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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剩下了一個人,任你怎么查,也沒有線索了。
云旭堯,還有我的家人都死了,也的確是只剩下我一個人。
更何況去年清河發(fā)洪水的時候,確實有那么幾個村莊被大水沖毀,一個人都不剩。
如果到實地去考察,這件事也是真實存在的。
小夏子也許沒有想象到我的回答竟然是這樣的,一時間不知道該怎么接話。
他眼眸中閃爍了幾下,尷尬的咳嗽了兩聲,“實在是沒想到,提到了大人的傷心事?!?br/>
“沒事,一年來,我都習慣了?!?br/>
度日如年,這一個月過來,我確實想過了好幾年一樣的煎熬。
馬車中陷入了沉默,行走在街市道路上,車輪壓過青石地面,發(fā)出格拉格拉的聲響。
四周還是叫賣聲不斷,一個時辰之前,我還是初到帝京的外來人一個,而現在,搖身一變,變成了京兆尹。
馬車走的一路順暢,直到四周的嘈雜逐漸散去,取而代之的寧靜。
應該是已經遠離了鬧市,來到了人家住的地帶。
“l(fā)iu……”車夫勒住馬,車停了下來。
“大人,該是到了。”小夏子再次笑著看著我,我也朝著他笑了笑,然后掀開前帷。
正好可以看到京兆尹孟大人已經脫下官服,正一臉沮喪的帶著全家老小搬東西。
明明剛才還是那樣的神氣,囂張,就是這一會的功夫,就變成這幅失魂落魄的模樣。
小夏子應該是透過縫隙看到了孟大人,對著我說“大人,咱們下車吧,奴才先下?!?br/>
人前人后,禮儀都是做給人看的。
說著就將前帷全部掀開。自己先伸出腦袋,跳下去,然后搬出墊腳石,放在馬車旁邊。
我踩住墊腳石,下馬。
抬起頭來正好看到京兆尹死死的盯著我。
“大人。”我朝著他拱手鞠躬。
“別貓哭耗子假慈悲,現在,你是大人?!本┱滓鼩獾膸缀跏且帽强渍f話了。
他身邊的那個女人的臉色也不太好。
“孟大人這話可就不好聽了,皇上說了,這是特地批準大人您回家養(yǎng)老,這可是許多大臣所求之不得的,您應該高興才對?!毙∠淖赢吘故窃诨蕦m里呆的人,一句話四兩撥千斤,把原京兆尹憋的一句話也沒了。
之前在東凌國,云旭堯身邊的太監(jiān)也有如此好的嘴皮子。
“父親,我們這是要去哪?”一個小孩拉著孟大人的衣角,用純真的話語問。
“我們回家。”原京兆尹看著自己的孩子說到,我跟小夏子就站在一邊,什么也不說。
“這里不就是我們的家么?”
“我們要換一個家?!蹦莻€臉色不好的女人,看到自己的孩子如此,也換上了一副心疼的,慈母的樣子?!斑@位公公,京兆尹大人,時辰不早了,我們要上路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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