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區(qū)警察局
付了車費,洛璇開門下車,.
不遠處,身著白襯衫和黑色長褲的龔政站在陰涼處,簡單飄塵的氣質(zhì),樣子也沒變,一樣的清俊雅致。
她不禁恍惚,記憶中的龔政,似已模糊不清。
“洛璇,你來了?!饼徴l(fā)現(xiàn)了她,立刻迎了上來。
洛璇回神,掩飾性的笑了笑:“怎么來警察局?誰出事了么?”
“沒有誰出事,是我剛才接到廖警官的電話,通知我們過來一趟?!饼徴]有隱瞞。
聞言,洛璇疑惑蹙眉:“廖警官?”
“我也不認識,先進去吧,這兒太陽烈,.”
話落,龔政習慣性的伸手去拉洛璇的手,她見了,卻是下意識的一縮。
修長干凈的大手,尷尬的停在半空,握到一手虛無的空氣,緩緩握成拳,自然垂直。
“走吧?!甭彖苊鈱擂危氏冗~步。
警局里,龔政說是廖警官讓他們過來的,一位身穿制服的小警察便領(lǐng)著他們走進一間房間,類似于監(jiān)獄的鐵籠子里,拷著一個看上去兇神惡煞的中年男人,廖警官手持警棍,站在鐵籠子外面。
“廖警官,人來了?!毙【焱ㄖ?。
廖警官轉(zhuǎn)過身,出聲道:“龔政?洛璇?”
兩人點頭,一頭霧水狀。
“哦,是這樣的,這個張大勇涉嫌五年前的一樁車禍案,據(jù)我們所知,當年的受害人的名字是洛璇,救出洛璇也是當場目擊者的人是龔政,所以通知你們過來確認一下,當年的洛璇和龔政是不是你們兩個?”
不難看出,廖警官是個雷厲風行的人,說話跟倒豆子似的,噼哩叭啦。
聽完,龔政的疑惑全消。
“是我,七年前發(fā)生在香格里西路的車禍,是我第一個接近洛璇,將她救了出來?!饼徴隙ǖ?。
“七年前,我是發(fā)生過車禍。”洛璇當時重傷,記不清楚車禍發(fā)生前后的細節(jié),不過,七年前她出過車禍的事情,她還是記得的。
“那應(yīng)該就是你們兩個了?!绷尉僦赶蜩F籠子里的中年男人,說道:“你們看看,認不認識這個男人?”
龔政和洛璇走近鐵籠子,看了看,然后兩人對視,同時搖了搖頭。
洛璇道:“廖警官,這人我們……”
話未說完,鐵籠子的中年男人卻是認出了她,張開嘴,露出一口大黃牙:“我記起來了,你是當年害得我們一筆大單打了水漂的臭丫頭,臭丫頭,你竟然沒死,命可真夠大的。”
“當!”廖警官一警棍打在鐵籠上面,橫眉豎眼,一臉的兇狠樣:“張大勇,你tm嘴給我放干凈點,進了這里,你還敢跟我犯橫?!”
“嘿,廖警官,我反正是個坐穿牢底的人了,我還怕你干什么。”
張大勇的手上有幾條人命,這次又是吸毒群毆被當場抓獲,也沒錢請律師,他已經(jīng)是頭死豬不怕開水燙了,廖警官的威赫他也不放在眼里,左右是坐牢,進去之前他也不愿意委屈自己,當年的怨氣,今天必須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