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媚含情脈脈,追著他自找“調(diào)教”,黃小禪拒絕無效,轉(zhuǎn)了轉(zhuǎn)眼球:“也好,回賬洗好身子,候著,后半夜本帥歸你。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txt電子書免費下載全集全本完結(jié).txtshuji.]”
嘴里喋喋不休,不照收幾個美女,那還叫什么男人。
武媚不依不饒:“不嘛不嘛,串一下,前半夜你歸我,后半夜你歸她?!?br/>
她邊指著女寨主南宮驪燕的營帳,邊跺腳撒嬌。
聽說過如今公職人員串休法定假日,沒聽說這“調(diào)教”女人,前半宿后半宿也帶串的。
黃小禪左右為難,對她道:“串不得,串不得,前半宿后半宿的調(diào)教章法不一樣。”
“調(diào)教章法不一樣?那,本姑娘倒要見識一下,你是怎樣調(diào)教她的?!蔽涿墓首鲖舌恋臉幼訚M可愛。
黃小禪明白了,弄了半天,這冰雪聰明的少女,軟磨硬泡的,目的就是要陪他一起去見那個女人,神秘莫測的南宮驪燕。
“武媚,不回賬好好休息,你怎么也對這女寨主特感興趣?”
他把她凍得冰涼的玉手拉過來,慢慢搓暖。
“你以為,我會跟她爭風吃醋啊,只不過,是我發(fā)現(xiàn)了一樁怪事?!蔽涿挠杂种?。
“怪事?”
黃小禪越是追問,她越是不說,臉蛋一伸:“你還差事兒?!?br/>
他自然明白,上前就是一口,親在那粉嫩的臉蛋上。
什么?黃小禪暗自一驚。難怪這女寨主放聲大笑的時候,會叫人感到一種莫名其妙的詭秘。
莫非,是她的孟婆玄陰掌煉成了?
黃小禪知道,這人妖莫辨的女人,時時在采集男人之氣,修煉一種奇異玄功孟婆玄陰掌。
這孟婆玄陰掌,也叫紫面閻羅掌,一旦煉成,打在人身上,猶如一種奇毒。皮膚就會由白變青。由青變紫。而后徹底失去記憶。
他和她,躡手躡腳的來到女寨主南宮驪燕的賬前。
里邊還亮著燈,明明滅滅的。如同鬼火。
這么晚了,一個女人的軍帳,找個什么理由進去哪?尋思了半天,他一邊敲門一邊喊:“磷火,磷火——”
門吱呀一聲開了,南宮驪燕探出腦袋,青絲拂面,看了看黃小禪,又看了看跟在后邊的嫵媚:“黃帥,白天剛調(diào)教完女人不許亂闖男人的軍帳。怎么,輪到你這男人亂闖女人的軍帳了?”
“誤會了,是磷火,我和書童剛才分明看見,山地里,竄出一團磷火,落入了你這營帳,我們就追過來了?!币贿吘幹碛桑贿呥M得賬內(nèi)。
外面冰天雪地,可這女人的帳內(nèi),很溫暖。
地上燃著爐火,床上掛著幔帳,頭盔、盔甲和兵器,排列有序的掛在墻上。
倉促中的她,只是披著一件厚厚的寬領(lǐng)白裘,毛色光亮,通身雪白,動胳膊動腿的,胸間都會偶有一條雪白肌膚暴露出來。
黃小禪定睛看了看,那是一對大白兔,絲毫也不安分,時不時的聳衫而出,撩人魂魄。
女寨主這有意無意的裸露,叫黃小禪反映強烈,那猛男尤物,幾乎漲破褲管。
不怪這女人故意挑逗,誰叫自己自討苦吃,夜半敲女人門。
黃小禪知道,這個拿捏有度的狐貍精般的靚女,有的是辦法叫天下男人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若是此時沒有書童武媚在身后,能不能把持自己,還很難說,英雄難過美人關(guān),尤其是她這個風情萬種又有手段的女人。
女色,是個吸引眼球的東西,更是個能詆毀男人意志的東西。在女色面前,男人的抵抗力是有限的,除非是太監(jiān)。
他的目光,再不敢磕碰下去,有意挪開。
室內(nèi),格外引人注意的,是離火爐不遠的地方,鋪著一塊獸皮制成的太極毯。
黃小禪走過去,細細觀看,發(fā)現(xiàn)這張獸皮,很有靈性,黑白相間,凹凸結(jié)合,天然形成了一個圓圓的太極陰陽魚圖案,呼之欲出,栩栩如生。
善于聯(lián)想的黃小禪,馬上想到了,南宮驪燕那光著的腳丫,剛才一定是踩在這毛發(fā)蓬茸的獸皮上練功了。
“是什么獸皮不重要,重要的,是來驗證我是不是一張畫皮?!蹦蠈m驪燕冷冷道,一語點破了黃小禪的來意。
“是不是畫皮,還用我來驗證嗎?”既然這層窗戶紙被捅破,他也毫不隱瞞:“南宮驪燕,明天就要行軍打仗了,我連夜來見你,就是想問明兩件事情?!?br/>
“哪兩件?”
南宮驪燕一邊反問,一邊將圓潤的小腿蹬進靴筒,然后撥旺爐火。
爐火噼噼啪啪爆著,照得她和武媚,這兩個女人的面色蒼白,影子投在地上,時隱時現(xiàn)。
“第一,你身為一寨之主,明知道犀角號在李家寨是統(tǒng)兵信物,至高無上,可今天三萬寨兵兵亂,你為什么不吹響犀角號制止?”他的第一問,令她無言以對。
白天副帥李世績?nèi)襞?,寨兵群起攻之,追殺到帥賬,面對三萬寨兵和大唐七萬將士的對峙,南宮驪燕只是象征性的大呼小叫,多虧知道李家寨統(tǒng)兵秘密的黃小禪,及時趕到,搶過她腰間的犀角號吹響,才退去三萬寨兵。
“第二,叫這三百女子來當‘藥引子’的秘密,是不是你過早告訴她們,霍亂軍心的?”
黃小禪連續(xù)兩問,令南宮驪燕啞口無言,身子在瑟瑟發(fā)抖。
“南宮驪燕,你處心積慮挑起事端,時刻盼望軍心大亂,居心何在!”
面對黃小禪錐子般的目光,她反倒變得大言不慚了:“是,又怎樣,不是,又能怎樣?”
站在一旁的書童嫵媚,也終于聽明白是怎么回事了,上前一指:“南宮驪燕,你膽敢謀反大唐?”
哈哈哈……南宮驪燕又狂笑起來。
隨著這笑聲,天地間,仿佛驟升一種詭秘之氣,看不見,摸不著,可就是令人站立不穩(wěn)。
明天大戰(zhàn)在即,南宮驪燕如此狂妄,目無一切,令黃小禪心里更沒底。
看來,今晚無論如何都得給她一個下馬威,否則,明天戰(zhàn)場上,還不定會發(fā)生什么。
“南宮驪燕,不要以為,你有了那半生不熟的孟婆玄陰掌,就可以無法無天。別忘了,天外有天,我七萬大唐將士中,人才濟濟。”
“黃帥,說白了,你只不過一介小醫(yī),也敢口出狂言?”她的目光充滿蔑視:“
當心我這一掌打出去,你會變成一個永遠不認識士兵的行尸走肉……”
南宮驪燕妖身扭動,伸出修長手臂,在空中晃了晃,那芊芊玉手,也仿佛被妖化一般,在爐火明明滅滅的映照下,變得猙獰恐怖。
“你——”
見這妖女要掌襲主人,書童武媚上前,護住黃小禪的身子,同時“嗖”的一下,拔出青鋒劍。
黃小禪趕緊止住武媚:“南宮驪燕,我們不妨一賭?”
“賭,怎么個賭法?”
“你會孟婆玄陰掌,我會判官閻羅掌,如果你勝了我,你可以領(lǐng)兵造反;如果我勝了你,你就乖乖的聽話,至少在這次突厥之戰(zhàn)中,別再挑撥事端,惹是生非。”
黃小禪說得義正言辭、一字一板。
身邊的書童武媚,大大的眼睛盯著他,仿佛在看外星來客:跟隨主人這么長時間,也從不知道他還會如此神功。
“判官閻羅掌?沒聽說過。”南宮驪燕也擺出不消一切的樣子。
其實她說的沒錯,沒有什么判官閻羅掌,黃小禪只不過是把自己的“天罡霹靂掌”,隨便改個稱呼而矣。
他擔心直接報出“天罡霹靂掌”,會被這神通廣大的妖女破譯,怕她將來直接找到自己的師傅袁天罡,破譯這種神功。
“既然是你提出要賭,本寨主只好奉陪!”
話音未落,那女人已經(jīng)騰空躍起,飛腳踢來。
披在她身上的那一襲白裘,如同驟然炸開鶴羽。
黃小禪縱身閃開。
“嘭”的一下,可惜,南宮驪燕的這腳,踢在了身后書童武媚的身上,她立時跌倒地,干咳兩聲,嘴角出血。
“武媚——”
黃小禪上前攙扶,把她緊緊的抱在懷里:“南宮驪燕,你出掌吧?!?br/>
他咬緊牙關(guān),氣沉丹田,雙膀較勁,給了她一個寬厚的脊背。
“好,我就成全你們!”南宮驪燕一掌猛力推出——
一陣颶風之力襲來,接著便是一串藍色烈焰般的灼耀光芒,襲向他的脊背。
可是,蹊蹺的是,這“藍色烈焰”,打到距黃小禪脊背不足一尺的地方,就再也無法行進了,無法接近他的身子。
南宮驪燕不甘心,在此出掌,依然如此。
“黃小禪,你練了哪家歪門邪術(shù)?”她氣急敗壞。
他回頭,給了她一個神乎其神的笑:“不是我的神功厲害,是我的懷中,有鳳體附身?!?br/>
“鳳體附身?”
南宮驪燕上前,異樣的目光上下打量——哪有什么鳳體,不過是個書童武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