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司徒起身把門關(guān)上,關(guān)了大燈,只留了一盞床頭燈。
“晚安?!?br/>
“晚安?!?br/>
夏芳菲拉過被子,她好累,躺下之后便睡著了。
玄司徒見她已經(jīng)熟睡,眼底透著深意,今天發(fā)生的事他不允許有第二次。
可想到,總有人找她的麻煩,而這些不僅手段高明,屁股也擦的夠干凈,他根本找不到任何證據(jù)。
呼吸有些重,看著床上的人,心口隱隱地疼著。
隨后,一陣較勁地疼。
今天已經(jīng)是第三次,玄司徒拿出手機,看到一條妹妹三個小時前發(fā)來的短信。
“大哥我想到辦法了,如果你今晚感覺到心痛就代表布偶的禁術(shù)已經(jīng)解除,放心,這種疼痛不會維持太久,最多七天。還有……我安排五針給二哥,此事一定要替我保密。”玄若薇
玄司徒咧嘴笑著,他擔心的事終于解決了。
拿著電話起身悄悄地走了出去。
玄司徒在外面打了半個小時的電話,掛了電話后,靜靜地想了很久。
拿出手機給朋友發(fā)去兩個字。
夏雪
翌日
陽光剛剛出來沒多久,夏芳菲就已經(jīng)醒了,確切的說她是餓醒的。
睜開眼睛,看著窗前站著的人,他的背影看上去好有安全感。
“老公?!?br/>
夏芳菲的聲音有些沙啞,剛剛睜開眼睛,感覺眼瞼有些發(fā)澀。
玄司徒聽到聲音連忙回過頭,看到她醒了,不由自主地笑了出來。
“怎么不多睡一會?!?br/>
說話間,他已經(jīng)走到病床前。
夏芳菲本想翻身,剛一動,全身疼的她齜牙咧嘴。
“好疼哦!”
“別動,躺好?!?br/>
對此,玄司徒很有經(jīng)驗,頭一天被打一般沒什么太大感覺,最嚴重的是第二天。
“怎么這么疼?!?br/>
夏芳菲疼的差點哭了,眼流淚帶眼圈地看著玄司徒。
玄司徒見不得夏芳菲,她的淚最初讓他煩躁,后來讓他心焦,現(xiàn)在讓他心疼。
“反彈,過兩天就好了。”
夏芳菲嘟著嘴,皺著眉,這個仇她一定要報。
“老公我餓了?!?br/>
見她嘟著小嘴,忍不住低頭親了一口。
“想吃什么?”
玄司徒右手撐著床邊,半傾著身子,抬起左手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
“這個時間,早餐好像還沒開始。”
夏芳菲完全沉浸在剛剛那一吻,雙頰稍稍染上一絲紅潤。
“那就等會再吃,你先倒杯水給我喝?!?br/>
“好?!?br/>
夏芳菲喝著溫開水,見玄司徒去了洗手間,連忙喘了兩口粗氣。
真是……帥斃了!
玄司徒在洗手間洗了一個熱毛巾,出來時,剛好對上她的眼睛。
嘴角揚起一抹燦爛的微笑。
“擦個臉?!?br/>
“我自己來?!?br/>
“我來?!?br/>
夏芳菲還沒伸手接住毛巾,他已經(jīng)將毛巾敷在了她的臉上。
溫熱的毛巾敷在臉上,毛孔遇熱張開,由外到內(nèi)的舒服。
玄司徒動作輕柔,眼底透著暖意。
“有件事我需要跟你商量下?!?br/>
剛剛洗毛巾的時候,他想了想,還是要問問她的意見,免得又惹的她不高興。
“嗯!”
夏芳菲已經(jīng)感覺不到身上有多痛,早已被他的溫柔攻陷,全身骨頭都是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