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敗仗“放開我的女兒,皇甫敬垚,你要還是一個漢子,就不要拿我女兒的命威脅我!”烏離掙扎起來,奈何刀架在他的脖子上,再亂動也是無濟于事。
“父王,這到底是怎么回事?”烏洛蘭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為何大周的人馬會這么快就擒獲了她的父王,而赫連城卻不見蹤影。
“哎,是父王掉以輕心,著了別人的道。孩子,你要小心······”
“咻”的破空之聲傳來,堪堪擦過錢啟天拿刀的手,也打斷了烏離接下來要說的話。
“赫連,你去哪了?快來救我父王。”烏洛蘭一看見赫連城就好像看見了救星。
“阿蘭,不要亂動,我會救你們的。”赫連城瞥了一眼皇甫敬垚,就知道他會耍詐,果然,一回來就看見皇甫敬垚燒了他們的糧草大營,這可是他們這一年的軍需口糧,到了入秋的時候他們的日子可就難過了??墒乾F(xiàn)在沒時間說這些,關(guān)鍵的是先把這場戲演完。
“皇甫敬垚,快點放了烏離大王和公主,否則今天你可就離不開塔塔了?!焙者B城手中的刀指著皇甫敬垚的方向威脅道。
“赫連城,你大可以試試,塔塔的大王在本王的手上,有誰敢輕舉妄動??!?br/>
“王爺,我們來遲了。”遠(yuǎn)處齊又山帶著自己的部隊也趕到了塔塔的外圍,與赫連城帶著的軍隊對峙著,雙方勢均力敵,對對方虎視眈眈。這也是皇甫敬垚一早安排好的,齊又山提早撤離,就是為了防止赫連城中途變卦,想要對皇甫敬垚一網(wǎng)打盡。
“赫連城,現(xiàn)在又如何?本王的人馬也到了,想拼一場惡仗,奉陪到底?!?br/>
“好,我答應(yīng)你,未免無謂的死傷,你只要放了他們二人,今天我們這場仗就免了?!?br/>
“全放了本王豈不是做的賠本買賣?現(xiàn)在給你兩個選擇,一是救烏離,一是救這位公主,你看著辦吧?!?br/>
“別理我,先救我父王?!睘趼逄m沖著赫連城高聲喊道。
“赫連城,我現(xiàn)在要你的一個保證?!睘蹼x很是冷靜,他已經(jīng)看出來,今天的一切就是赫連城和皇甫敬垚設(shè)計好的,目的就是要拿走他的命,好讓赫連城能夠重新一統(tǒng)匈奴。所以,他現(xiàn)在不會求生,只會為他的女兒尋一個下半生平安的承諾。見赫連城抬頭注目于他,他說出了自己的條件:“好好對我的女兒,保證她能在這草原無憂無慮地活著。”
赫連城點點頭,對烏離說:“大王對我有收留之恩,我必定做到?!?br/>
這就算是交易完成了,烏離得到了這個承諾,對身旁的烏洛蘭說:“孩子,照顧好自己。”說完他突然伸手把脖子上的刀橫著一抹,頓時無數(shù)鮮血從他的脖子上噴濺而出,烏洛蘭站在一旁大喊:“父王!父王!”可是烏離已經(jīng)倒地不起,眼睛睜得碩大滾圓,望著赫連城的方向。
“皇甫敬垚,你現(xiàn)在可以放人了吧?!焙者B城見目的已經(jīng)達(dá)到,這場戲也接近尾聲了。
“放了公主?!被矢磮惓磉叺娜藫]了揮手,烏洛蘭沒有了對方的鉗制,一下子撲到了烏離的尸體上,她搖晃著烏離的身體,哭喊著:“父王,你醒醒,你不要丟下阿蘭啊!”
“皇甫敬垚,這個仇我們改日再算?!弊鰬蜃鋈?,赫連城嘴上這么說著,可是,他也清楚,他們之間的一戰(zhàn)是遲早的。
“不許走,我要殺了他們,為我父王報仇!”烏洛蘭見皇甫敬垚他們離開,握起地上的刀就要沖上前去追回他們。
“阿蘭,不要沖動,今日為了救呼延,我們已經(jīng)損失了好些兵力,況且大王剛剛?cè)ナ?,我們還有許多事情要做?!焙者B城抱住了烏洛蘭,不讓她追上前去。
“可是,他們害死了我父王,我不能放過他們。”烏洛蘭此時聽不進任何的勸告,她現(xiàn)在想的只是和大周的人拼命。
“阿蘭,你冷靜一點,你想想你父王,他是為了給你留下生路才死的,若是你現(xiàn)在去了,再有個差錯,你如何對得起他?”
烏洛蘭哭著倚在赫連城的懷里,激動的情緒有所緩和。她又走到烏離的身邊蹲下來,輕輕地為烏離闔上了眼睛,堅定地說道:“我的父王,不能白死。”
“是,這個仇我一定為你向大周討回來?!焙者B城發(fā)誓道。
皇甫敬垚回到大周營帳,就看見華宇和正焦急地在大帳門口走來走去,見到皇甫敬垚帶人回來便急切地迎上去:“王爺,你們終于回來了?!?br/>
“怎么,邵將軍還沒有回來嗎?”皇甫敬垚故意問道。
“也是剛剛回來,可是他為什么說齊參將中途撤離了,現(xiàn)在又和您一起回來?”華宇和疑惑地說著。
“呼延的兵力本來就遜于我們,讓齊又山一起去,就是為了以防萬一,怕塔塔馳援呼延。所以本王讓齊參將便宜行事,若是戰(zhàn)局被控制住,就立刻去塔塔接應(yīng)本王。怎么,是呼延那出了什么事?讓邵洲即刻來見本王?!被矢磮愌鹧b生氣,帶著人風(fēng)風(fēng)火火地進了大帳。
“末將參見王爺。齊又山,說好了左右兩路進攻,為什么你不見人影?”見齊又山跟著皇甫敬垚進來,邵洲指著齊又山,想先發(fā)制人。華宇和在一旁對他使眼色,可是他根本看不見。
“邵將軍,呼延一役的結(jié)果是?”其實早就有人向皇甫敬垚匯報過戰(zhàn)況,邵洲果然是扶不上墻的爛泥,即使是以多欺少,仍然沒有攻下呼延,又帶著人灰溜溜地回來了。
“王爺,若不是齊又山中途撤離,呼延早就拿下了?!鄙壑蘼曇粲行┑讱獠蛔?,他現(xiàn)在想把責(zé)任都推到齊又山的頭上。
“齊參將是按照本王的命令行事,并非擅作主張。倒是你,兵力遠(yuǎn)勝呼延,為何還是沒有拿下他們?”
說到這,邵洲算是聽明白了,皇甫敬垚一早就算計好他,想讓他一人出盡洋相。于是他忿忿道:“王爺,您這樣做豈不是拖末將的后腿?”
“邵洲,你好大的膽子,竟敢責(zé)問王爺。王爺讓你去偷襲塔塔糧草大營,你畏縮不敢,給你如此多的兵力攻打呼延卻仍是空手而回,王爺還沒有因為你吃了敗仗降罪于你,你倒敢諉過于他人了?!壁w歸聽不下去了,高聲質(zhì)問著邵洲,這種士族子弟向來如此,有功他們第一個領(lǐng),有過他們第一個躲,若是指望他們成事,大周一早就完了。幸好攻打呼延只是一個幌子,所以王爺才會交給他來做,勝了固然好,若失敗了,正好可以把這個人束之高閣,不讓他再染指邊關(guān)兵權(quá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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