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你就讓我進宮去吧,前日我已經(jīng)去府衙登記過了,明日就要去宮門口了,母親的病情實在是拖不得了,我進宮的話就有錢給娘治病了。”一個跟自己差不多大的孩子正在抱著自己父親哭泣著。
男人一臉的悲傷,“你娘的病是要緊,爹會想辦法去弄錢來的,可是你要是進宮去,我們家沒錢沒勢,你年歲又小,怕的是不能善了,你還小,不懂人心險惡,爹爹舍不得你,跟爹去府衙說明情況,我們不去了。”說罷,拉著小姑娘就要往府衙的方向走過去。
“慢著”,易嵐走了上去,攔住那對父女,“她已經(jīng)去府衙登記在冊了,現(xiàn)在又說不去,這往輕了說,是孩子年幼不懂事,可是若要追究起來,就是藐視皇權(quán),這個罪責(zé)可是不輕?!?br/>
“這可怎么辦,”這個父親看著眼前小小的易嵐一身衣服破破爛爛,泥巴一塊塊,要干不干的黏在衣服上,但是從她的眼睛里面透出來的光確實耀眼的,雖未完全相信這個跟自家閨女差不多的孩子的話,但是也知道這番反悔肯定不能輕易的糊弄過去,“丫丫,你干的這事,怎么不跟爹商量一下,現(xiàn)在可怎么好,不是爹不讓你去,早在幾年前,你還未記事的時候,隔壁王奶奶家的孫女進宮當了宮女,本以為吃香喝辣的,也能幫襯著家里,可沒成想,沒過幾個月,人就被抬了出來?!?br/>
說罷,竟是抱著閨女哭了起來,這個丫丫現(xiàn)在才知道父親為何一直不肯點頭。
易嵐看著眼前抱著痛苦的父女倆,不禁濕了眼眶,一個大膽的想法在他腦海里面浮現(xiàn)了出來,自己想要查案子,而能干出這種事的人必然權(quán)勢滔天,何不進宮去查找真相呢。
“我替你入宮?!鄙倥畧远ǖ穆曇袈淙肓烁概畟z的耳中,他們不敢相信的抬起了頭,“真的嗎?”
“嗯,我跟丫丫年歲相仿,身形也差不多”,為了不讓這父女倆心里有負擔(dān),易嵐接著說道,“我無牽無掛,也不知道去哪討口飯吃。”
丫丫的父親臉上游蕩著一絲的遲疑,易嵐補充道:“我是自愿替丫丫入宮的,入宮的錢給你們,我需要一身干凈的衣服,另外今日之后,切記不要與旁人提及此事,把丫丫送離皇城,以后我就是你的女兒丫丫,別人問起來,你就說女兒已經(jīng)進宮了?!?br/>
男子忙不迭的點了頭,又像是怕易嵐反悔,連忙帶著她,一行三人回了家。
第二天,易嵐在丫丫家拿了兩件舊衣服,充當行李,就這樣,在這位“父親”的引領(lǐng)下來到了宮門口。
易家雖然是百年世家,家里幾代為官,皇上賞賜的封地、府邸也不少,但是與此刻眼前的皇城相比,仍然不值一提。
高高的城墻豎立在眼前,琉璃的瓦片在晨曦之中閃著五彩斑斕的光彩,宮門口擠滿了前來報到想成為宮女的人,侍衛(wèi)還有公公們有條不紊的對來人進行登記、驗身。
輪到易嵐的時候,由于他們提前串好了說辭,輕松的應(yīng)付了宮里人的盤問。
登記之后,易嵐把錢全數(shù)給了他,之后便頭也不回的走進了皇城之中。
跟著前面的人一直走,不知道拐了多少個彎,她們一行人終于在內(nèi)務(wù)府停了下來。
“進去吧!”為首的公公說道。女孩子們一個接一個的進去了。入內(nèi),空蕩蕩的房間里面,只見幾位宮女站在上位等著她們。
“都安靜下來,接下來,我們幾位會依次的幫大家檢查一下身體,如果各方面條件都符合要求的,將會留下來,成為正式的宮女,其余的,發(fā)回原處,各回各家。”說話的是一個年長的宮女,穿著一身暗藍色的衣服,頭發(fā)梳的一絲不茍,上面點綴著一些帶玉的首飾,周身氣度略顯不凡。
其余年齡略小的宮女,統(tǒng)一回答道:“是,黃嬤嬤!”
宮女們過來按照順序給她們檢查身體,小小的女孩子們站在一起,在宮女們的注視下,脫下了一件件的衣服,赤裸著身體,等待著檢查。
易嵐從來沒有被別人這樣看著,即使這幾天的遭遇讓她堅強了不少,但是臉上還是不免露出了一抹紅,但是眼中的神色未改半分。
被擺弄了半天之后,易嵐等人通過了檢查,由黃嬤嬤帶著她們回到了她們的住所。
這些女孩子因為年歲不夠,不能直接的去侍奉宮里的貴人,所以先被安排在了內(nèi)務(wù)府,學(xué)習(xí)一些基本的規(guī)矩。
易嵐從小在易家生活著,父母為自己能茁壯的成長請了不少師傅,女工出彩,也能識文斷字,基礎(chǔ)的武功也隨著父親練習(xí)了,所以在初入宮廷的這段時間當中,面對一些基礎(chǔ)的、小宮女應(yīng)該完成的任務(wù),易嵐還是能夠輕松應(yīng)對的,只是從小嬌生慣養(yǎng)的身體遭了一些罪。
同批一起來的小宮女都是十一二歲的年紀,都很單純可愛,每天被大宮女們差遣干活,晚上聚在一起就開始說起自己的家人、罵罵使喚自己的大宮女。
易嵐因為靈魂的特殊性,竟是在這一批小宮女中充當起了知心大姐姐的地位。而大宮女們見這個小姑娘比其他一起來的宮女懂事聽話,也很是喜歡她。
而易嵐在工作之余,慢慢的結(jié)交其他地方的宮女,了解各宮的情況。
這里雖然是一個架空的朝代,但是朝廷的構(gòu)造、后宮等級制度跟以前了解過的皇宮差不多。
現(xiàn)在的這個皇帝叫席呈宇,三年前,前太子去世之后,他在母親的扶持之下,一躍成為了新的太子,之后老皇帝去世,新皇登基。
“成語”,易嵐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笑了好半天。
這個小皇帝只比自己大了一歲多,今年剛剛十二,從小被捧著長大的人中龍鳳,正是愛皮、愛玩的年紀。
成天的捉弄宮女、太監(jiān),甚至有些大臣的胡子也被他拔過。
現(xiàn)在的朝廷實際上是由當今皇上賀呈宇的母后——金陵金氏全權(quán)掌控者,小皇帝不過是個傀儡。
就這樣平平淡淡過了一年之后,小宮女們在嬤嬤們的管教之下,順利通過了各項考核。
黃嬤嬤根據(jù)小宮女們的性格特點以及她們各自意向,決定她們?nèi)ツ男┑胤健?br/>
由于易嵐手腳勤勞,能吃苦耐勞,所以選崗的時候,管事嬤嬤提供了好幾個地方讓易嵐進行選擇。
“丫丫,你在我的身邊已經(jīng)差不多一年了,”黃嬤嬤錯過了出宮的年紀,四十幾歲的年紀在她的臉上長出了一些皺紋,而這些皺紋使得她看向易嵐的眼神透露出了一些慈祥,“你的品性我很是了解。”
黃嬤嬤停下來喝了一口茶繼續(xù)說道:“性格穩(wěn)重不張揚,心地善良,不隨波逐流,遇事不慌張,有自己的立場,下定決心的事情不會輕易的改變。”
易嵐吃了一驚,自己平時與黃嬤嬤的接觸不多,她居然將自己觀察的這么仔細,不經(jīng)好奇這個黃嬤嬤到底要干什么?
“我來到宮里三十年了,這三十年里面,我做過小宮女,也服侍過貴妃娘娘,一切都看開之后,我選擇了這個地方來養(yǎng)老,”黃嬤嬤的眼里充滿著滄桑,“身邊人來人往,諾大的皇宮里面我總是一個人,所以凡事要往淡了想?!?br/>
易嵐聽到這句話之后,被驚著了,平時跟黃嬤嬤只不過是點頭之交,她竟然能跟自己說出這些話,莫名的有些感動。
“當然,你的事情你自己做主,由不得旁人左右,所以你自己選擇去哪吧?!闭f罷,黃嬤嬤搖了搖手,示意易嵐可以離開了。
易嵐回到了自己的房間,開始想著今后的打算。
黃嬤嬤說的很有道理,凡事要看淡,才會有突破。
原本自己打算削尖了腦袋去御書房的,只有到了那里,才能接近皇上,才能查清楚事實的真相。
但是越接近中心的位置,越是危機四伏,即使查清楚真相之后,自己也很難抽身出來,報仇是必須的,但是不能將自己的一輩子搭進去,自己以后還想開個廚藝連鎖店呢。
想到了這,易嵐的所有思路都被瞬間打開了。
是啊,自己最擅長的是廚藝,而御膳房雖然只是負責(zé)皇親國戚的吃食,但是平時送膳的時候,有機會見到皇上及朝臣,若是自己廚藝出眾,引起了上面人的注意,再以廚子的身份進行調(diào)查,有多少人會注意自己呢,這條路遠比去御書房這個虎狼窩里來的穩(wěn)重。
“黃嬤嬤,我決定了,去御膳房。”第二天一大早,易嵐敲開了黃嬤嬤的門。
黃嬤嬤聽到這句話之后,很是不解:“像你這樣的小丫頭,去了御膳房,會很辛苦的?!?br/>
“黃嬤嬤,丫丫在家的時候就做過幫廚,而且,能吃飽飯的地方怎么會辛苦呢!”
“哈哈,你這個丫頭!”黃嬤嬤被丫丫逗笑了起來。
“行,收拾東西去報到吧,記著我的話,凡事看淡,煩惱滾蛋!”黃嬤嬤最后叮囑了一句。
易嵐自己爭取到了自己想要的結(jié)果,也知道離開了這個地方,她才會進入真正的皇宮。
易嵐來了一年了,行李還只是幾件衣服,也不需要收拾什么,沒一會兒,就離開了這個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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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嵐:“是金子都會發(fā)光,而我就是最耀眼的那一顆^-^!”
旁邊還沒出場的帥氣男主撇了撇嘴*-*。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yīng)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zāi)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yù)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