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陣???”蘇峰一驚,便覺不妙,就要飛身趕去。誰知足才一動,卻見擂臺上一陣淡淡桃紅霧氣散去時,便聽遠近俱都是嘶嘶輕鳴之聲,蘇峰大驚失se的定目一看,卻是心神大駭,不由得連退數(shù)步,原來擂臺幾丈方圓內(nèi),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然擠擠挨挨的遍布是翠綠如玉的蜿蜒青蛇。
“希律律······”白馬一聲長嘶,早雙蹄據(jù)地人立而起,葉青青倚馬而立,慌忙掏出蛟王神弓道:“蘇峰,給你!”
阮紅刀卻在外笑道:“葉姑娘切莫妄動,我這青蛇都是養(yǎng)熟了的,你不動,它也絕不會動!你若非要動,這尖尖的蛇牙可是不像四杏兄那般,懂得什么叫花容月貌國se天香?!?br/>
“你——!”葉青青柳眉倒豎,大是怨怒,可望著滿地蠕蠕而動的毒蛇,終究不敢再沖出去動手了。
蘇峰示意葉青青先莫輕動。望著阮紅刀雙眼一寒,沉聲道:“你到底要怎樣?難道真的以為區(qū)區(qū)一群毒蟲就能困的住我蘇峰嗎?”
阮紅刀連忙搖頭笑道:“我怎么敢得罪蘇大教主,只需您一聲令下,您麾下十萬虎賁一陣亂箭便能叫奴家粉身碎骨,奴家萬萬不敢得罪蘇教主,這般苦心布置,只不過是擂臺比武而已?!?br/>
“擂臺比武?自古以來,可有趨趕數(shù)千畜生來和別人比武的嗎?”葉青青冷冷的大聲質(zhì)問道。
阮紅刀一笑道:“這些畜生不過是一群會移動的圍墻籬笆罷了,只要蘇教主不向外沖,圍墻是絕不會來咬人的。蘇大教主,您能容羊皮子和黃甲人,又為何卻獨獨不能容下區(qū)區(qū)小女子的一段圍墻呢?”
蘇峰看這些毒蛇各個張口露牙猙獰可怖,但卻果然只是在自己三尺方圓外一動不動的圍著,絕不躍過雷池一步,心中不由一陣好奇,暗道,這女人費盡心思瞞天過海的布下這數(shù)千毒蛇陣,卻并不用這毒蛇來攻敵,卻不知道打了什么主意?
暗自納悶中,蘇峰不由一揮手,阻住便要上前來的悲和尚等人,向阮紅刀朗聲道:“阮姑娘既然一心要同蘇某比武較技,我怎忍叫姑娘乘興而來、敗興而回呢?姑娘但請出手,無論是何種手段,蘇峰未必就當真接不下來!”
“好氣魄、好膽略,只有如此英雄方能建立如此基業(yè)!奴家先在這里向蘇教主陪不是了。”阮紅刀先是一福,一雙玉手頓時啪的一拍,嬌聲笑道,“多謝教主海量汪宏,那我們姐妹可不客氣了!”
“姐妹?”蘇峰不由一怔。
卻聽一陣嬌聲笑語夜空下此起彼伏紛紛響起,但見人影閃動,一個個身著斑斕錦繡,頭戴燦爛銀飾苗女打扮的妙齡女子接二連三的躍上了擂臺來。
這些女子加上阮紅刀一共有十個,一眼望去,卻是各個秀美,人人嫵媚。
但見這十個女子高矮瘦弱、并肩摟腰的立在擂臺上,俱都笑語嫣然、鶯鶯燕燕的扎堆嘰嘰喳喳說不休,偶或抬頭一看蘇峰,或是一指葉青青,無不癡癡而笑滿臉盈歡,霎時間,小小擂臺上頓時便是chun光無限好,滿耳盡嬌啼。
那四大杏花看葉青青和阮紅刀兩大美女已然是心神具醉,更想不到竟然又一連涌來九個小美女,這九個女子雖然及不上葉青青和阮紅刀,可各有各的俏麗,各有各的可愛,正是環(huán)肥燕瘦各具風sao,只看的心癢難熬,看看這個,又舍不得那個,哈喇子居然頓時間流了一地。
蘇峰眼看擂臺下四十萬玩家都各個伸長了腦袋大聲喝彩起哄,自己雖然離開十美,不,十一美極近,奈何中間卻隔了老大一片綠油油腥氣撲鼻的劇毒青蛇,實在是大煞風景哭笑不得,只好道:“阮紅刀,幫手既然都到了,何不早早動手?”
阮紅刀聽問,先向蘇峰盈盈一福,告罪道:“蘇教主莫怪,奴家本是湘西一個小小門派五毒教中人,聽聞蘇教主廣招天下英雄,我們十姐妹雖然不是英雄,可為了亂世保命,也便厚著臉皮冒充英雄混上這君上島來了。”
蘇峰暗自點頭道:“原來她是五毒教的,她一人cao弄毒蛇已然叫人頭痛,如今更招來教中九個師妹,不知道究竟有何用意,她的毒藥無形無se,實在是難防難擋,丐幫之所以敗亡,可以說是便敗在了她為我配置的曼陀羅茄上,我明教中有這般渾身是毒的十姐妹,可得萬萬小心了?!?br/>
蘇峰想著,沉聲道:“那又如何?”
“不敢,”阮紅刀嘻嘻一笑,手指輕輕掠下額邊青絲,“我這九個師妹經(jīng)年累月都在山中隨師學藝,對蘇教主的大名可是早就如雷貫耳的了,偏偏奴家的本領(lǐng)又實在低淺的很,所以才厚著臉皮,邀齊了九個師妹,一起來向蘇大教主請教來了!”
“那請!“蘇峰眼見擂臺下人chao洶涌,嘈聲如雷,情勢近乎失控,連忙一抱拳,便要邀戰(zhàn)。
蘇峰急于打完了事,可對這十個出身于五毒教的女子可著實不敢怠慢了,氣凝丹田,緩緩長吸一口真氣,橫掌于心先做立于不敗之地的守勢。
“那可真要得罪了!”阮紅刀一聲清脆的吆喝,十姐妹頓時嘩啦一下散了開來。
這毒蛇陣蘇峰看的如火海刀山一般,可這十個女子卻在蛇陣中穿梭往來,毫無阻礙,那一片碧綠的青蛇在這十個嬌滴滴女孩的纖柔足踝面前,卻猶如一片青草絨絨的綠地,任你如何往來馳騁,都盡可隨心所yu。
蘇峰正看的驚奇詫異,東首的一個女子忽然一聲清麗的長嘯,手腕向背后一翻,頓時解下一個底部尖尖的竹簍來,順勢潑水似的一兜,便聽空中灑灑作響,滿天都是銀光閃閃的鐵蒺藜。
蘇峰道聲厲害,不敢托大,連忙刷的一聲抽出從神刀盟竊來的寶刀,望著空中一陣潑風似的亂削亂砍,便聽霹靂巴拉一陣亂響,那滿天的鐵蒺藜頓時被蘇峰一陣亂刀全數(shù)砍成了兩半。
“好厲害的寶刀,好快的身手,好俊的刀法呦!”西邊一個女子唱歌似的一聲笑語,忽的雙手連發(fā)連動,刷刷不停下,已然將滿頭銀光閃閃的銀簪俱都向蘇峰撲面打了來。
蘇峰輕磕一下手中雪亮的寶刀,正要一切照舊辦理,忽聽身后又是一聲朗朗輕笑:“小心朗格后背呦!”蘇峰一回頭時,卻見一個女子手持鶴嘴鋤,一雙纖足在地上一點,一起一落間,已然輕飄飄的揮鋤直向蘇峰后背鑿了來。
蘇峰嘡啷一聲,從懷中取出一條長矛來,順勢向后如鞭一般頃力一甩,已然風聲虎虎的向背后直砸了出去,右手單刀卻是謹立胸空,一一將飛來的銀簪削成兩截。
蘇峰一矛揮出,綜合實力1411的力道運用下,聲勢大的異乎尋常,那背后的女子驚呼一聲:“乖乖了不得,真要嚇死朗格啦!”百忙中急急向后一滾,這才險險的避開了鐵矛。再起身時,卻已然時一身冷汗了。
“乃個三姐無事吧!”一個鄉(xiāng)音很重的女子驚呼一聲,立時大聲道,“點子扎手,大家無要留手撒,一起上哎!”
“一起上哎!”十個女子一起唱歌似的嬌呼一聲,此起彼落,爾攻我擾,霎時間人影團團的一起動起手來。
蘇峰只聽空中一陣急雨似的亂響,銀簪、鐵蒺藜、飛蝗石、朱砂散,一起四面八方打來,這些暗器有輕有重,有快有慢,有的在空中嗚嗚亂響惑人心神,有的滿天撒開迷人jing神,有的銀光閃閃,逼人雙眼,對付這等千奇百怪上百暗器,蘇峰已然是捉襟見肘。
更何況,身前身后,頭頂腳下,掄鶴嘴鋤的,使細長苗刀的,揮五se銀絲軟鞭的,長短輕重、剛?cè)崆垡黄鸬亩紙F團向蘇峰殺來。其間更有阮紅刀薄薄一雙桃紅鴛鴦刀,蘇峰雖然還未同她交手,看她輕飄飄疾風行水般的身姿,卻已然暗道一聲果然是深藏不露。
當此形勢,蘇峰只好用萬刀流耍賴的看家門事了,隨手從懷中一抄,順勢撒開時,滿天頓時也是一片呼呼急響,全都是蘇峰得自七寶樓中的大小刀劍兵刃,這些兵刃驟然投出,正所謂是已暗器破暗器,以長兵、重兵破短兵、輕兵,雖然不能將敵人的暗器盡數(shù)打落,卻也頗有混淆視聽之妙用,蘇峰趁勢就地一滾,右手單刀團團舞開護住背心,左手卻又從懷中掏出一面碩大的盾牌來遮住了胸口面門。
那朱砂散猶如一團烈火飛煙一般漫天撒開來,蘇峰被圈在小小毒蛇陣中,不及奔走躲避,只好用那盾牌勉力一遮,這才千鈞一發(fā)的從大片朱砂中捱了過去。
“蘇教主之應(yīng)變機智當真是天下無雙!”一聲似笑非笑的嬌呼聲中,蘇峰便覺面門一寒,那阮紅刀一口桃紅se薄薄短刀已然神不知鬼不覺的驟然貼著蘇峰的盾牌邊緣直插而入。
“阮紅刀,你終于動手了么!”蘇峰眼見那桃紅薄刀錚的一翻,薄勝紙片般雪亮鋒刃已然直剁了下來,這要是一刀下去,蘇峰一顆大好頭顱,便要從鼻子當中被齊齊割開成兩半了。
蘇峰大驚之中,猛然一拍身下擂臺木板,卡擦一聲碎裂聲中,蘇峰身姿頓時向下一沉,腦袋急急向后一仰,右腳已然忽的一下飛起,直踢阮紅刀脖頸。
“呵呵,好厲害,恐怕此時的功力已遠超600了吧!”阮紅刀不敢硬接蘇峰渾厚之極的一腳,連忙抽身退開,還不忘笑吟吟的取笑道。
“哼,對付阮紅刀阮姑娘這樣的奇才,蘇峰又怎敢以常人之力招架!”蘇峰輕喝一聲,早一躍而起,盾牌一撐,單刀團團一舞,勁風凜凜中,頓時便將其他幾個逼上的女子又生生的都給逼的退了回去。
“蘇峰,你,你的臉!”葉青青在旁邊一直緊張的看著,卻是忽的一聲驚呼道。
三千字大更!午夜后還有一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