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廳里,夏惜之坐在靠窗的位置,單手支撐著腦袋,注視著窗外。陽光灑落在大樹上,落下斑駁的陰影。安靜地出神,雙眼悠遠地望著遠方。
而她身后的不遠處,兩名保鏢正坐在那,保護著她。這里是餐廳,夏惜之相信,那些人不敢亂來。
“惜之。”悅耳的嗓音響起,夏惜之抬起頭,瞧見站在眼前的男人,夏惜之的臉上浮現(xiàn)出笑容。
站起身,夏惜之笑容可掬地看著來人:“默凡,你來啦?!?br/>
吳默凡在她的對面坐下,溫文爾雅地開口:“不好意思,飛機晚點,讓你久等了吧?”
搖了搖頭,夏惜之微笑地回答:“沒事呢,反正我也沒事干,只是早點坐在這看風(fēng)景而已。默凡,最近你去了那么多地方,感覺如何?”
端起水杯,吳默凡點頭:“還不錯,體驗了不同的風(fēng)土人情。你呢,怎么樣了?之前的婚禮,我很抱歉,沒時間參加?!?br/>
其實那場婚禮,他在現(xiàn)場,只是他卻沒有讓她知道。想起當時的情景,吳默凡依舊記憶如新。
“沒事,你忙嘛。菜上了,我們邊說邊聊吧?!毕南еχ_口。
吳默凡笑著回應(yīng):“好。”說完,兩人便一邊吃飯,一邊聊著天?;蛟S是許久沒見的緣故,兩人顯得很能聊。吳默凡講著旅游上發(fā)生的有趣事情,夏惜之則是笑著聽著,偶爾做出回應(yīng)。
瞧著她,吳默凡的臉上帶著笑容與關(guān)心:“惜之,他對你好嗎?”
唇邊帶著笑容,夏惜之點頭:“嗯,他對我挺好的,就是公司最近出了很多事情,他一直忙著公司的事情,都沒辦法顧忌到我?!?br/>
聽著她的回答,吳默凡笑著為紀修渝說話:“仲愷集團的事情我也聽說了,作為老板,自然需要顧及。你們是夫妻,就要相信他一定能處理好?!?br/>
“嗯,我知道。一會我們隨便走走吧。好些日子沒見,我也難得出來一趟,敘敘舊也好。”夏惜之笑著提議。
吳默凡嗯了一聲,平靜地答應(yīng)。對于夏惜之的要求,他幾乎不曾拒絕。
吃過午餐,兩人并肩地散步。由于是工作日,路上的車輛很少。夏惜之和吳默凡在附近的公園里走走,算是消化消化。
看著身后距離他們50米左右的保鏢,吳默凡低沉地說道:“看樣子,你現(xiàn)在的情況不太樂觀?!?br/>
“嗯,一直有人想要抓我。那些人,應(yīng)該不達到目的,不會放棄?!毕南е届o地說道。
吳默凡皺起眉頭,很快便舒展,輕聲地說道:“放心,我會幫你?!?br/>
聽著他的話,夏惜之抱歉地說道:“對不起默凡,又把你牽扯進來。我本來不想找你幫忙,但你是最合適的人選。如果我要有點桃色緋聞,跟你是最合適,也是最讓人相信的。”
瞧著他的樣子,吳默凡溫和地說道:“我知道,也能理解。既然這次的對手那么難搞定,我一定會幫你的。畢竟,我不想見你受傷?!?br/>
有的時候,夏惜之覺得,自己真是虧欠吳默凡很多。當初放棄感情的人是她,如今卻還要他一次次地幫助自己。每次這么想,她便覺得自己很過分??墒菫榱怂图o修渝的安全考慮,她不得不這么做。
“這輩子,我欠你太多。希望,能有機會償還。”夏惜之由衷地說道。
停住腳步,吳默凡轉(zhuǎn)身望著她。夏惜之仰起頭,兩人四目相對。手掌落在她的頭頂,他的臉上帶著笑容:“這輩子估計是沒機會償還了,我在努力爭取下輩子的機會?!?br/>
聞言,夏惜之挑眉,調(diào)笑地說道:“如果我下輩子做不了人,怎么辦?”
“沒事,無論你做什么,我都會跟著你。那時候,我有優(yōu)先權(quán)。”吳默凡笑著說道。
噗嗤地笑出聲,夏惜之眉眼彎彎,笑盈盈地說道:“聽著還不錯,那我們就先約定下輩子吧?!?br/>
夏惜之清楚,這輩子她的心里裝著紀修渝,除非兩人情變,要不然任何人都不可能插足他們之間。所以她唯一能承諾的,只有來生。
看著她笑容滿面的模樣,吳默凡安靜地看著她。都這么久過去,她已經(jīng)嫁做人婦,但她的笑容,還是能夠輕易地影響到他。想到那晚她打電話給他,說的請求,吳默凡知道,自己一定會答應(yīng),也會很好去執(zhí)行。那份感情,不會騙人。
“時候不早,我送你回去?!眳悄灿押玫亻_口。
夏惜之嗯了一聲,兩人并肩,一邊聊著天,一邊朝著前面走去。從背影上看,多么和諧的畫面。
回到家里,夏惜之將包包放在沙發(fā)上,隨后整個人陷到沙發(fā)里。閉上眼睛,有些疲憊。自從懷孕后,她的身體素質(zhì)便差了很多,更加容易疲勞。
傭人端著水走過來,笑著說道:“夫人,來喝杯水吧。”
道了一聲謝謝,夏惜之接過水杯喝了一大半。將水杯放在茶幾上,夏惜之平靜地說道:“今晚我想吃點酸辣土豆絲。”
“好的?!眰蛉诵χ卮?。
夏惜之嗯了一聲,站起身,準備上樓休息。走到樓梯口,只見一個小小的東西卻引起了她的注意。夏惜之眼睛微微地瞇起,直盯著那東西。樓梯的扶手下,有個白色的小東西,正貼在角落里。要不是仔細觀察,根本不會瞧見。
腦子快速地轉(zhuǎn)動著,夏惜之的瞳孔猛然睜開。轉(zhuǎn)身重新回到沙發(fā)上,拿起包包,夏惜之漫不經(jīng)心地問道:“對了,今天家里有人過來嗎?之前我跟一家花店聯(lián)系過,讓人家送點花種過來?!?br/>
“沒有送花的,只有一名快遞員來送包裹,討了杯水?!眰蛉巳鐚嵉鼗卮稹?br/>
聽著她的話,夏惜之哦了一聲,隨后便若無其事地上樓?;氐椒块g里,夏惜之淡然地坐在椅子上。想到剛才的東西,夏惜之皺起眉。
快速地將臥室檢查一遍,確定沒任何發(fā)現(xiàn),這才拿起手機,撥通了紀修渝的電話。“喂,修渝,家里的客廳被人安裝了竊聽器,我該怎么做?”夏惜之詢問道。
電話里,紀修渝沉默了幾秒,說道:“不用拆掉,就當做自己沒發(fā)現(xiàn)。”
嗯?呆愣了幾秒,夏惜之點頭:“哦,好?!?br/>
結(jié)束通話,夏惜之咬著手指,專注地看著前面?!盎蛟S,我正好可以利用這點?!毕南е匝宰哉Z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