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聞姬仇的話,華吉突然砰砰砰磕頭求饒。
“大爺饒命,我知道錯了?!?br/>
姬仇一開始沒直接出手鎮(zhèn)殺。
一個是想要錢,一個是有些不確定。
華吉怎么說也是A級強者,從第一次開戰(zhàn)見面,到今天單獨面對面。
華吉都沒展現(xiàn)出特殊覺醒能力。
直到現(xiàn)在,一點兒A級的氣勢都沒有。
姬仇有些無語,但是想到華吉對胡海和珍妮所做的事。
殺意絲毫不曾減弱,反而對此人深惡痛絕。
不展現(xiàn)真正實力,那就先殺了再說。
懸停在半空的黑羽突然動了。
“噗嗤”一聲,在華吉眉心留下一個銅錢兒大小的窟窿。
“這么容易就死了?”姬仇有點不敢相信眼前發(fā)生的一切。
畢竟是一位A級強者,死的也太輕松了些。
仔細檢查了一下,華吉氣息全無。
姬仇這才放下心中疑慮,走出了華吉家中。
華吉倒在血泊了,安靜躺了很久很久。
直至某一時刻,死不瞑目的眼珠子突然動了一下。
全無生機的尸體也恢復了活力。
先是眉心的致命傷位置,咕咚咕咚流淌出一堆黑水。
數(shù)量當真不少,足有洗臉盆一整盆。
正常人整個頭顱里面也裝不老那么多液體,可華吉卻很奇異。
眉心位置一顆投錢兒大小的窟窿,流淌出來了這么多的黑水。
黑水流淌完畢后,眉心處血肉開始愈合。
片刻功夫,華吉額頭上光潔如新,絲毫看不出來曾經被洞穿過。
然后便是被刺穿的手臂向外翻涌黑水。
本來這里傷口更大,可翻涌出的黑水卻極少。
滿打滿算,能裝滿一個水杯而已。
然后胳膊出血洞的位置開始黑化腐爛,一直蔓延到手掌。
不到五分鐘,半條胳膊腐爛脫落化成黑水。
而華吉原本的那只胳膊,緩緩生長出嶄新的血肉和骨頭。
又過了一會,華吉的胳膊也看不出傷勢了。
他緩緩坐了起來,陰晴不定自言自語:“姬仇,是你逼我的?!?br/>
細看下,華吉在姬仇來之前,面容蒼老了十歲不止。
……
卻說姬仇,走出華吉家中很遠,才打電話給胡海和珍妮。
無非是怕華吉家里有竊聽裝置,盜取了姬仇的談話內容。
“華吉覺醒的什么能力?”姬仇問道。
接電話的是珍妮,一臉的震驚。
“前輩您要干嘛?殺華吉嗎?他可是A級,您要注意安全?!?br/>
姬仇滿臉黑線,心想回答的都是些什么東西,完全不沾邊好吧。
耐著性子繼續(xù)道:“告訴我華吉的底細?!?br/>
珍妮想了想,不確定道:“我們也不知道華吉覺醒的什么能力?!?br/>
“只是聽暴徒的人說,華吉有一次在末世最強兵的爆炸中心活了下來?!?br/>
“只不過自從那以后,華吉容貌蒼老了許多?!?br/>
姬仇一頭霧水,難打被炸的基因變異了。
好奇問道:“蒼老了大概多少歲的樣子?”
珍妮道:“大概三十歲?!?br/>
姬仇一陣無語。
華吉現(xiàn)在容貌,看上去四十歲多一點。
一次任務,容貌蒼老了三十歲,豈不是說那次任務之前,華吉的容貌在十歲以下?
姬仇不放心,反復道:“你在想想,看有沒有什么遺漏?!?br/>
珍妮回答的極快:“我沒記錯?!?br/>
“華吉原本容貌定格在七歲,在那次任務之前,華吉容貌是七歲小孩子?!?br/>
“你可能不知道,華吉現(xiàn)在的真實年齡才19而已?!?br/>
19歲的A級,姬仇震驚了。
這個成長速度,比自己還要快,委實太逆天了。
忽然,姬仇面色驟變,掛斷電話急速返回。
到了華吉家中,地上的尸體已經不見了。
而華吉本人,也不見了蹤影。
“該死,他沒死?!奔С鸫蠛蕖?br/>
要是給心臟多來幾刀,或者給華吉腦袋割下來,可能就沒有后續(xù)麻煩了。
可是姬仇也想不到,眉心被洞穿居然還能活下去。
其實也怪不得姬仇。
只能怪花吉覺醒的能力太過于詭異。
姬仇早已精神力釋放出去,方圓千米都在掌握之戰(zhàn)。
找不到花吉的存在,看樣子逃跑了。
姬仇搖身一變,成了華吉的模樣。
五分鐘后,姬仇出現(xiàn)在了蔡三城的通用銀行里。
“您好,我能把這張卡片里的錢兌換成錢票嗎?”姬仇對著柜臺里的服務人員非常客氣。
對方態(tài)度也很好:“先生,取錢請出示您的身份信息和輸入銀行卡密碼。”
姬仇尷尬:“我的身份證沒帶,刷臉不行嗎?”
服務人員堅決搖頭:“對不起先生,請輸入您的身份信息?!?br/>
姬仇左思右想,自己陷入了迷局了。
自己證明自己的身份,好像有些困難。
別說證明華吉的身份,就連用真面貌出來視人,都沒法子證明。
每個財團負責鑒定城市內居民身份。
身份信息,保留在各自財團檔案里。
中原會有很多財團共享百姓身份信息。
不過南境這種地方不存在的,身份信息只有財團自己了解。
當然,會將部分信息泄露給銀行和其他服務行業(yè)。
但是這種信息,出了注冊信息的財團就不好用了。
現(xiàn)在姬仇的自己的身份來自于西涼山,到了這里照樣不好用。
所以姬仇即證明不了華吉,也證明不了自己,等于跟銀行絕緣體。
正在姬仇為難的時候,柜臺里的服務人員看了看卡片,很是疑惑。
“先生,您的銀行卡不是在本地辦理的。”
“方便的話,提供一下辦理銀行卡信息的地址,更方便我們?yōu)槟?。?br/>
姬仇繼續(xù)懵逼。
一無所知,根本沒的辦理好吧。
無奈道:“嗯,我忘了,要不這樣吧,能不能把這個卡片掛失。”
服務人員不解了:“卡在你手里,為什么要掛失呢?”
姬仇露出一份為難表情:“是這樣的,我的腦子不好,無意間又把卡號和密碼告訴了別人?!?br/>
“我啊擔心別人冒充我把錢取走了,所以決定先掛失。”
其實通用銀行內部系統(tǒng)聯(lián)網(wǎng),工作人員已經從注冊信息里找到了身份信息。
照片和姬仇變化出來的人一模一樣,工作人員已經相信了幾分。
而且掛失,對于任何一方都不會有損失。
但出于自身職位太低,沒辦法做主。
說道:“先生您稍等,我請示一下我們行長?!?br/>
說著,工作人員電話撥通了出去。
一個酒店房間里,行長通連腦門上頂著一根銀色長槍。
敢說半個不字,立刻洞穿其腦門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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