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考慮我這個單身狗的感受,這樣花式虐狗真的好嘛?請給我多一點愛”。
南宮錦看著這這一唱一和的兩夫妻,牙齒緊緊地咬起。
“走吧,一一,不要理他”墨御拉著唯一,繞過南宮進走進小區(qū)。
“墨御,老太后發(fā)話了,你現(xiàn)在要是不趕緊回去交代清楚,那就是家法伺候了”。
想起墨御的家法,南宮錦有些膽顫,老一代的革命領導者,可不會什么手下留情。
墨御結(jié)婚這么大的事情都沒有和家里說,要不是嘴巴大的邢云,可能現(xiàn)在他們所有人都還一無所知。
墨御聽見老太后三字,劍眉微蹙。
不過隨即恢復淡然,牽著唯一的小手往里走。
“大叔,你是不是家里有事?。磕憧烊グ?,不用管我”唯一見人沒有什么動作,開始打發(fā)人。
畢竟是墨御的家人,要是因為她的原因耽擱了,以后大家見面也有些不好意思。
墨御聽見唯一的話,臉龐冷硬的菱角有些柔和。
“一一這是在擔心以后和我家里人相處的問題么”。
“我需要擔心那些問題么”唯一決不可能承認自己就是有這樣的想法。
再說,有問題不是有這個老男人么?
“死丫頭?調(diào)皮”墨御再次揉了揉唯一的頭發(fā)。
“勞資要怎么和你說,不要動我頭發(fā),一千大洋啊”唯一看著墨御如同那炸毛的貓。
墨御看著那可愛的讓人有些心癢難撓的樣子,眼里的溫柔可以溺斃人。
而他們身后的南宮錦,看著兩人的相處的情景,覺得世界有些玄幻了。
這個眼神寵溺動作溫柔是他那個從小一起長大酷的快沒有朋友的死黨。
用力的眨了眨眼睛,看著還是之前的模樣。
“嘖嘖嘖,百煉鋼照樣化為繞指柔?。磕?,你也有今天”臉上全是看好戲的神情。
可是他就是沒有想過,墨御的今天會不會是他的明天。
看著那快要看不見身影的兩人,南宮錦選擇明智的跟上。
他的那個朋友他還有什么不理解的,是絕對會丟下他不管的。
兩人回到家里,墨御拉著唯一坐在沙發(fā)上。
“一一,你真的不和我回墨家么”墨御看著唯一,其實他還是挺希望唯一跟著他回家的。
他也相信,他的家人會喜歡他的一一的。
“不去,說不去就不去”唯一毫不猶豫的回答,現(xiàn)在她都沒有準備好怎么面對墨御的家人,說什么也不去。
“那你一個人……”說到底墨御還是不放心唯一一個人在家。
“我不是小孩子,有自理的能力,你一天天的嘮叨個沒完了是吧,住口”唯一看著墨御有些氣急。
她是找老公,不是找一個爹。
偏偏這個老公比她爹管的還寬。
“一一”墨御無奈了。
“要走趕快走”唯一趕緊催著人,墨御在這樣軟磨硬泡,她一定會心軟的。
“那好吧,冰箱里還有一些吃的,你要是餓了,就將就著吃,我回來再給你做”。
“還有”墨御走到一邊拿出自己的醫(yī)藥箱,開始給唯一包扎那道抓痕。
“你要小心,不要碰水,不然傷口會發(fā)炎,那樣你會不舒服的”。
“也不要嘴饞偷吃辣的,要是以后留下傷疤,我們一一皮膚這么好,一定會很遺憾的”。
“也不要亂動,要是在出血怎么辦”墨御一邊拿出傷藥一邊悉心的叮囑。
“呼,疼不疼”墨御輕輕的給唯一吹了一口氣,拿碘酒給她消毒。
他記得小時候他的母親也是這樣做的,吹一吹就不疼了。
“不疼”唯一看著他笨拙的的給自己吹著傷口,眼里的神情特別復雜。
別說這樣細小的傷口,就是以前那些生不如死的日子,她都咬牙堅持過來了。
但是那個時候,就算是她的親生父親,也從來沒有問她疼不疼。
可是,那些她都已經(jīng)挺過來了,而現(xiàn)在,她不需要哪些關心了。
她不需要愛情,也不需要愛人,那些都太過虛無縹緲。
就像她的母親,辛辛苦苦大半輩子,最后別說什么,就是自己的男人都沒有守住。
眼神恢復之前的淡然,而她的所有表情墨御自然看著眼里,無奈的搖了搖頭。
看來他的一一不是什么問題少女,只是可能發(fā)生了太多的事情,讓她不得不變成這樣。
不過,他愿意等,等著他的一一對他敞開心扉。
“小姑娘就要好好的保護好自己,知道嗎?小丫頭,如果我不再身邊,要懂得照顧自己”。
墨御繼續(xù)一遍吹一邊包扎,再說著話。
而唯一聽見他最后的這一句話,心里有些不舒服。
“怎么?剛剛結(jié)婚,你就想干什么”唯一看著墨御,眼里全是質(zhì)問。
“還有,你特么什么眼光啊,會不會包扎”唯一抬起手,看著那包的如同一個粽子一樣的手,有些無語。
“那不是重點”重點是這樣比較保險。
墨御收拾好醫(yī)藥箱,站了起來,拿醫(yī)藥箱放好,又走了回來。
“沒有良心的小丫頭,我第一次給女的包扎呢?你還這么嫌棄,還有我能干什么,我要是干了什么,你這小丫頭指不定怎么廢了我”。
墨御輕輕的捏了唯一的小鼻子,語氣里依舊寵溺。
“要走快點走,我要睡覺了,回不來也沒有關系,我可以自己一個人”。
唯一開始趕人,墨御既然是軍人,假期肯定不是很多的,而這些時間總不可能浪費在她身上吧!
說不定墨御的父母還在家里等著她呢?她沈唯一還沒有那么自私。
“小丫頭這就趕我了”墨御狀似生氣的一把抱起人,讓唯一的腿夾在他的腰上。
“放我下了,快走”唯一看著離地面的距離,話是這樣說,可雙腿卻不由自主的把墨御的腰夾的更緊了。
而墨御,臉上全是愉悅,顯然很喜歡和唯一近距離的接觸。
“死丫頭,我真的走了”墨御把她抱到房間,放在床上,雙手撐在唯一身子的兩邊。
“干嘛,大白天的,白日宣淫啊”唯一可不怕她,她就是知道,眼前這個人不會勉強她。
所以現(xiàn)在做什么才敢這么肆無忌憚。
而對于唯一有時候的小脾氣,墨御也會選擇縱容。
這也就造就了A市那個寵妻狂魔的誕生和沈唯一橫著走誰也不敢惹的囂張氣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