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樸策,你這小兵還真是狂妄至極?。 ?br/>
“靈狼王,既然是真刀真槍陣前對決,你用弓箭又是何故?”樸策沒有接他的話,而是不悅的反問道。
“怎么?本王又沒有放冷箭,難不成本王用什么武器還得經(jīng)過你同意嗎?”
“是不用經(jīng)過本將軍的同意,可你這樣的行為,與放冷箭又有何不同!”樸策毫不退讓的態(tài)度讓靈狼王不禁攥緊了手中的弓。
“好!既然如此,那看來樸將軍是真的要置這滿城百姓的性命于不顧,那就休怪本王無情了!”
靈狼王的話讓樸策心底里不禁有了幾分不好的預(yù)感,下一刻,靈狼王竟然就下令攻城,那些士兵們當(dāng)即便上前將樸策給圍了起來。
“靈狼王,你這是什么意思?”
就算被圍起來,樸策也沒有任何驚慌失措的表現(xiàn),只是臉上難掩一抹失望之色。
堂堂的靈狼王,居然也用上了這般下三濫的手段!
“城上的人聽好了,若是你們不開城門投降的話,今日,就是你們懷化大將軍樸策的忌日!”
靈狼王并沒有看向樸策,而是執(zhí)弓指著南宮玨大喊道,而他的話則讓城墻上的士兵們不禁心中一凜。
“呵!那就試試,到底是你靈狼王先被老子射死,還是你們的人先殺了我們的樸將軍!”南宮玨當(dāng)即就拉開弓弦,那箭直指靈狼王。
只是他們之間的距離有些遠,就算南宮玨將弓弦拉到最盡頭也無法保證一定能射中靈狼王,就算射中,威力也會大減,那讓她不禁微皺了一下眉。
難怪對方剛剛會突然拉開跟樸策的距離,除了是想用弓箭射樸策之外,也是為了拉開自己跟城墻的距離,以免被城上的士兵們用弓箭傷到。
“殺!”
聽到對方的話,靈狼王便沒好氣的大喊道。
隨后,一支箭便直直射到他的馬腳下,他的馬當(dāng)即便受驚,若不是他及時拉住了馬韁,怕是會被其甩下,到那時,他的臉面就真的被狠狠的丟到了馬腳處了??!
這讓靈狼王心中當(dāng)即便真的起了殺意,只是還沒等他反應(yīng)過來,一支又一支的箭便向他射來,只是都停在了他的馬前,箭頭直入底下,圍著他而分散,將他跟樸策徹底隔開來。
隨后他便抬頭,看到南宮玨還在不停的拉弓射箭……
“樸將軍,看來在你的士兵心目中,你的死活……并不重要?。 ?br/>
見狀,靈狼王便不禁對樸策冷笑道,而后者卻是直勾勾的盯著那些箭,臉上露出了一抹古怪的神色,那讓靈狼王心底里不禁有了幾分不好的預(yù)感。
下一刻,樸策就像是下定了決心一般,驅(qū)馬前進了一步,而后,他的馬屁股就被射中了箭,馬匹當(dāng)即發(fā)狂,四處奔竄。
周圍的西戎族士兵被這突然的變故給嚇到,有些來不及反應(yīng)的人則當(dāng)即喪命于瘋馬蹄下,而樸策則盡量控制著馬匹往城墻的方向奔去,那讓靈狼王當(dāng)即便明白了他的意圖。
古有棄軍保帥,今樸策則是棄馬保命。
“射!”靈狼王指著樸策大喊道。
后者卻已經(jīng)來到城墻下不遠處,南宮玨便又對他射出了一箭,只是這次,那箭尾處則綁了一根繩子,箭與樸策擦身而過,直射入地下,而樸策則在箭射過身邊時判斷好位置,當(dāng)其停下之時便馬上抓住了繩子,用力一甩,那繩子便與箭尾分開。
南宮玨在城墻上看到這一幕便拉著繩子一用力,樸策隨即就被帶離馬背,而他也順著城墻跟繩子,輕點幾步,整個人便凌空而上,終于在西戎族的人反應(yīng)過來之前,成功的落在了城墻之上。
下一刻,他的馬便被萬箭射中,只奔騰了幾下便倒了下來。
“疾風(fēng)!”
看到這一幕,樸策就目眥欲裂,而靈狼王看到他已經(jīng)平安回到城墻上,不禁將視線轉(zhuǎn)移到站在他身邊的南宮玨身上。
“樸策,看來你還真找到了一個不錯的副使呢!”
靈狼王冷笑道,如果不是因為南宮玨,樸策就算能夠逃回城里也會付出十分慘重的代價,而不是像現(xiàn)在這樣,只是失去了自己的坐騎。
更別說從一開始,那個小兵就展現(xiàn)出了比樸策更沉著冷靜的風(fēng)采,假以時日,怕是他就會成長為西戎族的另一大威脅?。?br/>
“耶律戎,我必殺你為疾風(fēng)報仇!”
對于靈狼王的挑撥離間,樸策則聽而不聞,憤憤的喊道,為那陪伴了自己多年,一同浴血奮戰(zhàn)的伙伴,如今卻落得這般境地而痛恨不已。
“本王在這等著!”靈狼王說完后便大手一揮,讓人將那匹馬給大卸八塊,這樣的行為深深的刺激了樸策等人,只恨不得當(dāng)場派兵出城,跟對方淋漓盡致的打一場!
“別中了對方的激將法?!?br/>
看到這一幕,南宮玨就緊緊的抓著樸策的手臂小聲的說道,她這樣的話很是出乎樸策的意料,畢竟從她來到這邊后,經(jīng)常情緒失控,但在這樣的關(guān)鍵時候,她反而十分的冷靜,實在是讓樸策既欣慰又痛苦。
“余成雙?!?br/>
過了好一會兒,樸策才冷靜下來,輕聲喊道。
“到!”
“吩咐下去,封城三天,不管西戎族如何叫囂,任何人不得有任何回應(yīng),違者,按違反軍令處置!”
這有些出乎南宮玨的意料,畢竟這樣一來,西戎族若是在外面辱罵用各種激將法,那反而會影響城內(nèi)的民心與軍中的士氣和軍心?。?br/>
但她也知道樸策這是為了讓自己冷靜下來,也是為了讓西戎族的人在城外唱獨角戲,挫一挫西戎族的銳氣,避其鋒芒。
“是!”
城外的靈狼王聽到樸策的話,當(dāng)即就笑了出來,“樸策,你什么時候變成縮頭烏龜啦?”
隨后,他就讓人將那匹馬的頭顱懸掛起來,而剩下的則讓人當(dāng)?shù)仄鸹鸲芽緛沓裕悄幼寴悴卟唤o了拳頭。
不過他還是深吸一口氣便轉(zhuǎn)頭走下了城墻,任由城外的西戎族等人在靈狼王的示意下,對他們破口大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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