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
“大哥……”
云初染杏眼中盡是詫異之色,她怎么也沒想到,這個男人竟然是云商!
云初染趕緊收回掐著云商下顎的手,軒轅煜跟紅菱也是好奇,云商離開皇城之后就一直沒有消息,沒想到會在邊疆之地遇到。
云商還是這等落魄模樣!
“大哥,你怎么會在這里?”百姓都知道南詔跟北枂快要打仗了,正常人都是能躲開就躲開,云商怎么跑這里來了。
云商在這里,云墨染跟林宛如呢?
“墨染跟娘失蹤了,我是一路追查到這里的!”他們離開皇城之后就選在了邊疆附近的小鎮(zhèn),沒想到要打仗了,軒轅煜就派士兵將百姓輸送離開,墨染跟林宛如都在那一次失蹤了。
“云墨染跟林宛如?”那……她們該不會在上一次的時候被……
她記得好像是所有的女子都沒逃過那場……
“染兒你怎么獨自跑到這邊陲之地來了,這里比你想象中危險,趕緊回皇宮去?!痹粕炭戳艘谎蹘Я巳似っ婢叩能庌@煜跟紅菱,沒人認出二人,只當做是云初染的護衛(wèi)。
“我怎么可能單獨行動?”云初染看了一眼軒轅煜道,“這兩位是軒轅煜跟紅菱,我們都是喬裝打扮過來的!”
云商一聽旁邊的是軒轅煜立馬拱手行禮,“參見一字并肩……”還未說完,突然想到了軒轅煜已經(jīng)不再是一字并肩王而是皇上又改口道,“參見皇上!”
“在外不必多禮!”隨即,軒轅煜轉身詢問著云初染,“染兒你剛才要說什么?”
“對了!”云初染這才響起這個重要的事情,“那些失蹤的百姓跟士兵全被北枂抓走的,他們在煉制尸人,我偷聽到七天之后尸人練成就會攻城,如今我逃出來肯定被發(fā)現(xiàn)了,他們肯定會提前攻城的!”
云初染長話短說,軒轅煜,紅菱云商無一不震驚,“尸人?”
尸人不是邪術已經(jīng)失傳了嗎?
怎么還會有人用這種邪惡之術!
“尸人刀槍不入,沒有生命,不知道疼痛,也不知道累!”這一仗輸多勝少!
“你的意思是,他們抓走那些百姓跟士兵就是為了煉制尸人?”云商不敢相信,世上竟然還有人如此喪盡天良,竟然將活人煉制成尸人。
“就是這個意思!”
她上次已經(jīng)見識過那尸人的威力,普通士兵根本無法對付。
最關鍵是的,如今南詔士兵人心惶惶,軒轅煜又不能擺明身份,因為皇城還有一個虎視眈眈盯著皇位的軒轅澈。
這真的是前有豺狼后有虎豹,進退兩難!
“這群人真是禽獸!喪盡天良!”云商怒拍桌子,云初染放在桌上的手落空,扯傷了手臂上的傷口疼咧嘴。
軒轅煜看到云初染的模樣走來直接將云初染的衣袖移開,手臂上清晰可見的咬痕觸目驚心。
“娘娘……”紅菱看到云初染手臂上的傷口吃驚,娘娘被人咬傷了,這么嚴重竟然還能如此淡定的坐在這里商量!
“染兒……”云商看到傷口心里一疼,卻在看到軒轅煜的時候收回了準備走過去的腳。
“染兒,你受傷了怎么不說一聲!”軒轅煜坐在云初染旁邊,將隨身攜帶的止疼止血的藥擦在云初染的傷口處,云初染搖搖頭,“一點小傷,過幾天就好了!”
軒轅煜生平第一次給人包扎,云初染目光鎖定軒轅煜,心里一陣暖暖的,軒轅煜這是第一次給人包扎吧?
這確定是包扎不是……想把她捆起來?
“紅菱,你來幫我包扎一下吧!”云初染實在是不忍直視,只得叫來紅菱幫忙。
紅菱過來,軒轅煜就松開了手中的繃帶。
“今天好好休息一晚,有什么事明天再說!”軒轅煜拍了拍云初染的肩膀,什么事都會解決的,好好休息才是最重要的!
北枂
夜已深,一切都是靜悄悄的,靜的讓人發(fā)怵。
大牢中,兩個女子蹲在角落中,衣衫襤褸,身上還散發(fā)著酸臭味,牢房陰森森的沒有荒涼,陰暗潮濕,時不時還有老鼠的叫聲。
“開門!”
牢房外走進來一身穿錦袍的男子,劍眉星目,眉眼間卻帶著一絲狠厲跟陰冷之氣,讓人見了就想遠離。
男子走到兩母女子的牢房外,盯著蹲在暗處的兩個女子,“把牢門打開!”
士兵聽到命令,連忙跑過來把牢門,錦袍男子走到兩女子面前,兩女子發(fā)現(xiàn)有人才緩緩抬頭。
看清楚錦袍男子的容顏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一般,“你是……你是北枂的皇帝!皇甫越!”
女子一出聲,皇甫越身后的太監(jiān)尖著嗓子一聲怒斥,“放肆!竟敢直呼皇上名諱!”
女子被一呵斥,立馬不敢亂說話,爬到皇甫越腳邊祈求著,“皇上!皇上救救我!”
“你救救我!”
“皇上你一定要救救我!”
女子向皇甫越求救,皇甫越無動于衷,女子又道,“皇上,我是云墨染?。≡颇?!”
“我是云初染的妹妹云墨染!”云墨染知道皇甫越對云初染的情,才會故意說出這句話。
皇甫越則是知道這兩女子是云墨染跟林宛如才會將他們安置在這個地方,不然她們也會成為邪冥的尸人大軍中的一員。
“云……墨染?”皇甫越終于開口,卻只說了這三個字,云墨染連忙點頭,“對對對,云初染的妹妹!云墨染!”
云墨染三句不離我是云初染的妹妹,皇甫越低眉俯視著跪在她腳邊的云墨染,“據(jù)調查,你以前沒少欺負云初染!”
皇甫越的一句話讓云墨染仿佛被破了一盆涼水,云墨染就像是霜打的茄子一般,瞬間焉了。
她以為能讓皇甫越救她們,卻沒想到皇甫越竟然是來給云初染報仇的!
不過……既然是初染的親人,那自然是有用的。
皇甫越看了一眼蹲在角落的林宛若,又看了一眼云墨染,沒有多說其他,轉身離去。
“放消息出去,云墨染跟林宛如被我們抓到了!”不知道,云初染知道這個消息之后會不會前來搭救她們呢?
云初染的性格應該會吧!
初染,朕好想你,朕一定會用盡一切辦法將你留在身邊,哪怕是你恨我!
軒轅煜保護不了你的,他自己都照顧不了了,又怎么能保護你呢!
染兒……很快,很快就能回到他的身邊。
很快,整個天下都是他的,到時候他要讓云初染做他的皇后,讓云初染陪她一同觀天下!
云初染跟軒轅煜一行人在客棧一留就是三天,云初染手臂上的傷口在三天的擦藥之后好了許多,傷口一有好轉云初染就要離開客棧去軍營。
一出客棧剛到軍營外軍營就十分慌亂,看到慌亂四處跑的士兵云初染有種不好的預感。
七天攻城提前到三天了?
此時軍營大亂,也沒有人注意到他們不是軍營里的士兵,幾人跑上城樓,城樓下一群尸兵在對城門做破壞。
云商看到城門下的情況皺眉,“這就是尸人?”
云初染點頭,“對!”
“看著與常人無異樣,卻刀槍不入沒有生命!”普通士兵完全沒有辦法與其對抗。
還有現(xiàn)在軍心不穩(wěn),必須要有一個威懾力的人出來。
云初染看下即將破門而入的士兵眉頭緊皺,“大哥你可愿意挑起大梁?”
云初染突然把目光投向云商,云商微愣,“染兒意思是?”
“大哥你之前本就是護國大將軍,威懾力很大,軒轅煜是不能暴露那就大哥你主持大局!”有護國大將軍在,軍心至少是穩(wěn)定下來了!
“可……我今生今世不得為官,不得進皇城!”他若搖桿一喊真的會有人服從嗎?
云初染明白云商的擔憂,快速道,“我說的話誰不信?”
別忘了,軒轅煜不能露面,她云初染可是可以的。
“別想了,在想尸兵就要破門而入了!”在云初染的催促下,云商答應了下來。
幾人就直接去找那守衛(wèi)邊關的將軍,將軍在營帳中一臉愁容,只希望南詔那邊調兵遣將過來相助!
“將軍外面有一自稱是云商的人要求見將軍!”一個士兵跑進營帳稟報,將軍聽到云商二字似乎是看到了希望。
“云商?”
以前的護國大將軍!
“快!快請進!”將軍連聲道,云商,云初染,軒轅煜紅菱四人相繼進了營帳。
將軍看到云商大喜,“云商,真沒想到有生之年還能再次相見!”
云商跟這將軍曾經(jīng)是之交好友,再一次打仗無數(shù)次。
“我也沒想到!”云商笑著道。
將軍這才把目光投向旁邊絕色的女子,“這是?”
這云商怎么把女子帶入軍營了,不知道女子不得入軍營嗎?
“我叫云初染!”云初染不等云商介紹自己上前解釋著。
將軍聽到云初染三個字重復著,“云初染?”
“這名字怎么這么耳熟?好像在哪里聽到過!”將軍低頭思索,卻怎么也想不起來在哪里聽到過。
“云初染……云初染!”將軍在原地打轉,手指敲打著額頭,想起什么,突然抬頭,吃驚道,“云初染?皇后娘娘云初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