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蔣聽言耍無賴,龍科簡直無計可施。
他只能壓下心中的焦慮,出去讓其他人準(zhǔn)備好吃的好喝的端進(jìn)來。
蔣聽言真就一直待在靳寅初的辦公室,一直到夜幕降臨。
“蔣小姐,靳總今天真的回不來……”
蔣聽言臉上冷然一片:“沒事,今天不回來,我就等到明天,等到他回來為止!”
她今天給靳寅初打了無數(shù)個電話。
可他真就失聯(lián)了!
蔣聽言自認(rèn)對他還是有幾分了解的,如果不是遇到了什么大事,他絕對不會這么久聯(lián)系不上。
他出事了?
蔣聽言腦海里亂糟糟的,讓人查也查不出來,偏偏唯一知道的龍科還不肯說!
龍科見勸不動她,只好又出去了。
但又一個小時過去,龍科忽然臉色蒼白地沖了進(jìn)來。
蔣聽言抬頭看到他的臉色,心中忽然一沉。
“龍秘書,怎么了?”
龍科心中冰涼一片,語氣惶惶:“蔣小姐……靳總,靳總不見了!”
蔣聽言猛然站了起來。
“什么叫不見了,你說清楚!”
龍科咬咬牙,終于將一切和盤托出。
“其實(shí)靳總出國了!”
蔣聽言一怔,想到董家迪說得那個國外有名的心理醫(yī)生:“他出國看???”
“看什么???”
龍科看起來完全不知道這件事:“靳總說是要去參加安雅拍賣會,可實(shí)際上是要調(diào)查雅扎和靳丞之間的關(guān)系!”
“前幾天,靳總公證了自己的遺囑,說如果自己有什么意外,就把靳氏的股份留給您。還有,靳總告訴我,如果他失蹤,或者有什么意外回不來,就讓您暫代靳氏總裁一職,讓我?guī)椭庸芙??!?br/>
蔣聽言被他說得心中怦怦直跳。
這分明就是在安排后事!
靳寅初到底在做什么啊!
蔣聽言面色沉凝:“你剛剛說靳寅初不見了,是什么意思?”
“靳總的航班是傍晚到,按理說我們安排的人應(yīng)該早就接到他了,但剛剛我接到電話,說、說……”
龍科臉色雪白,神情惶恐:“說他們沒接到靳總,查了監(jiān)控,上面顯示他被一伙人帶走了!”
這一瞬,無盡的慌亂和驚惶席卷了蔣聽言全身。
但不過片刻,她強(qiáng)行讓自己冷靜下來。
“龍科,給我定最快的機(jī)票!”
……
一個小時后,蔣聽言站在靳氏大樓的樓頂,看著上方直升飛機(jī)緩緩落下。
飛機(jī)的螺旋槳飛速旋轉(zhuǎn),卷起的大風(fēng)刮起蔣聽言的外套,刮得她整個人都要站不穩(wěn)了。
但她臉上卻毫無猶豫之色。
龍科在一旁陪著。
機(jī)場最近的機(jī)票也要再等好幾個小時。
事出緊急,龍科索性給蔣聽言派來了靳寅初的直升飛機(jī)。
這輛直升飛機(jī)已經(jīng)買下好幾年,但靳寅初行事低調(diào),幾乎沒有用過。
也是今天事情太嚴(yán)重,龍科才忽然想起來。
“蔣小姐,我已經(jīng)安排了保鏢在停機(jī)坪等你了?!?br/>
蔣聽言點(diǎn)點(diǎn)頭,一旁的趙小麥還想勸她:“聽言,要不咱們再等等消息?你現(xiàn)在去那邊太危險了?!?br/>
見直升飛機(jī)降下繩索,蔣聽言毫不猶豫地迎著風(fēng)往前走去。
“我等不了!”
靳寅初莫名失蹤,肯定和靳丞有關(guān),她在這里等著也是心神難安,不如直接過去!
趙小麥無奈,只得跟上她。
坐上直升飛機(jī),終于安靜了下來。
趙小麥說:“聽言,飛機(jī)還要飛十幾個小時,你要不先休息一會兒?!?br/>
“我睡不著。”
蔣聽言搖搖頭。
她此時渾身充斥著焦躁的氣息,她不停地翻著龍科給她的資料。
這份資料中都是關(guān)于雅扎和安雅拍賣集團(tuán)的,比之前蔣聽言拿到的那份更為詳細(xì)。
正翻著,她的電話忽然響起。
竟然是秦墨。
電話那頭,秦墨的聲音聽起來有些嚴(yán)肅:“聽言,你這次太沖動了!”
蔣聽言一怔,看了一眼趙小麥。
趙小麥心虛地移開目光。
蔣聽言抿起唇:“媽,我放心不下二哥哥?!?br/>
“雅扎在國外的勢力范圍你知道嗎?就算放心不下,你也不該像個無頭蒼蠅似的沖過去!”
秦墨聽起來很生氣。
蔣聽言低聲道:“我安排了保鏢保護(hù),也聯(lián)系了在國外的朋友去幫忙查了……”
“這些頂什么用?”秦墨抬高了音量:“國外有多亂你知道嗎?那些地下勢力的兇殘手段是你想象不到的!連靳寅初那種做足準(zhǔn)備的都失蹤了,你這種什么都不知道的,過去只是送死!”
蔣聽言啞口無言。
她疲倦地揉了揉眉心。
這些她都知道,她也知道很危險,可……
“媽媽,我真的沒辦法待在國內(nèi)等消息,從知道他失蹤,每一分每一秒對我來說都是煎熬?!?br/>
蔣聽言的嗓音微微發(fā)顫:“我至少要離他近一點(diǎn),能夠第一時間知道消息,第一時間作出反應(yīng),而不是遠(yuǎn)隔萬里,想做什么都無計可施?!?br/>
“可……”
“媽媽,你放心,我會保護(hù)好自己的?!?br/>
蔣聽言的聲音雖然帶著顫抖,可也十分堅定。
秦墨沉默了幾秒。
“罷了,我只是生氣你為了一個男人,不顧自己的安危就去國外,你有想過自己的親人嗎?你有和我們這些長輩商量,尋求幫助嗎?”
蔣聽言無話可說。
在蔣家這些年,無人幫她,秦墨忙起來又聯(lián)系不上。
她早已習(xí)慣了自己解決問題。
也只是遇到靳寅初之后,她才逐漸依賴起一個人。
但蔣聽言也知道,她的親人很愛她,只是各有各的苦衷,在她成長的這些年里有所缺失。
只是靳寅初,是她無法放棄的存在。
蔣聽言只能愧疚道:“媽媽,我……”
“等你回來我再找你算賬!”
秦墨輕哼一聲,最終無奈地嘆了口氣:“你找的那些保鏢不頂什么事,小麥倒是厲害,但她雙拳難敵四手,你小姨之前在國外待過許多年,認(rèn)識的人肯定比你多,現(xiàn)在她正好也在國外,我已經(jīng)和她說過了,到時候她會幫你的?!?br/>
小姨,秦枳?
蔣聽言對小姨的記憶已經(jīng)挺模糊了,只記得是個很明艷很爽快的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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