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安毅然決然的離開了面試的房間,卻在離開swan大廳時,前臺人員卻阻攔了她,“是涂安小姐嗎?總裁讓你去他的辦公室一趟。”
“總裁?”涂安吃驚的皺眉。
“嗯,就是顧設(shè)計(jì)師?!鼻芭_人員補(bǔ)充的說明。
“哦,總裁,ceo啊!抱歉,我和你們swan大概八字不合,我現(xiàn)在除了想回家,哪兒也不想去?!?br/>
ceo就了不起?。e想拿ceo來壓人!涂安此時心下不痛快到了極點(diǎn),被顧何給說中了心思,倍感被人血淋淋剖開來解讀似的,這種感覺糟糕透了。
“不好意思,總裁說了,無論如何都要讓涂安小姐去一趟辦公室,得罪了?!?br/>
這個時候,有swan的保安人員前來“攆人”了。
涂安一驚,驚叫聲也隨即傳來。
搞什么呀!
去他辦公室,難道想潛她?想都別想!她不是那樣的人,哪怕是再好的前程,再多的金錢,她也絕對不會受誘惑的。
只是很無奈,她還是被“請”到了顧何的辦公室。
顧何的辦公室很氣派,也很豪奢,清一色的深色系,仿佛是在凸顯著主人公是個極度深沉,又很內(nèi)斂的人。
涂安是不了解顧何這個人,只知道他的確很有才華,拿過很多大獎,但有才華并不代表這人有人品,就憑他在電梯里對她的嘲諷,以及在面試的時候那番無情的奚落,最后又給了她帶著十足憐憫的“聘書”,讓涂安想想都覺得生氣。
“涂小姐,總裁正好有客人來訪,請你在這兒等他一會?!鳖櫤蔚拿貢M(jìn)來安撫涂安的情緒。
涂安白了一眼,“既然沒時間,也沒誠意,那我還在這等什么呀!”她作勢要離開,秘書雖不清楚總裁為什么非要聘用這么一個沒相貌,又沒禮貌的設(shè)計(jì)師,但既然是總裁的命令,只能竭盡所能的將涂安給留在辦公室。
好不容易,涂安才勉強(qiáng)愿意等人。
久久沒等到顧何的出現(xiàn),涂安一個人無聊的在顧何的辦公室里的東摸摸,西瞧瞧的打發(fā)時間,卻在無意中瞥見書柜的格間竟然有一個那樣熟悉的東西……
那個擱在顧何書柜格間的紅色又老舊的平安符,她見過,不單見過還刻骨銘心的印刻在腦海中。
涂安這個時候完全忘記了這是顧何的地盤,別人的東西不是可以隨便亂動的,可當(dāng)指尖輕輕地碰觸在那個已經(jīng)明顯有些年月的平安符上時,涂安的目光熱燙專注的落向它身上,她可以百分百的確定,這就是當(dāng)年她的平安符。
那么,出現(xiàn)在這里,就表示她終于找到他了嗎?
這個人,是顧何?
霎時間,有無數(shù)種情緒在涂安腦中沸騰,疑惑,激動,還有緊張遍布而來,她一刻也不愿意等待了,出門詢問秘書,“不好意思,秘書小姐,這是你們總裁的東西嗎?這是嗎?”shukuαi
如果這個平安符是顧何的……
如果顧何就是這個平安符的擁有者……
……
無數(shù)個“如果”在涂安思緒中混亂交織,除卻激動和緊張之外,涂安遍身的僵硬,甚至僵硬得快說不出話來,她終于可以找到多年未見的“嘉嘉”了嗎?
秘書對于涂安忽然間這般不可思議的提問,也不知不覺皺了眉,“涂小姐,如果這是總裁里面的東西,那都是屬于顧總的?!?br/>
是他的!
涂安心底一震,激動加劇,“請你告訴我,總裁在哪?他在哪!”
涂安的急切和激動,令秘書小姐也一時半會喪失了理智,很被動的告訴了涂安,此刻的顧何到底在哪里……
在奔向顧何所在的會客室時,涂安的眼底已染了滿滿的淚珠,憶起在孤兒院里和“嘉嘉”一起度過的那段日子,一幕一幕清晰如昨的在眼前放映。
這些年來涂安生活毫無疑問是幸福的,從孤兒院把她收養(yǎng)回去的涂爸爸涂媽媽是非常有愛的兩個人,彌補(bǔ)了她從小無父無母的缺失,給了她滿滿的愛,把她當(dāng)成親生女兒一樣對待,涂爸爸更是把他們涂家歷代來設(shè)計(jì)銀質(zhì)工藝品的手藝毫無保留的傳給她,希望她將來有出息。
可是,在被收養(yǎng)之前,在孤兒院里生活的那段黑暗日子里,和小朋友們一起擠通鋪,被人欺負(fù)的日子,是刻骨銘心的鐫刻在涂安心底,除了所承受的苦楚和害怕之外,還有一個人,那個人說過一定會去找她的,一定會把她帶離孤兒院的。
然而,這么多年了,涂安一直在等他,他卻再也沒有出現(xiàn)過了……
這個平安符的出現(xiàn),令涂安原本幾欲快要放棄的心再度燃起了希望,他是嘉嘉嗎?他一定是嘉嘉吧。
涂安就這樣淚流滿面,情緒萬分不定的出現(xiàn)在會客室門口,此刻的顧何的確是因?yàn)楹鋈婚g造訪的重要客戶,正在會客室里商討著什么。
他抬眸的剎那,瞥見涂安淚水漣漪的模樣,猛然的一怔,這個女人真是……花樣挺多的。
只是,還不等顧何有所反應(yīng),涂安便那樣不管不顧的朝他奔去,這一刻,她真的什么都顧不了了,手中拽著那個平安符,急亂的攫緊了顧何的胳膊,“你是不是嘉嘉?你是嘉嘉對吧!我是悅悅啊,我是生活在至誠之家孤兒院的悅悅,你還記得我嗎?”
涂安一如顧何在電梯里第一次見到她時的莽撞,在這么多人面前,她就那樣劈頭的詢問,完全不顧后果,“這個平安符……你還記得吧,是你離開時,我送給你的。嘉嘉……為什么這么多年,你不來找我……你說過你會去找我,把我接出至誠之家的?!?br/>
涂安哭得泣不成聲,淚水模糊著她的視線,眼前的顧何,涂安那么拼命用力的盯著他,專注的凝視就是希望能從顧何的臉上找尋出當(dāng)年屬于嘉嘉的影子,屬于他們兩人的回憶。
顧何眸光一冷,冷厲中不動聲色的閃過一陣陣的驚慌,她就是……悅悅。
她就是自己找了十幾年的悅悅,現(xiàn)在終于出現(xiàn)了……
顧何的喉間發(fā)哽,似有異物卡住了,一個字也說不出口,目光亦是那般定定的落向涂安,但心下卻一點(diǎn)兒也不安定,甚至掀起了驚濤巨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