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拿到手的總數,絕不會低于八位數,你們要是愿意當做今天什么事都沒發(fā)生過,我一定全數奉上。”
許南霜拿了兩杯酒來,遞給彭永言一杯,笑道,“彭永言,你這么光明正大的賄賂我們,不怕被我們錄音?”
“我相信你們都是耿直的人嘛,你們擺我一道,不就是為了給之前的事報仇么?”
彭永言結果就被,爽快的一口將酒全部喝光。
“我現(xiàn)在認輸,行了吧?只要你們還愿意給我一條生路。但里面那個女人的尸體我得帶走,畢竟我得親眼看見她消失,我才放心?!?br/>
“彭永言,你自信滿滿的樣子,真的讓人感到惡心啊?!痹S南霜笑著說道。
她喝了一半,又將酒杯遞給了沈光赫,他將另外一半喝光。
“你現(xiàn)在怎么說都行,只要我們達成一致,什么都好說!”彭永言笑道。
許南霜一咬牙,忍不住沖上前,揪住他的衣領,強大的氣場逼得他連連后退,質問道,“是不是你和黃亦姍合謀,監(jiān)禁方燕珠,將她活活的折磨死掉的!”
彭永言被逼到了角落里,“這件事,真不關我的事?!?br/>
“你還狡辯!”許南霜怒不可遏的揍他,拳頭像是雨點一樣落下。
彭永言被揍得雙眼模糊,嘴里包著血,如一灘爛泥的站在她面前,只要她再打一拳,就能將他打倒。
這時,沈光赫上前阻止她,親昵的在她耳邊說道,“別急。”
彭永言靠著墻,難受的甩了甩頭。
他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如果只是被揍暈的,他不會像現(xiàn)在這樣,甚至感覺到了乏力,全身的力氣都被抽走了一樣。
“你……你們……”彭永言艱難的抬起頭,憤怒的盯著他們。
這時,在臥室里的助理也跌跌撞撞的跑了出來,他因為太過慌張,而撞倒了一些小物件,那刺耳的聲音更是刺激著彭永言的耳膜。
現(xiàn)在就連一丁點的聲響,也會在他耳邊被無限的放大,讓他十分的難受。
“老板……!老板他們是在唬你的,里面那個女人根本沒死!”助理沖出來就為了告訴彭永言這件事。
但此刻,彭永言已經神志不清醒,靠著墻慢慢的癱坐在地上,眼皮開始打架,就算他極力想要睜開眼,也無濟于事。
耳邊最后能聽到的聲音是助理的吶喊,隨后,他與整個世界都失去了聯(lián)系。
沈光赫一腳將助理踹翻在地,接連補了幾拳,助理也跟著暈死了過去。
夜深人靜之時,在密閉的房間內,彭永言清醒了過來。
他被天花板上刺眼的白光給晃得眼暈,隱隱約約看見周圍的環(huán)境都被一層透明的薄膜給包裹住,而他本人,正躺在一個臺子上,雙手被高高的舉起,手腕被繩子緊緊的綁在臺子上,雙腳被繩子牢牢地綁住。
他整個人完全無法動彈,只有頭可以左右上下的移動。
“??!”彭永言難受的尖叫了一聲,他的聲音在房間里回蕩著,“許南霜!要殺要剮,你給我來個暢快的!別他媽給我裝神弄鬼。”
彭永言記起了昏迷前發(fā)生的事情,已經意識到他又被擺了一道,可現(xiàn)在他的心中,縱是有萬般的無奈,和百分之百的怒氣,他也沒辦法發(fā)泄出來。
他像是任人宰割的牲畜,四肢被解釋的綁在一個長臺上,渾身上下不能動彈一分一毫。
聽到塑料薄膜被掀起的聲音,彭永言立即抬起頭,看向走到他面前來的許南霜。
“許南霜,你這個賤人!”彭永言此刻完全無法在冷靜,也無法再委曲求全的向她示好,他現(xiàn)在只想掙脫繩子,死死的掐住她的脖子,讓她死!
“噓……”許南霜將手放在嘴邊,示意他別吵,別鬧。
來到他身邊,彎下腰,向他靠近。
看著許南霜放大的臉,彭永言不知為何,后背竟然感到一陣發(fā)涼,好像預感到了接下來會有什么可怕的事發(fā)生。
“我不是早就說過了嗎?不要隨便喝壞人給的飲料?!痹S南霜輕聲的對他說。
“你殺了我,你一樣要坐牢!”彭永言怒吼道,雙眼似乎要噴出火來。
“不,我不會殺你的。我要你好好的活著,畢竟只有你還活著,才能讓他體會到什么叫真正的死亡?!痹S南霜不屑的回答道。
“你到底想干嘛!”彭永言喘著粗氣,怒氣沖沖的質問道。
這時,沈光赫掀開了塑料薄膜出現(xiàn)了,他手里拿著什么工具,從彭永言的腳邊走過,將工具放在了另一邊的桌上。
聽著那叮鈴哐啷的聲音,彭永言心里忐忑不安,用力的抬起頭,想要看清楚沈光赫在做什么,他手里拿的又是什么東西。
許南霜一把揪住了他的頭發(fā),讓他乖乖的躺好。
“你不是很喜歡薅別人的頭發(fā)嗎?這種滋味怎么樣?”許南霜將他的后腦勺狠狠的砸向桌面,疼得他五官都皺了起來。
“你們到底想做什么?”彭永言追問道,眼中終于露出了一絲恐懼和擔憂。
許南霜的目光慢慢從他臉上向下移動,最后盯著他的褲襠笑道,“如果彭先生變成一個無能之人,是否還能像現(xiàn)在那么囂張呢?”
“許南霜!你有本事就殺了我!”彭永言意識到他們想做的事,嚇得渾身顫抖。
“不,我不會殺了你,殺你太容易了。”許南霜輕輕地用手背拍了拍他的臉,“別怕,我們會給你用麻藥的?!?br/>
“知道貓的絕育手術,是怎么進行的嗎?”許南霜在他的身邊一邊走動,一邊說道。
而沈光赫就在一旁,默默地做著自己準備。
“會先打麻藥,等到麻藥起效后,被送上手術臺,四肢用繩子綁住,就像你現(xiàn)在這樣?!痹S南霜的聲音,如針扎般刺進彭永言的心里。
他咬牙大力的掙扎起來,但那麻繩太結實了,他的掙扎根本就是無濟于事。
躺在臺子上的彭永言,如被麻醉后的貓咪,被綁上雙手雙腳后只會下意識的掙扎幾下,但麻藥已經起效,無論再怎么掙扎都是沒用的。
沈光赫面無表情,冷漠給彭永言注射了麻藥,彭永言只能眼睜睜看著這一切發(fā)生。
許南霜停在他的面前,看著受制在他們手中的彭永言,忍不住笑了起來,“彭永言,這一幕你覺得熟悉嗎?”
“殺了我!?。 迸碛姥约饨械?。
許南霜笑的更加的開心,“你說,如果黃亦姍知道你不行了,她還會留你在身邊嗎?她是會將你的丑事公之于眾,還是裝作什么都不知道呢?”
“彭永言,要在所有人面前遮蓋你不行的事實,一定是一件很艱難的事吧?”
“彭永言,方氏集團的總裁,一定會有無數的女人想要接近你吧?當她們發(fā)現(xiàn)你根本不行的時候,她們臉上的表情,一定會非常精彩,我已經迫不及待想見見了?!?br/>
許南霜自顧自的說道,并發(fā)現(xiàn)彭永言的身體瑟瑟發(fā)抖,渾身大汗淋漓,像是洗了個澡般。
“你別怕啊,打了麻藥,你不會感覺到任何痛苦的,我還會陪在你身邊,好好的跟你聊天?!痹S南霜將手放在他的大腿上,輕拍。
嚇得彭永言渾身一抽,他咬牙,滿眼的痛苦,似乎害怕到要哭了,輕輕地抽泣。
“求求你們了,不要這么做。”
終于,彭永言放棄了自己的尊嚴,放棄了自己的面子,低聲下氣的求他們,放過自己。
許南霜見他求饒,嘴角的笑容消失,冷聲問,“這么快就堅持不下去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