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哲楠走到自己的床旁坐下,意念一動,全身裝備瞬間化為流光消失,剩下一身樸素的布衣。張哲楠抬起頭,發(fā)現(xiàn)旁邊床上躺著一位身穿黑色長袍的女生,用黑色紗布蒙著臉,眼睛透出銳利的光芒。女生轉(zhuǎn)過頭來也看向了張哲楠,四目相對,張哲楠竟感到一種熟悉的感覺。
張哲楠問道:“請問您怎么稱呼?”
“叫我雪兒就好!”雪兒低聲道,在面紗后的臉頰竟變得通紅。她正是一年前在月夜城周邊的森林中遇到的雪兒。雖然張哲楠變化很大,但是雪兒留在他唇上的氣息是不會被抹去的,此時雪兒蒙著臉,張哲楠自然認不出是她。
張哲楠聽到后點了點頭,又回過頭看到了一旁的雨婷,藍色的眼睛透著圣潔的氣息,張哲楠感到自己有些迷失了,心跳也頓時加快。
“既然大家都是室友了,還都不是很熟,不如各自介紹一下吧!”天華打破沉寂道,“我先介紹我自己吧,我姓戴名天華,是牧師圣殿副殿主戴無垠之女,今年十四歲,修為宗級初階。職業(yè),戰(zhàn)士。屬性,力量屬性。自我介紹完畢,雨婷,該你了?!?br/>
“嗯,我姓馮名雨婷,我父親便是法師圣殿副殿主馮玨義,我今年十二歲,修為尊級巔峰,職業(yè),法師,屬性,水屬性。介紹完畢。”馮雨婷淡然介紹道。
“我姓聞名雪,大家叫我雪兒就可以。我父親是俠客圣殿副殿主聞武,我姥爺是俠客圣殿殿主林天血。我今年十三歲,修為宗級巔峰,職業(yè),俠客,屬性,黑暗。”雪兒搶先一步道。
“我姓張名哲楠,我父親是騎士圣殿殿主張魔羽,我母親是法師圣殿殿主白靈心。今年我十二歲,修為保密,職業(yè),騎士,座椅保密。屬性光,冰,火三屬性?!睆堈荛坏馈.斔牭搅痔煅笥X得有些似曾相識可是又不太記得了,他也沒有在往后想,便過去了。
“切,還保密!有什么可保密的,我一會去學(xué)院查不就知道了!”戴天華不屑道。
“學(xué)院并不知道我的真實修為!去問吧,我不在乎!”張哲楠微笑道。
“你騙誰?。∧惝攲W(xué)院老師都是白癡??!就你聰明??!狂妄自大的家伙!”馮雨婷不屑道。
張哲楠只是微微一笑,這句話出自別人口中他可能不會做什么,但是這是馮雨婷說出的。張哲楠全身氣息陡然一變,令三女窒息的強大氣息噴涌而出,龐大的能量在張哲楠身邊徘徊。持續(xù)了近半分鐘后,氣息和能量被瞬間收回。三女才得喘一口氣。
“王……王級!”雪兒滿臉驚異的看著張哲楠道。她本以為自己在十三歲達到宗級巔峰已經(jīng)是在人類中獨一無二的了,可是看到張哲楠十二歲便達到王級,而且絕不是王級初階那么簡單的時候,她感到了張哲楠的強大,但有些事情現(xiàn)在還不能說。
“我就是王級,我也不怕告訴你們,我的修為是王級巔峰只要我想隨時可以突破到帝級?!睆堈荛⑽⑿Φ?。
“那你的座椅是什么?。俊贝魈烊A問道。
“這個,我真不能說!對不起!”張哲楠肅然道。說完,他看看魔法鐘,已經(jīng)到晚飯時間了,他沒想到竟然飛了大半天才到達帝都,雖然是晚飯時間,但他卻一點都不餓。便盤膝坐起,開始修煉。
三女見狀便走出房間去食堂吃飯了。
“修煉不要盲目的修煉,”承天侯道,“要學(xué)會將屬性和能量融為一體,現(xiàn)在不急著提升修為,因為你現(xiàn)在的根基還不夠穩(wěn),要對你自身的三大極致屬性有進一步的了解,并且要運用得更加嫻熟。對于你天賦劍氣,需要將它進一步提升,融入到每一次攻擊之中,不能單單停留在劍上,畢竟你的主武器不是劍。好了,今天先修煉三大極致屬性,盡可能掌握我和天邪君的絕技,我們已經(jīng)為你鋪好道路了,怎么掌握就要看你的悟性了!”說罷便再次在精神之海中沉睡。張哲楠便完全進入修煉狀態(tài),一夜無話。
“喂!別修煉啦,都該上課了,早飯你是吃不上了!”馮雨婷拍拍張哲楠道。
張哲楠雙眼睜開,氣息頓時收斂,笑道:“謝謝,我沒有吃早飯的習(xí)慣?!?br/>
“就你大晚上的還修煉,你不嫌困??!”馮雨婷道。張哲楠只是笑了笑便走出房間向騎士學(xué)院走去。
分班便是按照修為分班,以張哲楠的修為,即使是宗級巔峰也是這一屆騎士新生中最強的了,毫無疑問便分進了騎士一班。班主任便是圣殿學(xué)院外院的最強騎士武技老師——曜林塵。
圣殿學(xué)院內(nèi)院是一個高手聚集的地方,張哲楠考入圣殿學(xué)院正是為了爭取機會考入內(nèi)院。學(xué)習(xí)最頂尖的戰(zhàn)斗技巧。
“今天上午,是我們每天一堂的武技課,今天我們學(xué)習(xí)最基本的騎士格斗術(shù)……”曜林塵在臺上說著并做著示范,臺下同學(xué)們都模仿著,那些基本格斗術(shù)張哲楠已經(jīng)掌握的很熟練了,便在臺下運氣修煉起來。
“那位同學(xué),”曜林塵指著張哲楠道,“你是張哲楠吧,在十二歲達到宗級巔峰修為的確很強,但你還不能達到任何技巧都運用自如。既然你修為遠超其他同學(xué),那么你就是騎士一班的班長,要做好其他同學(xué)的榜樣,明白了么?”
“曜老師,您今天教的基本格斗術(shù)我認為對我沒有什么作用。這樣吧,我如果能在你手下走過五個回合,那請您允許我去圖書館閱讀。”張哲楠道。
“好,讓你看看自己的欠缺到底在哪!來吧!”曜林塵示意張哲楠可以上臺對戰(zhàn)。
張哲楠穩(wěn)步上臺,裝備瞬間釋放而出,濃郁的光元素充斥四周。
“好裝備!”曜林塵夸道,“但是那畢竟是外物!”說著揮起一劍向張哲楠砍來,張哲楠身形頓時虛幻起來,瞬間躲到了一旁。曜林塵見一擊未中,將劍一橫向張哲楠斬來,張哲楠并沒有用盾格擋,而是將長矛向地面一拄,頓時地面龜裂,長矛深深地插進地面。這時,曜林塵的攻擊到了,劍斬在長矛上,曜林塵敢到自己的攻擊擊在了一座巨山之上,竟然被震退數(shù)步才站穩(wěn)。曜林塵見勢不妙,騎士王派技能星耀斬釋放而出,向張哲楠斬來。張哲楠將長矛拔起,圓盾擋于身前,星耀斬擊在圓盾上竟瞬間破碎,化為能量向四周擋開。曜林塵見四次攻擊未能奏效,便心一橫,用出必殺技——日曜百破擊。這個技能是將攻擊者的能量通過武器聚在一點之上,以點破面,發(fā)出極強的攻擊。曜林塵揮劍前指,張哲楠舉盾格擋,盾牌上發(fā)出淡淡的金光。劍盾相碰,一聲巨大的轟鳴,日曜百破擊的能量像漣漪一般向四周潰散,張哲楠竟是站在原地未后退半步便接下了曜林塵最強的一擊。那金光正是張哲楠所獨有的極致之光,極致之光最強的能力便是化解能量。
“老師,承讓了。那我就去圖書館了!”張哲楠說完,便向圖書館走去。在臺下觀戰(zhàn)的同學(xué)們都驚呆了,他們知道班長強,但沒想到強到接下老師五次攻擊竟能如此輕松。
“這是我們史上最強的班長,大家要以他為榜樣加強訓(xùn)練,努力超越他,明白么!”曜林塵借此機會鼓勵同學(xué)們認真訓(xùn)練,其實他心中的震撼一點也不小,就算張哲楠的裝備再強,如果沒有足夠的修為,也不會發(fā)出絲毫威力。他對張哲楠的修為程度提出了疑問,張哲楠的裝備掩蓋了他的修為。其實張哲楠不是放裝備也能夠輕松的接下曜林塵的五次攻擊,但他釋放出裝備就是為了掩蓋修為。
“明白!”在同學(xué)們努力訓(xùn)練的時候,張哲楠已經(jīng)來到圖書館,圖書館中空無一人。張哲楠認真翻閱著對于武器領(lǐng)悟攻擊領(lǐng)悟和劍氣的各種書籍,并且不時的修煉,領(lǐng)悟。
時間飛逝,很快就到了午飯的時間,張哲楠將書籍放回原位,便快步來到食堂。食堂也是分級的,他自然去的是最高級的食堂,里面山珍海味什么都有。張哲楠吃著金耀貝,喝著紫金參湯,心中想著今天上午讀過的書籍,領(lǐng)悟這其中的要領(lǐng)。
三女吃完飯經(jīng)過這里,見高級食堂中就他一人,戴天華便道:“你小子還真會享受?。∧愀改缚烧嫘?,給你多少錢??!你能每天吃這個!”
張哲楠回過頭來,見到馮雨婷心一驚,手顫了一下,把碗打翻了,紫金參湯灑了一地。張哲楠沒說什么,起身便走出食堂。馮雨婷的眼神竟然變換著,像是經(jīng)歷過什么。張哲楠在走出食堂時,用精神力對她說:“晚上是否有幸和您共進晚餐呢?”
午休時間,張哲楠還是在修煉中渡過。下午便要上理論課程,理論課程不分專業(yè),只分修為,尊級以上修為的在一個班,以下的再領(lǐng)分班。所以同房間的四人被分到了同一個班。一進班,張哲楠看到了一個身穿綠色法袍,長長的綠發(fā)披散在兩肩,那不正是夕兒么。
“夕兒!”張哲楠叫道。夕兒抬起頭,看到是他便笑了,要他坐到她旁邊。張哲楠便走到她旁邊坐下。
再次問道:“姐姐送你來的?”
“嗯!姐姐對我可好呢!”夕兒笑道。
“人類生活怎么樣?”張哲楠笑著問道。
“比魔獸的生活好多了,不會受那么多的欺負。”夕兒道。
“那就好,對了,你現(xiàn)在修為多少了!”張哲楠想起了什么問道。
“宗級中階,算高的了!”夕兒嬉笑道。
“修為高也不準你欺負別人!聽到了沒有!”張哲楠假裝嚴肅道。
“哥哥,你好討厭。你看我這樣子會欺負別人么!”夕兒假裝委屈道,裝出一副很可憐的樣子。
“行啦,好好努力就好!聽話!”張哲楠摸摸她的頭笑道。
“你有妹妹??!”戴天華走進教室笑著道。張哲楠沒有說話,只是調(diào)整了一下坐姿,夕兒只是沖她笑了笑也坐好了。戴天華自討沒趣便找位置坐下了。
過了大概十分鐘,老師進來了。這位老師便是教理論知識的紫慕,在外院小有名氣,被稱為理論無敵教師。
“大家安靜,要上課了。我就是教大家理論知識的紫慕,叫我紫老師就好。今天我給大家解釋一下什么叫做理論……”紫慕在臺上講的繪聲繪色,張哲楠對他講的東西一點也不感興趣,在臺下馬上就要睡著了。
“那位同學(xué),你昨晚沒睡好吧!在我的課堂上是不允許睡覺的,站起來醒醒盹吧!”紫慕來到張哲楠身邊拍醒他道。張哲楠自認倒霉,便站了起來??墒撬X得實在無聊,便入定修煉起來。結(jié)果又被紫慕發(fā)現(xiàn)。
“你是屢教不改是吧,出去!”紫慕氣憤道。張哲楠正好不想再聽他講課,快步走出了教室,在教室外盤膝而坐,再次入定修煉。下課了,紫慕出來發(fā)現(xiàn)他竟然坐在地上,便把他拎回教室,當著所有同學(xué)說:“像他這種學(xué)生,是我們學(xué)院的敗類,就應(yīng)該開除??纯此险n的樣子,想必他的修為也不會高到哪里去,父母也不是什么好材料。跟我去找你們班主任,辦退學(xué)吧!”
張哲楠抬起右手在紫慕胸口一拍,能量由內(nèi)而外釋放而出,直接將他拍飛出教室。紫慕全身是土躺在教室外,要多狼狽又多狼狽。
“說我可以,說我父母絕對不行!瞧你那慫樣!想必你也有王級的修為吧。一會競技場見,不敢直接說!”張哲楠不屑道。
“好小子!看我一會怎么收拾你!”紫慕爬起來,拍者身上的土狠道,“同學(xué)們,要不要去看我怎么收拾他這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子!”
這個班的同學(xué)沒有幾個人知道張哲楠的家庭背景和他自身的實力,紫慕被他拍飛出教室在很多同學(xué)眼中是紫慕?jīng)]有防備才會吃虧,除了夕兒,和張哲楠同宿舍的三女以及和張哲楠在同一個武技班的同學(xué)沒有說話以外,其他人全部道:“要!”
競技場中,張哲楠看著身穿綠色法袍手持綠色魔杖的的紫慕露出不屑的眼神,一名王級初階風(fēng)屬性法師,在張哲楠看來再強也絕不是他的對手??墒亲夏讲⒉磺宄堈荛膶嵙Γ詮堈荛跫墡p峰的修為他就已經(jīng)不是對手,再加上屬性的差距,勝敗可想而知。
“臭小子,穿上裝備吧,省著打得你連衣服都沒有。多難看??!”紫慕信心百倍的嘲笑道。
“打敗你,不需要任何裝備!”對于紫慕的嘲笑,張哲楠淡然道。
“看你還能囂張到什么時候,看招吧!”字幕說著,法杖前指,一道風(fēng)刃向張哲楠切來。張哲楠微微一笑,抬起右手用食指在風(fēng)刃上輕輕一彈,風(fēng)刃陡然炸開,消散在四周。張哲楠附在右手食指上的正是極致之冰,否則怎會如此輕松的彈碎王級法師所釋放的風(fēng)刃呢。
紫慕再次舉起法杖,口中念叨:“偉大的風(fēng)神,請用您無盡的神力,絞碎我眼前的敵人吧,風(fēng)神絞殺!”話音未落,無數(shù)風(fēng)刃如絞肉機一般向張哲楠襲來,張哲楠氣息陡然一變,一股極寒的能量破體而出,周圍的一切都瞬間凝固。
張哲楠緩緩抬起頭,口中說道:“帝域,極寒無邊。”瞬間,極致之冰融合著能量化為領(lǐng)域向四周蔓延,將風(fēng)神絞殺直接冰封在了空中,最終破碎。眼看,張哲楠的領(lǐng)域就要覆蓋紫慕,紫慕慌忙再次舉起法杖,道:“偉大的風(fēng)神,請用您的神力,保護您最忠實的信徒吧,風(fēng)神守護!”話音剛落,濃郁的風(fēng)元素將紫慕包圍,保護在其中,形成了類似于領(lǐng)域的保護。領(lǐng)域無法攻破領(lǐng)域,即使風(fēng)神守護不算領(lǐng)域,但有和領(lǐng)域類似的能量也無法破除。
“沒想到你還有領(lǐng)域,不過就算你再強你能打贏我么,看你這領(lǐng)域肯定消耗不小吧,你能堅持多久啊!哈哈哈……”紫慕笑道。
張哲楠并未說話,只是緩緩抬起右手,化掌而出,口中念道:“帝掌,寒天無雪?!彼查g天空之中一切都凝固了,溫度驟降,極致之冰的能量化為無形向紫慕擊去,龐大的極致能量瞬間將風(fēng)神守護撕碎,紫慕瞬間暴露在張哲楠的領(lǐng)域之中,再加上帝掌帶來的能量,紫慕瞬間變成了冰雕,眼神中還充滿驚詫。張哲楠將右掌收回,領(lǐng)域也緩緩內(nèi)斂,只留下紫慕作為一尊冰雕立在那里。在觀眾席觀戰(zhàn)的所有同學(xué)全鎮(zhèn)住了,張哲楠在僅僅不到兩分鐘的時間里只是站在原地,只是揮揮手便擊敗了紫慕,而且是完勝,絕對的完勝。但其中有有幾個人知道那帝掌的真實威力,帝掌,寒天無雪作為冰帝四絕的第二絕張哲楠還遠遠沒有發(fā)揮出他陣陣的威力,但打敗紫慕已經(jīng)綽綽有余了。
“我就是騎士一班的班長,張哲楠。我看你有點上火幫你降降溫,今天晚上你就在冰殼里度過吧。明天早晨我再來放你出來!”張哲楠指著字幕的冰雕道。在看臺上不認識張哲楠的同學(xué)聽完他這番話,騎士一班的班長和他便聯(lián)系到了一起,這個強大的控冰者在他們心中烙下了深深的印記。
張哲楠緩緩走出競技場,找到馮雨婷,剛才打敗紫慕的微風(fēng)已經(jīng)蕩然無存,像一個沒見過世面的男孩子,經(jīng)磕磕巴巴的道:“我……我是不是,額,可不可以,和……和你一起吃飯?”
馮雨婷看著張哲楠懇求的目光笑著點了點頭,道:“好吧,我同意了,可以!”
張哲楠心里樂的都快開花了,張哲楠的確喜歡馮雨婷,但是他不敢說啊,只能這么表達。馮雨婷一說同意,他就圍在她身邊,問問這個他愛不愛吃,那個行不行。在一旁觀看的雪兒不禁有些失落,想說什么卻沒有說出口,便低頭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