悟劍用自己的劍指了指白飛,挑逗的撥弄的劍尖,看著白飛說道
“白小子,趁小爺現(xiàn)在還不是特別憤怒,你自己過來,讓我打你幾下,咱們兩清,你看怎么樣,我不劈了你,也算給老不死面子?!?br/>
聽到悟劍這么說,白飛更是不愿意了,你一個沒有修為的人,敢這樣跟我一個鍛皮境中期的前輩說話,一定要好好教訓你。
“悟劍,你別逞能了,今天,師兄就好好教教你,實力才是王道。”
白飛看著悟劍,捏了捏自己的拳頭,恰巧看到自己右手上的那道紋靈,突然腦海中有一個念頭閃過,可是來不及抓住,悟劍整個人就幾乎貼地的飛撲了上來。
“白小子,既然你不愿意跟小爺?shù)狼?,那今天我就先替那個老不死的教育教育你,然你知道什么才叫做實力才是王道。”
當悟劍說實力就是王道這句話的時候,聲音明顯的有些拖長,然后對著白飛就是一劍刺了過來。
說來也怪,悟劍的修為頂多就是凡人之軀,而從之前的那一劍以及現(xiàn)在的一劍來看,白飛必須使出全力來閃躲,因為他感覺到一股很特殊的力量在悟劍的劍上環(huán)繞。
“砰”
悟劍一劍便將白飛剛剛身后的那棵樹刺穿,白飛緊張的回頭看了看,心中暗暗吃驚。
“好險,這小光頭到底什么人啊,沒有修為居然這每一件我都有一種必須全力招架的感覺。”
可笑的是,白飛此刻跟悟劍的位置發(fā)生了對換,白飛利用了自己修為的優(yōu)勢,使得悟劍根本摸不到白飛的衣袖。
“白小子,你不是修為很高么?你來啊,我站在這里讓你打我,能扯掉我一根頭發(fā),我以后跟你姓,就叫白悟劍,怎么樣?”
悟劍一臉奸笑的看著白飛,似乎想讓白飛通過這種方式來攻擊自己。
“你能要點臉么?你有頭發(fā)?行,我今天就讓你看看什么任何外力在絕對的修為面前是多么的不堪一擊。”
白飛將《道玄經(jīng)》運轉(zhuǎn)到極致,瘋狂調(diào)動自己體內(nèi)的靈氣,然后心中已經(jīng)開始默默的念著升仙劍訣的法訣,然后大喝一聲。
“斬”
一柄白色的光劍從白飛的身后升騰而起,從上至下的向悟劍劈去。
白飛的臉上閃過一抹笑意,可是就在白飛白飛以為悟劍要吃虧的時候,他發(fā)現(xiàn)悟劍的臉上只有輕蔑。
悟劍右手執(zhí)劍,就只是那么輕輕的向已經(jīng)到了自己頭上的光劍的某個位置一劃,光劍便寸寸的破碎開來,仿佛在悟劍的頭上下起了淡淡的光雨。
“這就是你的劍么?真的,太弱了?!?br/>
就在白飛的錯愕之中,悟劍跟白飛的眼神對接,可是就在那么短短的一瞬間,白飛從悟劍的眼神里看見了刀山火海,百萬伏尸,悟劍的眼里充斥這殺戮,就僅僅片刻的時間白飛被短暫的震懾住了。
悟劍抓住機會,又一次向前飛撲,然后這次,悟劍的速度更快,可是由于白飛還處于錯愕當中,當回過神之后,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躲不開悟劍的劍了,只能用身體強行阻擋。
只見白飛將雙臂成交叉狀擋在自己的臉前。
可是過了一會,白飛保持著這個姿勢卻發(fā)現(xiàn)自己沒有受傷,而悟劍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自己的身后了。
“哈哈哈,小光頭,我還以為這次你這招有多厲害,居然一點威力都沒有,剛剛我看見的就是所謂的幻術吧,就是專門迷惑人的術法?”
就當白飛洋洋自得發(fā)現(xiàn)自己沒有收到任何傷害的時候,卻從身后傳來了悟劍的聲音。
“哈,白小子,你是不是傻了,剛剛小爺不多不少砍了你二十一劍,你自己感覺不到么?”
就在白飛聽到二十一劍的時候,白飛忽然感覺身上微微發(fā)涼,然后低頭一看,發(fā)現(xiàn)自己的衣衫早已經(jīng)被悟劍的劍劈的粉碎,在自己的腳下碎了一地,而自己也變得全身赤裸。
而就在此刻,白飛立馬捂著自己神秘地帶向山上的問心閣跑去。
身后,傳來了悟劍的大笑。
“哈哈哈,白小子,小爺告訴你,什么才是真正的實力為尊!”
隨著悟劍的聲音,白飛羞愧的跑上了問心閣。
幾個眨眼的功夫,白飛就已經(jīng)推開了問心閣打大門,并且大聲的開口道
“師傅!師傅!有人欺負我。”
白飛這句話可是運足了靈氣,問心閣都稍微的產(chǎn)生了一絲絲震動。
此刻,正在問心閣某處小憩的姜太虛也被白飛的這聲吼叫驚醒,話音未落,姜太虛就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了白飛的面前。
然后一只眼睜一只眼閉的看著白飛好心的詢問
“怎么啦,我的乖徒兒,誰欺負你了?”
姜太虛的眼光游離,不知道在看什么,然后突然的一瞬間,姜太虛的雙眼冒出了精光,然后便開始哈哈大笑了起來
“哈哈哈,乖徒兒,你怎么這個樣子啊。難不成這就是你所說的龍陽之好斷袖之癖么?”
姜太虛不忘調(diào)侃著他這個新領回來的徒弟。
“師傅,御劍峰山腰有個小光頭,是他,就是他用劍把我搞成這個樣子,快師傅,你有沒有衣服啊,給我拿一身?!?br/>
白飛的雙手一只前,一只后,略微有些靦腆的看著自己的師傅。
姜太虛左手微微一轉(zhuǎn),自己的手中便出現(xiàn)了一身黑色練功服,胸前淡淡的刻著御劍二字,姜太虛將衣服,丟給了白飛,給白飛隨手指了個屋子,示意白飛進去。
白飛一溜小跑的跑進了屋內(nèi),僅僅眨眼的功夫便走了出來,由于白飛算是由體入道,也算是體修的一類,身材可謂是沒得說,穿上練功服之后,更顯的整個人挺拔的氣質(zhì)。
姜太虛看著白飛的模樣,仿佛像是剛剛買了新衣服的小姑娘,然后不知道掐了一個什么法訣。
“砰”的一聲
白飛整個人便仰面到底,然后整個人仿佛嵌在了地上。
“師傅,這是怎么回事啊,好重啊?!?br/>
白飛開始運轉(zhuǎn)《道玄經(jīng)》,通過靈氣的運輸,來抵抗這股重力。
“這是咱們御劍峰的練功服,上面有我本人的特殊法訣,可是操控衣服的重力大小,你就這樣穿著吧?!?br/>
白飛艱難的從地上爬了起來,剛剛可以站穩(wěn)。
姜太虛見狀,于是又念了一句口訣,白飛又一次趴在了剛剛的那個坑里,整個開喘著粗氣。
“師傅!我快壓死了,你不幫我出氣就算了,我剛當了你徒弟,你就這樣折磨我么?”白飛躺在地上艱難的開口道,聲音很小。
“出什么氣啊,那是你自己學藝不精,連悟劍都打不過,還讓給你出氣,你就先跟悟劍好好學吧?!?br/>
姜太虛看著地上白飛淡淡的開口說道,然后又跟第一次領白飛進入問心閣的時候一樣,整個人就消失掉了。
只剩下白飛一個人,看著上面,大口的喘著粗氣,心想著
“這都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