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國侯府的后庭院內(nèi),史文麟躺在涼亭的搖椅上昏昏欲睡。夏日炎炎,天氣帶來的悶熱感總是會催人欲眠。
就在史文麟快要睡著的時候,耳邊傳來了孩子的哭鬧聲。史文麟立刻精神了起來,看向哭聲傳來的方向。
史孟玨正捂著右手哭呢,腳邊是個一米左右長的木棍。身邊是拿著木棍有些手足無措看著他的史仲玨。很明顯,這兄弟倆是在切磋呢。然后史孟玨被史仲玨給誤傷了。
史文麟起身,要去哄哄哭哭啼啼的史孟玨,可還沒到地方呢,史孟玨就直接給了史仲玨一巴掌。這一巴掌正呼史仲玨臉上了。
史仲玨丟下木棍捂著臉也哭了起來,然后就和史孟玨廝打在了一起。
史文麟緊跑兩步把這倆小家伙給拉開:“好了好了好了,你們倆別打了!兄友弟恭知道不?!”
倆小家伙打架也不是一次兩次了,但每次打完沒多久,就又湊到一起玩去了。
這倆小家伙可比他和史文麒好多了,他和史文麒小時候那真的是互相嫌棄。
“大玨小玨,你們兩個怎么又哭鬧了起來?”就在史文麟哄著的時候,賽乃慕也是從外面回來了。
倆小家伙立刻就舍棄了爹爹跑到娘親那里去告對方的黑狀去了。
大玨說小玨用棍子打他,小玨說大玨呼他臉,越說越急,要不是賽乃慕這個當(dāng)娘親的攔著,又打起來了。
見倆小家伙沒有要“止戈”的意思,史文麟也是有些惱了:“你倆要是這樣,以后就不要再碰任何武器了!要玩的是你倆,誤傷到對方還急臉,誰都不愿意吃虧,有點出息行嗎?!”
今天這是小玨誤傷了大玨,可大玨誤傷小玨的時候也不少,小玨急眼打人也是常有的事情。
倆小家伙年齡還小,還不是能夠很好的主宰自己的情緒做情緒的主人。史文麟也能強行讓他們長大懂事啊。
“你們倆啊,老實一會兒吧,去踢球去吧,別在亂揮你們那棍子了?!辟惸四揭彩菍χ鴤z小家伙說著。
后院的孩子們,也就這倆小家伙整天都是精神奕奕的,在大太陽底下還有玩耍的心思,看看他們的弟弟妹妹們,午覺那是每天都不缺的。
倆小家伙情緒來的快去的也快,被訓(xùn)了兩句后,剛開始還委委屈屈的。可還沒走出兩步遠(yuǎn)呢,就屁顛顛的去找在陰涼處小睡的小白和它的孩子們?nèi)チ恕?br/>
“今天怎么回來的這么早?你們的貴婦茶話會結(jié)束了?”史文麟對著賽乃慕問到。
史文麟閑置在家后就低調(diào)了很多,沒事基本都不出門,出去了也是一堆人暗中跟著。
賽乃慕知道,史家不能孤軍奮戰(zhàn)。史文麒這個大伯子指望不上,從小就不喜與人打交道。夫君史文麟又被盯的很死,那就只能她這個護國侯府的女主人來負(fù)責(zé)和其他家族的溝通和交流了。
所以,就有了史文麟口中的貴婦茶話會的存在了。
每隔幾天,賽乃慕就會自己組織或者接受別人的邀請出去小聚一下。幾個月下來,賽乃慕取得的成果還不錯,已經(jīng)和十幾家達成了商業(yè)合作。
不過,也就是商業(yè)上而已,在政治上賽乃慕很謹(jǐn)慎的沒有承諾任何事情。
如今史家的情況還是低調(diào)些好,皇帝擺明了是要壓一壓史家,你還沒個眉眼高低這不是自己找罪受呢嘛!
別看史家看上去有三位外地大員,可仔細(xì)想想看,史鼐、史鼎、史文龍都是優(yōu)秀的官員,而不是個當(dāng)軍閥的料子。
史文麟倒是能當(dāng)軍閥,這不關(guān)在京城里了嘛!
“都是些沒有什么營養(yǎng)的話,那群人都是各懷鬼胎。一開始是高興的和咱們經(jīng)營商業(yè)合作,現(xiàn)在卻想在咱們身上吸血。
我自然是不會慣著她們,用倉庫以滿,取消了很多單的原料生意。留她們氣急敗壞,和其她幾家比較理智的加強了合作關(guān)系。
現(xiàn)在啊,她們自己在那里撕呢,我看著無聊就先回來。”
賽乃慕笑呵呵的說著。
賽乃慕平時都是溫婉可人的樣子,這就給人一種好欺負(fù)的感覺。然而事實上,賽乃慕心里和明鏡似的,那些人打的什么算盤她可太清楚了。
這不,略施小計,就讓那群吸血陣線聯(lián)盟就自己內(nèi)訌起來了。
賽乃慕可是能幫助史文麟和朝堂上那群大佬互相算計的人,對付一些后宅貴婦那還不是手到擒來。
“看來你和那些貴婦們玩的挺開心的啊?!笔肺镊胄呛堑恼f到。
“還行吧,看到她們一副自作聰明的樣子還是挺有趣的。尤其是從算計人到被反制之后的錯愕,就更有意思了,是個不錯的消遣。”
一想到那幾個吵的最兇的女人被自己反制之后那副錯愕的樣子,賽乃慕就忍不住笑了起來。
智商上的碾壓總是讓人感覺愉悅。
“你這個小腹黑,小心以后那群人都排斥你?!?br/>
“不會的,只要還想從咱們家這里謀求利益,她們就不會排斥我,反而還會繼續(xù)主動來邀請我,不說這些了,今天我聽到些有意思的事情?!辟惸四阶绞肺镊氲呐赃?,拿起冰鎮(zhèn)的酸梅湯就喝了起來。
史文麟好奇的問著:“什么事情讓你都感覺有意思了?”
“榮國府的大房和二房要熱鬧起來了,賈寶玉和賈璉新納的小妾被人給抓奸在床了?!辟惸四綄χ肺镊胝f到。
史文麟一愣,隨后笑著說道:“我猜捉奸的那個人是王熙蓉對吧?”
“夫君,這你都能猜出來啊。”
“什么猜出來啊,不過是比較了解王熙蓉這個人罷了。寶玉雖然沒啥出息,但對女人這方面的要求還是蠻高的,不像賈璉,臟的臭的都往屋里拽。如果不是王熙蓉從中作梗,這事就算是發(fā)生了,也不會傳出來。”史文麟有些不屑的說著,很明顯,他對王熙蓉很看不上眼。
“王熙蓉也是蠢,那賈寶玉可是姑祖母的心肝,護的和眼珠子似的。她不僅算計了賈寶玉,還把事情傳出來,真是啊,不知道說她什么好!榮國府的臉面都不顧了!”賽乃慕顯然也是對王熙蓉的做法不認(rèn)同。
“她啊,就是貪心不足蛇吞象!她這是想把大房的爵位奪過來給賈珠?!?br/>
賽乃慕接茬道:“所以,她看出來賈母偏心二房,故意讓大房二房不睦。又嫉妒賈寶玉在賈母那的地位,怕賈寶玉漁翁得利,也把賈寶玉給算計進去了。和王熙鳳比起來,這王熙蓉心腸更毒,但腦子就蠢了很多?。 ?br/>
“看著吧,榮國府大房二房的矛盾已久,都是有姑祖母在才隱而不發(fā)。這次想來也會不了了之,但那個王熙蓉就好不了了。咱們那個姑祖母啊,在賈家還是很有威嚴(yán)的!”史文麟對這件事情失去了興趣。
“對了,剛剛我回來的時候正巧接到了榮國府的電話。寶琴妹子和她哥哥來京了,如今在榮國府客住,他們兄妹倆明天想過來拜訪。”
“寶琴和薛蝌來了啊。行啊,反正我也不用去衙門點卯,你安排吧,明天好好招待招待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