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空氣好似禁止了,長眉男人眼神閃爍,吱吱唔唔就是說不出話來。
佐助冷冷的看著他正做著打算卻被鳴人突如其來的反應(yīng)下了一跳,“我說長白眉大叔!你是不是晚上想念兒子所以整晚都睡不著覺?眼袋這么重肯定好久都沒好好的睡過了對不對!”鳴人說著憂心的托住男人的雙手,安慰道:“真的不用擔(dān)心的,佐助說了那個老先生很厲害的,只要我們快點找到他就一定能讓你的兒子逢兇化吉,免得你白發(fā)人送黑發(fā)人!”
“喂,鳴人!”
佐助冷呵一聲,哪想長眉男人點頭附和道:“唉,說來遇到你們真是太幸運了,我都差點要放棄了,前兩天就接到妻子的傳來的訊息,兒子恐怕?lián)尾涣硕嗑昧恕比缓箅p手捂面輕聲抽泣,看在鳴人眼里特別可憐,怒瞪了佐助一眼耐心的安慰他。
經(jīng)過這么一番鬧騰,簡單的吃了點東西之后三人就開始出發(fā)了,在佐助的記憶里,野田老先生是在幾天以后才回到木葉的,想來現(xiàn)在時間隔的已經(jīng)不遠,那他應(yīng)該出現(xiàn)在這附近才對。只不過這邊的每一個森林每一座山都不是一天能走完的,那么要找到一個人簡直就是難如登天。
“長白眉大叔你放心,有我在他不敢把你怎么樣的,他也只是做人比較謹(jǐn)慎小心而已,絕對沒有惡意,你不要放在心上啊。”鳴人用眼神瞟了瞟走在前面的佐助,安撫著情緒不高的長眉男人。
“小兄弟,我沒事的?!蹦腥诵π?,“到現(xiàn)在我還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我叫……”
“喂,鳴人?!弊糁蝗换仡^,不善的看了長眉男人幾眼,對鳴人說道:“這里是分岔路口,我們需要兵分兩路,這樣能更快的找到野田的蹤跡?!?br/>
“啊?”鳴人眨巴眨巴眼睛,想當(dāng)然的緊張道:“你不跟我們一條道嗎?萬一最后會合不到一起怎么,這林子這么大。”
“怎么你還想跟他一路?”某人手里的樹枝遭了殃,“行啊,這一路也許有蛇或者其他軟體不軟體的動物,而且森林里是最令人意想不到的地方。不過沒關(guān)系,到了關(guān)鍵時刻你點燃這個草,我就會……”
“馬上趕來救我們?!”鳴人兩眼放光。
“幫你們留一個全尸。”佐助說的很肯定。
“一定要分頭行動嘛?你說的那么危險……大叔一點什么體術(shù)之類的都不會,我們應(yīng)該保護他才對……”鳴人頓時萎靡不振。
“你放心,他在森林和山里幾個月了都沒有出什么意外,絕對比我們要安全的多,有時間擔(dān)心他不如擔(dān)心擔(dān)心我們自己。日上正午了,我們可連一點能出這個迷林的苗頭都沒看到?!弊糁鷶嗳坏闹赋?,話一說完倒是勾起了鳴人的疑惑。
“對哦!昨天你幫我敷腳的時候就想問你來著,結(jié)果忘了。你那么厲害,隨便按一按就知道我的腳是怎么傷著了,你兒子的病很復(fù)雜嗎,連你都看不出來?”鳴人揉揉自己腳,佐助給換的藥還貼在上面,早已經(jīng)腳上的溫度融為一體了,既然腳已經(jīng)不疼了,一會還是拿下來吧。
“可能是運氣好吧,不過我也是在兒子生病之后才開始看醫(yī)學(xué)書的,只能算是懂點皮毛了?!遍L眉男人非常識相的走到另一條道上,“我還是一個人走這邊吧,如果沒有找到的話就回到這個地方你們看怎么樣?”
“嗯,不過這個林子昨天晚上我們走了好幾遍都沒能走出去,你要做好心理準(zhǔn)備啊。”鳴人慷慨激昂的拍拍男人的肩膀目送他遠去。
佐助實在有點看不下去,一扭頭干脆坐在了旁邊的石頭上不動了。
這個人真是搞不懂,到底要救的是他哥還是別人的哥啊,不緊不慢的,才走了這么幾步路就不干了,鳴人蹬蹬走過去,“喂喂佐助,我說我們也該上路了吧?不能讓大叔一個人去找啊,好歹我們年輕力壯的怎么能輸給老年人?!?br/>
“現(xiàn)在知道這么說了?從昨天開始,到底是誰一直幫著他?”要不是現(xiàn)在不是時候真想抽你!佐助懶得看他,手撐在地上姿勢古怪。
什么叫小肚雞腸?這就是典型的例子!鳴人瞥瞥他,“讓你早上不吃東西吧,是不是肚子額走不動了?我告訴你我可不會背你啊,頂多攙著你……”
“噓……”從手指上能夠感覺到附近大地上的一切動靜,但是超出了一定的距離想要探知就有點困難,好在那人似乎沒有走的太遠。
佐助這么聚精會神的嚴(yán)肅樣子倒是把鳴人嚇了一跳,不不會是真的便秘了吧?表情好奇怪?。 白糁?,你記得不記得有一次我出任務(wù)后來以后整整拉了三天的肚子?”
都讓你不要說話了!佐助狠狠的瞪過去,往遠處走的那人就在剛才又原路返回了。
“當(dāng)時我就是肚子餓的不行撿了這個紅果子吃。”鳴人從草地上摘下幾顆,雙手奉上,“正常人吃肯定是不行的,但你是特殊情況,肯定會有意想不到的好效果,要不要試試?我在身上蹭蹭就不臟的!”鳴人被他瞪的心里發(fā)虛,他剛剛貌似好像是在這邊解了個小手,多蹭兩下應(yīng)該聞不出味道才對。
懶得管他的自言自語,佐助死拽著鳴人逼著他爬上樹。
“喂你不是吧!我只不過讓你吃一個可能沾上我□的果子而已,你竟然要我從樹上摔死,我都是為了你好,能不能別這么恩將仇報……”鳴人牢牢抓著樹干,死死抱住不動彈,簡直要欲哭無淚了,果然討厭鬼不管過多少年都沒辦法讓人喜歡,就算現(xiàn)在我們暫時是一伙的也沒辦法!
來不及了!不嚇唬嚇唬根本就不管用!佐助一把揪住鳴人的褲子作勢就要直接扒下來。
“你你你又要干什么!”這個走向太詭異了,還是……鳴人大喊:“佐助你別玩了??!要我跳樹就算了,還要我果體死掉,做人一定要厚道啊!”要是某天發(fā)現(xiàn)他的尸體,說出去肯定要笑掉別人的大牙的,木葉英雄竟然這樣死了,啊不對,說不定在這之前就有什么阿貓阿狗小動物把他當(dāng)上貢的貢品吃掉哇!不管怎么想都好悲催。
“給我閉嘴!”佐助怒喝,“你再吼我可就真扒了!快點給我上去!”
太欺負人了……怎么跟印象里的佐助差好多,他以前有這么惡劣嗎?鳴人腦子里活動著,手和腳也不忘了移動,慢慢的往上蹭著。
哪想后面的人嫌他慢了托著他的屁股就往上拱,真是非常的令人不好意思……鳴人好死賴活終歸是爬上了一個比較隱秘的樹杈上,繁茂的樹葉完全將他擋住,從外面看沒有任何不妥。
鳴人苦著臉把褲子提上去,往佐助上來的地方一瞄,好家伙,你倒是輕松,臉不紅氣不喘的,憑什么都是一樣的人,就要差這么多!
“我們到底為什么要這樣???”想破腦子也想不出個所以然,只能不恥下問了……
“一會你就知道了?!?br/>
賣什么關(guān)子??!鳴人斜斜的瞪他幾眼,伸手撓撓自己的屁股,奇怪,是不是蹭到什么東西了,癢癢的……
果不其然,等了一會之后,竟然見已經(jīng)走沒了蹤影的長眉男人又回來了,鬼鬼祟祟的樣子似乎生怕別人發(fā)現(xiàn)他。
“咦?長白眉大叔怎么又回來了?他落下什么東西了嘛……”鳴人見他走到原先他們落腳的地方,好像在找什么東西,佝僂著腰有點滑稽。
怎么不見了?!長眉男人找半天,忽然聞到空氣里有股熟悉的味道,跟著嗅覺走過去,簡直就是造孽??!他那么寶貝的東西怎么撒的一地都是!連樹上都沾滿了!
“肯定是那兩個臭小子干的!我的千年蜂王漿啊……”長眉男人蹲在地上哀嚎,看他的表情好像打算整個趴到地上去舔干凈,一路爬過來,站到樹底下哭喪,“別讓我找到你們,不然我打斷你們的狗腿!”
長白眉大叔一個人在下面鬼叫什么???鳴人不停的撓著自己的屁股,特別痛苦,這癢起來還沒完沒了了?可是讓佐助看又覺得別扭……“誒,佐助,你幫我個忙唄……”
“我拒絕?!?br/>
“為什么?。靠隙ㄊ悄銊倓傋隽耸裁词帜_,就是你剛剛碰過以后就癢死了!”鳴人控訴,都是你的錯!沒事干嘛碰我那里!
“喂你別亂動啊!”
“我不管,快幫我看看屁股!”
“我都說不要了,你是不是變態(tài)啊,逼著別人看你屁股干嘛!惡心死了??!”佐助一個沒注意鼻子撞到鳴人肩膀上,頓時疼的眼角沁淚,連忙捂住,另一只手好死不死的搭在了他的屁股上。
“哇!我是讓你看看不是摸??!”鳴人再猛的一轉(zhuǎn)身,直接撞的佐助腳跟不穩(wěn),見他往后仰下意識的伸手拽住,結(jié)果齊雙雙的從樹上掉了下去。
‘嘭——’
‘啊——’
果真是擲地有聲!
還在痛心疾首的長眉男人咻地看了過來,剛好和摔在地上的兩人對視上了。
鳴人正好跌怕在佐助的胸口上,一時不知該作何反應(yīng),咧開嘴角揮揮手打了個招呼,“嗨,長白眉大叔,咱們又見面啦……”
長眉男人看看鳴人再看看被他壓住的佐助,鼻子下面掛著明顯的兩道血痕,可是現(xiàn)在顯然他沒有興趣知道剛剛他們在樹上干嘛。氣呼呼的瞪過去,大俠一樣的兩道眉迎風(fēng)飄,“你們把我的蜂王漿給糟蹋了?”
“什么蜂王漿?”
“少裝蒜了,就算騙你們是我不對,但是怎么能毀了我的蜂王漿!那可是有錢也買不來的東西!沒有那個休想我去幫你們救人!”看來是真的生氣了,臉都變紅了,說話聲音都帶著顫抖。
鳴人看看佐助,一臉茫然,“他騙我們什么了?”
“哼,他就是野田元鶴,我們要找的人?!弊糁鏌o表情的臉上掛著鼻血,模樣絕非搞笑兩字能概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