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佩妮氣鼓鼓的背著身子睡在一邊,主要是老公真的很過份,她是老婆誒,老公回老家居然不帶她!
吳佩妮表示不開心,不過見老公真聚精會神的看著手機,半天沒搭理她,她又自己哄好了自己,扭頭往老公身上貼。
陳思文眼皮都沒抬一下,“不行,沒得商量,乖乖等我回家?!?br/>
吳佩妮一聽立馬又鼓著小粉腮,背過身去了,看著是生氣的,不過嘛,陳思文忙完,給手機收了,躺下去小手一貼,她就把身子乖乖的扔進了他的懷里,就不知道怎么跟老公生氣的。
“那,那老公你早一點回來噢?!?br/>
陳思文嗯了一聲,輕輕吻了一嘴她的額頭,“我會的?!?br/>
一夜過了。
第二天早晨。
被窩里的陳思文還做著美夢呢,一動一翻身,軟乎乎的。
陳思文睜開困呼呼的眼睛低頭往下一看,原來腳腕子是碰到了吳佩妮的大腿上邊,特別暖乎,陳思文清醒了,打著哈欠坐起來神了個懶腰,側(cè)頭一瞅,身旁的吳佩妮還沒睡醒,正掩著睫毛兒閉眼平躺在那里,她右腳上還掛著絲襪,亮灰色的吊帶睡裙稀里糊涂的不成樣子,吊帶掛在胳膊上,裙擺皺皺巴巴,睡得迷迷糊糊,不過縱然這么狼狽的一副打扮,可放在吳佩妮身上卻還是透著一股尊貴的味道,看不出什么狼狽的感覺,反倒有種不修邊幅的慵懶華貴,睡美人一樣。
太有氣質(zhì)了。
這個時候居然都這么美。
大家閨秀確實有夠不一樣的。
她可以嬌憨,但絕對不會暗淡,推出去就是當主角的那種。
也就是家庭帶來的。
家庭太重要了啊。
看看表。
才五點多鐘,天還沒亮透。
陳思文和她昨天睡得太早了,想著今天九點出發(fā)回老家,所以起得也早。感覺老婆還得多睡一會兒,大著肚子呢,陳思文也不想驚擾到她休息,便沒有起床。
“嗯?!迸赃呁蝗粋鱽韰桥迥莺苡写判缘珟еc軟乎勁兒的嗓音,醒了,小嘴一抿抿,打了個哈欠,“老公,幾點了?”
陳思文看著她那點小動作,眼中一柔,“六點不到才?!?br/>
吳佩妮昂了一下,溫溫柔柔摸了摸他的手,“好早哦”
“是啊,要不然你再睡會兒?”
“不睡了,昨天睡得早,這一覺挺舒服的了,呼。”
陳思文問道:“你今天在家無聊的話,要不要我叫老姐來陪你?”
“不用了老公,我看就好了?!?br/>
“嗯,反正別一天坐到晚,對身子也不好,記得站起來活動活動的?!?br/>
“嗯嗯?!?br/>
稍微囑咐了兩句,抱著早點回去早點回來的心思,陳思文很麻溜的就去衛(wèi)生間把自己倒騰了干凈。
準備出發(f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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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顛簸,這也是陳思文好多年來再次行駛在回老家的路上,他老媽是河都江縣人,上次和佩妮來也是來了河都的都會,那時候都流行外出打工嘛,省會城市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于是乎同鄉(xiāng)親人啥的不少都來到了省會發(fā)展。
表舅媽他們也出來過,但掙了錢,沒想著在省會安家,也就繼續(xù)回老家了。
“人應(yīng)該快到了吧?”
“剛剛打了電話,說剛才在高速上堵了一會兒,不過也快下高速了?!?br/>
“行行,那我讓他們開始弄菜了?!?br/>
農(nóng)村的那種流水席。
表舅媽和表舅站在園壩門口交流了幾句,人要到了才開始準備開席,兩人對于陳思文的到來特別的重視。
“小俊他媽,今天誰要來?。靠茨阋恢毙牟辉谘傻?。”
陳思文對于老媽的家鄉(xiāng)還是太遙遠了,大家都是道聽途說,其實沒有一個很深刻的概念,一個鄉(xiāng)親好奇的問。
表舅媽聞言只是笑了笑,也沒有把話說明。
一陣忙活。
外邊好像多了一陣喧鬧。
“你看,那邊那邊?!?br/>
“嚯,豪車啊。”
“那是什么車?怎么這么漂亮,這得多少錢啊?!?br/>
“我在電視上看過,估計得好幾十萬吧?!?br/>
“你看的是那個電視?這車,沒個幾百萬,大幾百萬那去買?!?br/>
“這么貴!這誰家的???”
“還能有誰家的.”鄉(xiāng)里鄉(xiāng)間,念念叨叨的討論不是很正常嗎,一個中年大媽趕忙跑進了廚房,“小俊他媽,小俊他媽,美芳回來了,美芳姐到了。”
招呼聲一打。
大伙兒一下就看向了汽車的方向,就連幾桌已經(jīng)坐著打牌的鄉(xiāng)親注意力都被吸引了。
“那就是在唐都娶了吳國棟媳婦,吳美芳家的兒子吧。”
“嘖,果然,長得有夠帥氣的。”
“聽說他表舅媽家去唐都,人幫了很大的忙呢?!?br/>
“真是不一樣了啊,你看吳美芳現(xiàn)在,站在那兒就跟一個貴婦人似的誒,有錢真就是不一樣啊。”
大家的討論聲此起彼伏,完全給老媽面子掙住了。
誰不想要衣錦還鄉(xiāng)啊。
大伙都是簇擁著。
當著面也是趕忙的套近乎。
古話簡直太在理了,窮在鬧市無人問,富在深山有遠親的。
屋子里,大家都在消化陳思文這眼見為實的躍升。
大伙都圍著老媽。
“美芳,你瞧你,這么幾年沒見,越來越年輕了。”
“是啊,越來越漂亮了,兒子又這么有出息,美芳,真羨慕你啊?!?br/>
老媽被大家眾星捧月著。
陳思文則是在一旁,大伙兒又不太熟悉,當然不能想圍著老媽那樣問東問西。
不過也不是沒熟人,吳英英也是一家人,正好現(xiàn)在處于寒假,也回來了。
看見陳思文就招呼了一聲,“表哥。”
“來了?!?br/>
可能是看見陳思文在這里坐著有些無聊,她就主動提議,“表哥,我們出去轉(zhuǎn)轉(zhuǎn)吧?!?br/>
“行,你去把小俊叫上,以后估摸著也是你學弟了,你倆還能交流交流。”
“好?!?br/>
小表妹去那邊叫人了,三個人很快就出了門。
有幾個老鄉(xiāng)看著幾人的背影都忍不住感慨,“美芳他們這一大家子才有出息啊,兩個北大,聽說人兒子還在北大教書.”
“祖墳埋得好啊,保佑子孫一輩子了?!?br/>
陳思文沒聽到老鄉(xiāng)們的討論,只是一路上走在鄉(xiāng)間的小路上,以前的回憶閃爍,有些好笑地揉揉她腦袋上的頭發(fā),“現(xiàn)在文文靜靜的,不想小時候,就你最淘氣,爬房上樹,比男孩子還男孩子。”
當時外婆還在,陳思文也沒少回老家,
小表妹不好意思的一笑。
“小俊現(xiàn)在和當時但還是一樣,也是現(xiàn)在這樣文文靜靜的?!?br/>
小俊憨厚的笑笑。
一行人,也就陳思文說得最多。
沒多久回去了,也是陳思文說,他們兩人還是挺安靜的。
表舅媽見小俊憨憨的坐在那兒,也不知道忙活的,道:“小俊,你表哥辛苦一天了,你別不懂事,讓你表哥休息一會兒,對了,你表哥幫你這么大的忙,今天也給你面子來慶祝你特招通過了,你咋連個謝也不會說啊?!?br/>
表舅媽一邊說著,見陳思文杯子里的水空了,她拿起一綠色塑料暖壺就要過去倒水。
陳思文道:“謝謝表舅媽?!?br/>
“不客氣?!边@邊說完,陳思文趕快攔住了要倒水的表舅媽,搶過暖壺,反而給她和表舅分別倒了一杯水,“二姨,您也別跟我客氣,都是一家人,我不給小俊幫幫忙給誰幫?當初我爸那事兒,您家里也不富裕,這事兒我記一輩子,您家里以后要是有什么困難,只管跟我說?!?br/>
表舅媽心中一暖,欣慰地笑道:“幾萬塊錢而已?!?br/>
吳英英的媽媽也是憨厚的笑了笑。
陳思文是故意舊事重提的,意思也很明白,當時困難時候幫助過他們的親戚他一個都忘不了,但沒幫助的,老爸那邊的親戚有,老媽這邊的也有。
就好比舅舅和大姨他們的臉色都有些尷尬,當初陳思文一家朝他們伸手的時候,他們知道陳思文父親的病是個無底洞,有多少錢都不夠花,所以一分錢也沒借給他們。
吳美芳心善,能對老爸那邊的親戚狠心,但畢竟這邊是一家人,不想兒子跟家里人鬧僵,趕快岔開話題道:“小俊,你不是說寒假要來唐都,看先適應(yīng)適應(yīng)嗎,沒地方住吧?那你干脆住我哪兒得了,反正那邊離唐大不遠,到時候你買輛電動車,到處轉(zhuǎn)轉(zhuǎn)也方便。”
陳思文笑著點頭,“我看可以,或者,咱們西城小院那邊的家里你和老姐都在,會不會太不方便了?嗯,這樣吧,反正佩妮在那邊的房子空著了,到時候我讓人收拾收拾,英子和小俊平常周末就過去住吧?!?br/>
大姨哎呦了一聲,“思文這么好,都給房子住啦?”
大姨夫瞪了她一眼,“大驚小怪,思文他們家現(xiàn)在這么大的家底,親戚之間照顧一下也是正常?!?br/>
陳思文除了幫了他們一家的誰也不想理,但老媽的面子畢竟還在,就心不在焉道:“臨時住住有什么,房子空著也是空著?!?br/>
大姨他們的兒子就有些羨慕地看看他,都別說唐都這種首都了,就河都待了這么多年,他做夢都想跟哪兒買一套房子,有個安身之處。
現(xiàn)在聽著,人去唐都就有安排,難免不有些小情緒。
聊了一會兒天,吳美芳突然想起后備箱有些東西還沒拿出來,便道:“你們聊,我先去外邊拿東西。”
舅舅一聽,當時就不動聲色地用腳踢了踢媳婦。
舅媽這才反應(yīng)過來,看了陳思文一眼,急忙上去把吳美芳拉住,“美芳,你去坐著休息休息,喝點水吃點水果,忙了一天了怎么能讓你去呢,有什么要提溜的我去,我去。”
吳美芳飛快擺手道:“嫂子,不用不用,我不累呢,我自己去吧?!?br/>
舅媽佯裝不高興道:“快,坐下歇一歇,陪他們說說話,你好不容易回來一趟,以后這些事兒我都包了?!?br/>
舅媽他們一直待在了老家,沒有出去過,以前回來的時候,招待一下都像是給了他們多大的恩德。
也就之前給過陳思文幫助的親戚不慌,其他的就往前湊。
大姨也走上來笑呵呵道:“美芳,你跟大家也好久沒見了,快去陪大家講講話吧,這些什么粗活兒我和你嫂子干就行了。”
吳美芳有點不好意思,“姐,嫂子,這怎么行啊,還是我來吧?!逼匠D膬河羞@種待遇了。
陳思文這時卻不咸不淡的發(fā)話了,他現(xiàn)在是說話真的有氣場了,“媽,人樂意干就干唄,把車鑰匙給她們,你身體不好,以后不用管這些了,讓她們?nèi)?。?br/>
舅媽大姨他們當然不可能再讓老媽現(xiàn)在做這些粗活兒,此一時彼一時。老媽自己都明顯感受到了自己在家中地位的驟然變化,略微有些不適應(yīng),畢竟嫂子和大姐的態(tài)度轉(zhuǎn)換實在太快了,老媽此刻也明白,這些都是兒子的關(guān)系,母憑子貴啊。
見家里人對母親的態(tài)度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大轉(zhuǎn)彎,陳思文心中還是比較舒服的。
舅舅這會兒也湊了過來,摸出一包煙來,遞給陳思文一根,“小陳,抽根煙?!?br/>
人家給了他面子,陳思文也就給了人家面子,接過煙來也沒點,他不抽煙的是個禮貌,又把手里給表舅帶的中華分別給了舅舅大姨夫二姨夫一根,可見到老媽緊巴巴地盯著自己看,陳思文不動聲色的把煙揣進了兜里,示意老媽,就是給個面子,他不抽的。
畢竟吳佩妮現(xiàn)在懷著孕呢。
他敢抽煙嗎。
以后還要生好多個呢。
抽不了一點的。
剛坐下沒一分鐘,吳英英的媽媽又開始張羅了,好像是給老媽買了衣服。
說感謝陳思文對他閨女的照顧了。
很快,老媽又不好拒絕就穿著給她的一件呢子大衣回來了。
吳英英立馬抿嘴一笑,“您真漂亮?!?br/>
吳英英的媽媽也道:“是啊,美芳這衣服你穿著合適?!?br/>
吳美芳苦笑,“都快五十歲了,還漂亮什么?!逼鋵嵥睦镞€是蠻舒暢的。
陳思文也笑著夸了老媽幾句,旋即一定神,一邊抓起自己的皮包一邊對吳英英的媽媽道:“姨,今天也沒給你帶什么東西,來.”當著大家伙的面,陳思文摸出一個早準備好的紅包,紅包厚實極了,鼓鼓囊囊,撐得連不干膠的口都封不上,“.這個你拿著,反正年也沒差幾天,就當是我孝敬您的了?!?br/>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