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啊啊的聲音,聽著就可憐。
“這次不能說情了!”孫醫(yī)生金絲眼鏡旁邊閃著冷酷寒光,鐵面無私,“蔓蔓小姐,這也是為了你好。不然這樣下去,你的嗓子得毀了!”
(我不要打針?。?br/>
慕璟寒見狀,頭疼地揉揉太陽穴,說:“醫(yī)生,你照開藥。我來想辦法就是。”
孫醫(yī)生忐忑地答應(yīng)著,到旁邊開藥去了。幸好別墅里就有醫(yī)療室,一般的藥都有,立刻命人拿來也不費(fèi)什么時(shí)間。
很快,兩大包點(diǎn)滴瓶準(zhǔn)備好了,裝在不銹鋼小推車上轟隆隆的推過來。
蔓蔓含著一包淚水,緊張得抓著被子,拼命搖頭。
“都那么大的人了,還怕打針!”慕璟寒搖搖頭,坐在蘇蔓蔓面前,“給我安靜點(diǎn)?!?br/>
“少爺,難道你要親自給她打點(diǎn)滴?”
慕璟寒反問:“除了我,還有別人能夠給她打點(diǎn)滴嗎?”
小丫頭太難纏,之前好幾次,都是他親自上陣,才搞定的。
孫醫(yī)生是只要藥水可以順利輸入蔓蔓身上,就諸事不管的;傭人們更加沒有說話的余地。
蘇蔓蔓拼命扭動著,慕璟寒冷眸一盯,立刻老實(shí)下來。
“(輕點(diǎn))。”
慕璟寒柔聲安慰:“你放心好了,我怎么舍得你疼呢?!?br/>
女孩閉上眼睛,不敢看。
慕璟寒熟練地給她的右手手背消毒、扎針、包扎固定。蘇蔓蔓腿兒弓起又放直,控制得極其辛苦。
為了減輕女孩的緊張情緒,慕璟寒輕松地和她聊天:“我不明白你為什么那么怕打針。其實(shí)我打過的針比你多多了,但是我一直都不怕?!?br/>
蘇蔓蔓不信,睜開眼睛:“(你打過什么針?)”
自從認(rèn)識慕璟寒以來,這家伙身子壯實(shí)的好像一頭牛。除了輸血那次和被自己用刀子捅那次之外,連咳嗽都沒有一聲。
“小時(shí)候啊。因?yàn)槲业难豪镨F元素缺少,三天兩頭要吊針。我從來都不怕。最后要上手術(shù)臺的時(shí)候,陪我的女傭都害怕了,我還反過來安慰她嘞?!?br/>
蘇蔓蔓忍不住好笑:“(你吹牛)。”
喉嚨沙沙地,只能聽到一些氣息的聲音而已。
慕璟寒知道這樣對她的嗓子不好,但是為了舒緩她緊張的情緒,還是照說下去:“誰吹牛誰是小狗。不信你就問我爺爺?!?br/>
“(璟寒,其實(shí)這個問題我想問你很久了。到底是誰換了骨髓給你?)”
慕璟寒眸光驟然一黯!
蘇蔓蔓吃驚,才開始后悔,他已經(jīng)說話了:“是雪瑩……”
秦雪茵和秦雪瑩雙胞胎姐妹兩個,和慕璟寒一樣都是熊貓血。配型的時(shí)候秦雪茵失敗了,秦雪瑩卻成功了。她二話不說就換了骨髓給慕璟寒。
從此以后,慕璟寒待秦雪瑩與別不同,秦家在慕家面前的地位,也格外尊崇。
后來秦雪瑩死了,這份感情就轉(zhuǎn)移到秦雪茵身上。直到現(xiàn)在,哪怕和愛情無關(guān),在慕璟寒心目中秦雪茵依然是特別的一個。
蘇蔓蔓睫毛微顫,好像失去生命力的蝴蝶翅膀垂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