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冷見王溜上臺,開口道:“溜師兄好啊,好久不見了。”
王溜尷尬地笑了笑,道:“昨天不是還見過面嗎?”
冷冷“撲哧”一笑,道:“對啊,師兄你記性真好啊,冷冷倒是忘記這事了。不過冷冷倒是記得你跟劉巖師兄的名字,可惜的是,我剛才聽說劉巖師兄好像輸了,實在是可惜啊。”
王溜心頭一驚,劉巖不過才到達九星元始,不輸那才叫奇怪,不過聽冷冷這話,好像對當年的事,還有些仇恨,苦笑一聲,道:“冷冷師妹說笑了,劉巖師弟技不如人,輸了也是正常之事?!?br/>
“是啊,冷冷也是這么認為的,溜師兄倒是跟冷冷想到一塊了,不過劉巖師兄技不如人,那想必師兄你一定技藝高超,看來冷冷一會要全力以赴了?!?br/>
聞言,王溜心頭入觸電一般,他自己還什么都沒說呢,冷冷已經把他夸上了天,把他逼到了一個絕境,聽這話,怎么聽上去好像冷冷一會要下恨手?而且這話,聽上去即使冷冷傷了他,也是那么地心安理得!
王溜臉皮抽動,顫顫地道:“能與冷冷師妹比試,已是我三生有幸。”
“噓……”
擂臺下方,一陣強大的噓聲再次響起,只聽得玄葉真人咬牙切齒,心中不斷叫罵這徒弟王溜太沒有出息。
“鐺!”
隨著比試的鈴聲響起,冷冷玉手一揮,一道微小的霞光忽然憑空而顯,霞光從冷冷玉手中冒出,隨著一道耀眼光芒越來越盛,在慢慢升入半空,停留在上方之后,眾人才漸漸看清楚,那霞光所在的位置。
遠遠望去,那霞光中包裹的竟是一枚細小的繡花針,如若不是這紫色光芒有些明顯,恐怕沒有人會看清楚冷冷的法寶。
在冷冷兩年半之前回到玉陽峰后,眾人對冷冷的法寶也都打聽了一二,一問之下,竟然是一枚不起眼的繡花針,當下紛紛懷疑,繡花針還能成為法寶?恐怕他們今日如若不是親眼目睹,心中多多少少都還會以為,按照冷冷的性格,當時她拿出繡花針,只是為了哄人玩的!
繡花針周圍透著紫色光芒,閃爍著霞光碧彩,晶瑩剔透,將四周的景色都印的十分美觀。而隨著這霞光的擴散,周圍的空氣好似很膽怯這繡花針一樣,紛紛繞道而行,冷冷頭上原本不大的半空空間,空氣流動速度也加快了幾分。
鐘聲剛落,冷冷也不再跟王溜廢話,玉手向前一指,那紫色霞光霎那間靈光一閃,疾若閃電,卷起一道風聲,帶著無比強勁的力道,飛動了起來,而那繡花針飛翔的方向,正是王溜的胸膛所在。
王溜聽到鐘聲響起,卻見冷冷早已面色寒冷,沒了剛才的嬉笑,渾身頓時感動發(fā)寒,不禁顫抖了一下,心中感慨,剛才冷冷還笑意凌然,只是一刻,便完全變成了一個冰美人,這轉變速度當真是快。
從站在王溜的方向看去,冷冷細滑白嫩的臉龐早已冷艷無雙。但無論他多么沉迷于眼前的冷冷,從他站在擂臺上的那一刻,他都不敢有絲毫大意。在冷冷祭起法寶之后,精神一抖,忙聚集神來,右手法決祭起,一柄仙家寶劍從身后飛了起來。
原本就已有些熱氣的擂臺,在王溜祭起寶劍之后,臺上似乎更熱了一些,臺下躁動的眾人,慢慢向著擂臺四周咧開了一些。
李清眉頭一皺,看向宗醉厚,道:“師傅,看王溜的修為,應該也已經到達了仙君境界,只是不知王溜所用的那柄劍,看似威力巨大,似有火光閃現(xiàn),可有什么來頭?”
此刻,只見王溜連忙退了兩步,雙手一震,寶劍凌空一動,泛著火光的寶劍,朝著劈射而來的細小光芒,迎了上去。
“轟??!”
一聲巨響,紫色霞光與散發(fā)著熱氣的火光碰撞在一起,發(fā)出璀璨光芒,只聽巨響聲剛落,冷冷與王溜身子都晃動了一下,不過在穩(wěn)定神仙之后,兩道法寶在空中交戰(zhàn)不休。
宗醉厚瞥了李清一眼,看著舞臺上比試焦灼的雙方,道:“王溜所用的法寶叫“焚火劍”,乃是經過世間的得道高人,在浴火中焚燒七七四十九日所鑄,雖沒有世間十大奇劍這般珍貴,單靈氣十足,也不失為一件難得的法寶。”
臺下忽然掌聲雷動,掌聲喊叫聲似已經掩蓋了法寶的碰擊聲,眾人站在臺下,向臺上看去,只見冷冷一身紫色衣裙,停留在半空之中,宛如仙界仙子降落凡塵,受天意指示,度化眾生一般。
李清向臺上看去,冷冷優(yōu)雅而立,不驕不躁,秀美精致的臉龐淡然如水,一條完美曲線就這般屹立在半空之中,浮現(xiàn)在眾人眼前,就連玉陽峰男弟子中見冷冷次數(shù)最多的他,竟也看癡了。
冷冷立在半空,神態(tài)自若,面無表情,仿佛這世間除了眼前的這猥瑣對手,她身后那些貪婪目光,都視若無睹。
王溜吞下一口口水,心中竟膽怯起來,雖說剛才那瞬間碰撞并未對他造成傷害,不過從冷冷剛才的力道來看,她只顯露出了一絲實力,而他卻已盡力而為。
霞光更勝,繡花針泛起絲絲柔和紫光,烈日高照,晴空萬里,似要與這霞光一爭光芒一般,絢麗而濃烈,華彩而斑斕。
此刻的臺下,已無人再在意這炎炎烈日,一雙雙貪婪目光,一陣陣吞咽口水之聲,一道道雷鳴般掌聲,早已把這平凡的第八擂臺,全方位地圍堵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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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一天一夜了,何小宇仍然坐在石頭上,緊閉的雙眸絲毫沒有睜開的意思,額頭上汗珠不斷沁出,低落下來,打在他盤旋而立的雙手上,啪啪作響。
修道之人,修煉中在于精氣神三道合一,修道路上,精氣神也被稱為身體三寶,不驕不躁,不喜不悲,心中自然不會產生晦氣污濁,以免阻礙以后度化成仙之路。
而通靈法寶往往可以在人修煉到仙君境界之后,與人體心神合為一體,只要心念一動,法寶便會跟隨人的意念而動。如若修行之人修為不夠,而法寶靈性卻是極大,那修行之人也只能用法力控制法寶,卻不能如人劍合一那般方便,自然也不能將法寶的威力發(fā)揮到最大。
何小宇全身上下,皆有被汗水浸透,好似他此刻泡在水中一樣,四周真氣從八方而來,不斷涌入他的身體,讓他此刻略顯嬌小的身軀有些疼痛之感,五種不同的屬性氣息,各有著不同作用,沉寂在他丹田之處,滋養(yǎng)著他的身子。
此刻再向他身邊的鐵劍看去,竟沒讓他察覺到,那鐵劍不知何時又沒了蹤影,這一古怪現(xiàn)象,他已經視若無睹,況且,此刻的他也無心再理會鐵劍。
如今的何小宇,雖說停留在九星元成,而元成與仙君境界有著本質區(qū)別,但修道之人在于人劍共修,單單本身實力上的提升,只能戰(zhàn)勝比自己實力低許多的對手,這就是何正之前提到的,人劍合一才能將人與劍的威力發(fā)揮到最大。
借助他陰陽之體修煉的九玄陰陽心法,何小宇已經能夠連貫地使用玉清劍法前三式,但這也只是他在練劍時能夠使用,如若碰到對手,卻可能是另一番光景了,不過還未達到仙君境界,就已經習得玉清劍法第三式,在云楓派來說應該已經前無古人了,恐怕也只有當年的開山始祖云楓真人可以比擬了。
山洞依舊四季不會交替,溫暖舒適的氣息不斷流淌著,山洞未變,變得只是人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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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霄殿第八擂臺
宗醉厚目光閃動,向四周看去,只見人頭聳動,密密麻麻的人群不斷地議論著,而在晃動的人縫里,隱隱約約能看到玄葉真人老臉縱橫,臺上的仙家法寶每碰撞一次,他臉上都不不自主地抽動一次。
在人群四周,冷冷的每一個動作,在他們激動的眼幕里,都能清晰地倒映出來。
只聽的臺上‘砰’的一聲,閃著紫色霞光的繡花針,忽然凌空變大了幾分,隨著冷冷玉手翻轉,那繡花針停在她玉手前方一寸之處,冷冷雖并未與它接觸,但看那繡花針靈動敏捷,與握在冷冷手中并無半點區(qū)別。
冷冷更不遲疑,在繡花針閃爍奇異光芒之后,絲毫沒有停頓,冷冷一聲嬌喝,只見繡花針劃過一縷巨大的元氣波動,在半空中錚錚作響,重重地向王溜打去。
“玉清劍法第二式?”
臺下觀看的弟子驚嘆聲不絕于耳,而對于那些尚未到達元成境界的弟子,并未習得劍法術,也只有望洋興嘆的份。
而所謂的劍法之術,并非一定要用劍,它只是操作法寶的一種劍訣,其他法寶只要應用得當,一樣可以發(fā)揮劍法厲害之處。
“冷冷修為尚淺,一上來就使用第二式,未免有點托大吧?”李清驚訝地說出聲來。
宗醉厚沉吟了一下,道:“你看她剛才凝聚元氣之法,渾厚而天成,使出玉清劍法第二式絲毫沒有吃力之感,可見這第二式對冷冷來說,已經熟練之極,只怕玉清劍法第三式,她也已經練會?!?br/>
“?。 崩钋迮c王雨荷同時驚聲喊了出來。
不說李清是四星仙君境界,王雨荷已經達到六星仙君,她也只練得了第二式,至于威力不同凡響的第三式,她也曾嘗試修煉過,卻無奈體內元氣無法支撐,發(fā)揮不出一點第三式的威力。而對于第二式,她也只能發(fā)揮其真正威力的一二。
(戰(zhàn)場文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