但也顧不了了,緊緊拉著蕭衍的手,緊跟不放。
地道很曲折,也很悠長,先是下降,后又緩緩上升。越往里走,尸體越少,看來冒險團的人再多,也不夠本森殺的。這時尸體雖少,但每一個都是四級以上的戰(zhàn)士,越往后,級別越高,他們甚至見到一個六級戰(zhàn)士。走了很長時間,三人看到一絲亮光,心中大喜,快速奔了過去,只見到一個地下大殿。這個大殿除了比較寬廣之外,什么也沒有,不過有一股隱蔽的氣息若有若無的波動,蕭衍雖然覺察到,但也沒有功夫去弄清楚是什么玩意,因為他已經(jīng)被一場大戰(zhàn)吸引了眼球,本森一個八級高級魔法師和一個八級黃金戰(zhàn)士的大決戰(zhàn)。
本森的對手是一個矮胖的中年人,眼眶發(fā)黑,好像被酒sè掏空了身子,但眼中一閃而過的jīng芒卻告訴你,這不是一個好惹的角sè。他緩緩抽出一把長劍,那把劍很寬,卻很薄,完全違反了常識,一般的寬劍無不是劍刃厚重,以發(fā)揮大劍的重力,可這把寬劍卻很薄。蕭衍聽云中岳說過,越是違反常識的兵器,越有不凡的功用,這樣的兵器最是難以對付,因為你不知道他如何出招,不知道兵器的軌跡,而他對你的招式,對你的兵器卻是很熟悉,此起彼消,自然落下一籌。
二人都知道蕭衍三人到來,本森仍是那樣冷冰冰的,對三人不看一眼。那胖子雖然也學(xué)著本森,不看三人一眼,但有意無意還是掃了過來,他初始面sè鎮(zhèn)定,但看到沙琳,再也忍不住,臉上一片慘白。本森是一個魔法師,雖然厲害,但未必殺得了他,可沙琳不同,二人同是戰(zhàn)士,而且沙琳是大劍師,比他還高了一級,若是也出手,他必死無疑。
一想到這里,那人冷汗涔涔而下,再也無法保持鎮(zhèn)定。突然那人面sè漲紅,眼中全是怨毒,望向本森,大聲道:“我和你有何冤仇,你如此緊追不舍,趕盡殺絕?”
本森冷冷道:“你做了不該做的事情,所以該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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