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兒手里的匕首堪堪停住,此時匕首距離蕭瞇瞇的粉頸不足一寸他用刀背拍了拍蕭瞇瞇的臉頰,笑道“大美人兒,貪生怕死是個好習(xí)慣,要保持哦”
隨后,他意味深長的看了眼江玉郎,笑道“江兄似乎知道很多在下不知道的事情?!?br/>
江玉郎指天發(fā)誓道“弟哪里敢欺瞞大哥,剛剛我就想要坦白了,只是慢了一步。弟之所以這么折磨她,為的也就是逼問出地下寶藏的入口原打算等知道入口之后再告知大哥,沒想到大哥智慧如此之高,自己先一步知道了。”
魚兒瞧了他半晌。緩緩道“你聽著,我告訴你兩件事。”
江玉郎道“但請大哥吩咐。”
魚兒瞪著眼道“第一,你以后千萬莫叫我大哥,這稱呼我聽了肉麻?!?br/>
江玉郎怔了怔,立刻垂下頭,道“是。”
魚兒道“第二,以后也莫要在我面前裝傻,我知道你是個聰明人,很聰明,你裝傻也沒有用的?!?br/>
江玉郎乖乖地點頭道“是。”
魚兒滿意的笑道“很好,那么,現(xiàn)在你可以把你知道的都出來了。”
江玉郎囁嚅道“我也只是猜測而已,這七個月里,蕭瞇瞇經(jīng)常莫名其妙的在房間里消失,我懷疑機(jī)關(guān)就在她的房間里。她剛剛告訴我的是假的,我去試過了,沒打開”
魚兒道“現(xiàn)在,我們一起去她臥室看看吧,江玉郎,你去背著蕭瞇瞇?!?br/>
江玉郎畏懼又帶著恨意的看了蕭瞇瞇一眼,面上遲疑“我”
魚兒瞪著他道“當(dāng)然是你難道你想讓我背著,或者是讓他背著”
江玉郎抬頭的瞬間剛好對上了花無缺的視線,之后便驚得直冒冷汗,花無缺的眼神深邃浩渺,無波無讕,就像是他這個人一樣,深不可測。
他認(rèn)命的背起了蕭瞇瞇,原是想等著兩位先走,魚兒卻推了他一把道“你在前面帶路,把后背露在你這種人面前,我可不放心?!?br/>
現(xiàn)在人在屋檐下,江玉郎一向都很識相,乖乖的背著蕭瞇瞇往前走。蕭瞇瞇渾身無力的軟在江玉郎的背上,只是那眼神,怨毒的很,這芒刺般的眼神一直盯著自己,饒是江玉郎這種狠角色都覺得呼吸困難,恨不得直接把蕭瞇瞇扔得遠(yuǎn)遠(yuǎn)的。
一到蕭瞇瞇的房間,江玉郎就立刻把蕭瞇瞇放下來,躲得遠(yuǎn)遠(yuǎn)的。
魚兒笑道“你不是挺喜歡她的嗎怎么現(xiàn)在不想著多親熱親熱了”
江玉郎裝作沒聽到,自顧自的道“柜子的每一處我都過了,床上的每一寸我也都敲過了,都沒什么發(fā)現(xiàn)?!?br/>
魚兒笑道“那是你太笨,直接問蕭瞇瞇不就好了?!?br/>
江玉郎道“你也看到了,她被打成這樣還沒招?!?br/>
魚兒拍了拍江玉郎的肩膀,笑道“你是聰明,可惜啊,你遇到了我,我生下來就是一個打擊你的存在,認(rèn)命吧”
江玉郎道“是是是,您最聰明,你有事,你一問她一定什么的都招”
魚兒不理會江玉郎帶著嘲諷的語氣,笑嘻嘻的盯著蕭瞇瞇,“你現(xiàn)在一定在猜,我會用什么手段折磨你,對吧?!?br/>
蕭瞇瞇拋了個媚眼,嬌聲道“你舍得嗎”
魚兒生生的打了個冷顫,“大媽,您悠著點,我其實不喜歡重口味?!?br/>
蕭瞇瞇的臉色瞬間變沉,果然,無論是什么樣的女人,年齡都是大忌偏偏魚兒就喜歡戳人家的傷口。
魚兒笑道“不過你放心,我這個人呢,最善良了,怎么忍心對你這么個風(fēng)韻猶存的大媽下手呢?!彼慌氖?,笑道“我想到了,我就把你交給那個人,想必那個人一定會重重的感謝我,到時候,就算沒有寶藏,那些錢也夠我花一段日子了。”
蕭瞇瞇臉色未免,不動聲色道“你的那個人,是哪個人”
魚兒道“還有哪個人,自然是你最害怕見到的那個人?!彼庥兴傅募由弦痪洹澳莻€偽君子?!?br/>
蕭瞇瞇美眸微瞇,“你當(dāng)時在場”
魚兒連忙道“可不是我不想救你,我是看著你早就想好退路了,才躲在一旁不吭聲的”他接著笑道“我看你們也是老情人,他或許不會殺你,反而會和你好好敘敘舊也不一定呢。”
蕭瞇瞇冷聲道“不用了,密道就在我的床底機(jī)關(guān)就是強(qiáng)上的油燈,把油燈滅了,燈芯往外拉,便能打開密道”
魚兒得意的看了眼江玉郎,“子,沒聽到嗎,去開機(jī)關(guān)吧。”
江玉郎根不在乎魚兒怎么對他,他現(xiàn)在滿腦子就是地下寶藏,心思又開始活絡(luò)起來只要這兩個子在,寶藏我一定得不到他這是又開始算計著怎么才能殺了魚兒兩人。
床上的石板果然豎了起來,露出了地下的通道。
魚兒笑道“我先進(jìn)去,江玉郎你背著蕭瞇瞇跟上,無缺斷路。”完便率先進(jìn)了密道。
幾人進(jìn)了密道才知道,原來這竟然是一座底下墳?zāi)褂纸嘘幷?br/>
花無缺環(huán)顧四周,淡淡道“這處陰宅規(guī)模龐大,看格局更像是皇宮貴族的古墓。我們現(xiàn)在身處之地應(yīng)該是明殿。”
魚兒好奇道“明殿是什么”
花無缺道“就是按照人活著的時候,正屋的格局所布置,這明殿面積極大,可見埋在這里的人非同一般。不過”他露出了思的表情。
魚兒急著追問道“怎么了”
花無缺道“還真是奇怪,這里的擺設(shè)和這墓應(yīng)該處于的年代不符合,這墓看土質(zhì)和布局,至少也應(yīng)該是五百年以上了,可是從這些家具的樣式,材料來看,正是五十年前流行的那些??峙逻@墓已經(jīng)被人搬空過了?!?br/>
江玉郎聽這話后立刻看向蕭瞇瞇,蕭瞇瞇冷笑道“臭子,看我做什么,五十年前,這個世上還沒有我呢”
作者有話要 謝謝幽蘭止水的地雷u(yù)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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