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閉嘴!”
君天澤冷冽出聲,話未落,就聽砰的一聲,幾乎是剎那間,還沒來得及反應(yīng),就有一個肉球從臺上砸了下來,狠狠砸在地面,塵土飛揚,形成一個巨坑。
“……”眾人目瞪口呆,全然不知發(fā)生了什么。
這……這太快了吧!這是靈士該有的能力?這就是他們口中的廢物?
沈凌玥眸光微閃,她居然沒聽出作戰(zhàn)軌跡,一丁點都沒有!
這實在是太反常了,像碧落這樣的靈師級別,不說完全,最少也能聽出那么一絲軌跡,而君天澤的她卻一點都沒有聽出,甚至一絲風(fēng)吹草動都沒有感受到,難道說,他的實力已到了讓人難以想象的地步!
“君天澤好樣的!”沈凌雪尖聲高呼,興奮的俏臉通紅,仿佛站在臺上的是她,而不是他人。
“斷了根肋骨。”
驚訝過后,君臨海替昏迷不醒的君臨安檢查了身體,頓時松了口氣,還好只是斷了根肋骨,按剛才君天澤的怒氣,他真怕出了人命,如此,可不好向父親交代。
給君臨安服下丹藥,君臨海這才望向高臺氣息陰冷的男子,眼底是一片復(fù)雜,“沒想到幾年未見,你的實力竟提升到了如此地步,著實令我驚訝!不過,今日比斗到此為止,你我他日再戰(zhàn)。”
語罷,君臨海便沉著臉一把扛起地上肥胖的身軀,穿過人群,大步離去。
“嘁!”君天澤不屑一顧,縱身躍下高臺。
圍觀的人見他躍下比斗臺,紛紛自覺讓出一條道,望向他的眼里不是仰望強(qiáng)者的敬佩,而是一種懼怕,仿佛君天澤是毒蛇猛獸般,為之驚悚寒滲。
“真看不出來,你實力挺強(qiáng)的啊。剛剛那招是什么,能不能教教我?”沈凌雪天不怕地不怕,就算是陰沉邪氣加身的君天澤她也不感到絲毫畏懼,湊到他旁側(cè),興奮的問道。
對于別人的眼光君天澤視若無睹,面不改色脫離人群,對于沈凌雪的問話則愛理不理,然,他不理某人,不代表某人不理他。
“你倒是說話呀,又不是啞巴,干嘛不說話?”與納蘭明杰告別后的沈凌雪一路尾隨,嘰嘰喳喳不停說著。
穿過一片竹林,忽然,君天澤腳步驟停,沈凌雪急忙剎車卻抵不過慣性,眼見就要撞上前面之人,那人卻是一個側(cè)身,躲了開去。
沈凌雪差點栽倒在地,心中不由郁結(jié),咒罵道:“我說,你這個丑八怪懂不懂憐香惜玉??!干嘛躲開!本姑娘都快摔倒了,也不過來扶一把!”
“你是否屬雞?嘰嘰喳喳煩否?”君天澤皺眉,神色頗為不耐。
“你才屬雞!你全家都屬雞!都去做雞好了!”沈凌雪惡聲惡氣道,心中對君天澤罵了千百遍。
“別再跟著了,我們不熟?!睂τ谒闹淞R君天澤無動于衷,轉(zhuǎn)身又往前方走去。
“一回生二回熟,我們不說有多熟,也算是熟悉了吧?!痹诰鞚缮砩希蛄柩└械揭还缮衩馗?,讓她想要深入究竟……
無趣的一天就要過去,沈凌玥回到宿舍時另外兩人都還沒有回來,于是召喚出小鸚,想從它身上找出些出路。
“嘎嘎嘎,主人,這里就是你的住處么,好多床哦,給我睡一張唄,我也要睡床,聽說人類的床軟綿綿的,很舒服,本獸也要睡一睡,看看是不是真如傳言那般?!毙←W說著,撲騰起翅膀隨意飛到一張床上鉆進(jìn)了被窩。
“喂,你別亂來,快出來,那是別人的床塌?!鄙蛄璜h急忙道,也不知這破鳥會不會拉屎掉毛,那可是沈凌雪的床鋪,被她發(fā)現(xiàn)可就麻煩了。
“不要嘛,人家還要睡,這里真的好舒服,森林里的小獸們誠不欺我,嘿嘿~”小鸚懶洋洋道,窩在被里一動不動。
“別鬧,我有正經(jīng)事問你,快過來,這里才是我們的小窩?!迸牧伺纳韨?cè),沈凌玥簡直苦笑不得。
小鸚探出頭來往自家主人方向看了看,然后撲騰起翅膀飛到沈凌玥身側(cè)的被窩里,才悶悶的道:“有什么問題問吧。”
“你身上有什么特別之處,比如說你的歌聲?”沈凌玥道。
小鸚低頭想了想,“說起來本獸的確與眾不同,打從出生開始就能言能舞,是其它鸚鵡所不及,而本獸體內(nèi)那個空間更是獨一無二,萬中無一。”
“你祖輩可出現(xiàn)過類似的情況?”
“那倒沒有,我這些本領(lǐng)好像是與生俱來的,家族里從沒有過先列,由此看來,本獸的確是天賦異稟啊。”說著,小鸚開始得瑟起來。
沈凌玥皺眉,難道是上天眷顧,賜小鸚這些技能來輔助她?得了吧,她才不信這些,她只信自己,人定勝天,這些只是機(jī)緣巧合罷了。
“唔唔~肚子好痛,我……我快不行了?!?br/>
小鸚的痛吟驚醒了沉浸在思緒中的沈凌玥,沈凌玥忙道:“你怎么了?”
“我、我要……”小鸚鼓著臉,一副憋屈模樣。
沈凌玥臉色一變,猜出了什么,忙抽出手帕仍到地上,道:“快去,別弄到我被子里?!?br/>
“哦哦?!毙←W連滾帶爬似的滾到地上,哼哼唧唧開始拉撒起來。
沈凌玥滿臉嫌棄,撇頭看也不看一眼地上的小獸,小鳥就是直腸子,吃了就要拉。
“嗯……舒服……”小鸚浪叫的聲音不堪入耳,只聽它又道:“主人,我拉完了,你處理下唄,嘿嘿。”
“你怎么不去死!”沈凌玥臉色鐵青,眼角無意瞥見那抹金色,神情一頓,轉(zhuǎn)頭定睛看向手帕上的金色珠子,“這就是你拉出來的?”
“是啊,怎么了?你對本獸的便便感興趣?”小鸚邪惡道,哼,小獸可不是好欺負(fù)的,膽敢叫本獸去死,就得做好受我語言攻擊的心里準(zhǔn)備。說起來,主人可真是人前一套,背后一套,在它面前兇巴巴的,在別人面前又一副弱雞模樣,麻麻說的對,人類就是虛偽。
沈凌玥似笑非笑的看著小鸚,直到對方拉攏下腦袋才就此作罷,用手帕包住金珠拿在手里,摸著下巴開始打量起來。
對呀!吃什么拉什么,小鸚吃金幣,拉的不就是金子么!
沈凌玥瞬間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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