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智秀雖然被抓住了,但是看樣子根本沒有要停下的樣子。
于千尺知道說不動了,干脆一把將金智秀扛起來。
自從于千尺過上半隱居生活,就一直堅持鍛煉,作息飲食都足夠自律。所以年紀上來了,但是現(xiàn)在的身體比當初花天酒地的時候要好得多。
他這下非常突然,而且做得干凈利落。金智秀被扛起來才反應過來。
“放我下來!”
金智秀用力撲打著,晃得于千尺都有點站不穩(wěn)。
“老實點,不然把你丟下去?!?br/>
“你丟啊!”
眼看金智秀鬧個不停,于千尺抬手拍下去。
啪!
夏天的衣衫單薄,手掌觸及在牛仔褲不了上,傳來驚人的彈力。
“??!”
金智秀發(fā)出一聲驚叫,卻因為羞恥極力抑制音量,變得別有意味。
于千尺沒想到這個反應,差點腳軟跪在地上。
還好金智秀這時候已經(jīng)已經(jīng)完全安靜下來,身體似乎都僵硬了。于千尺這才緩過來。
……
名井南還是頭也不回的繼續(xù)走著,似乎還有越走越快的趨勢。于千尺大喊道
“名井南,給我站?。 ?br/>
名井南果然站住了。
這時回頭看到于千尺扛著金智秀往自己這邊跑過來,覺得有些好笑。
“大叔,你想把我們兩個人都扛到肩上嗎?”
剛到名井南面前,金智秀就接著話問道“大叔,你是不是想把我們兩個都丟到床上?”
金智秀這話有點大膽,名井南聽了都有些臉紅,有點不敢不看于千尺了。
“你是不是皮癢了?”
金智秀立即想起剛剛的羞恥,立即就不動了,安安靜靜的掛在于千尺的肩膀上。
名井南不知道剛剛兩人發(fā)生了什么,只覺得金智秀這么乖乖的安靜下來有點奇怪。
于千尺也開口了。
“我先送智秀回家,你在店里等著?!?br/>
“那就太晚了,明天還有工作。”
“所以說你為什么不打車?”
“大叔為什么不先送我回去?”
金智秀冷不丁的說了一句“我明天也有工作?!?br/>
眼看兩人可能又要在一個話題上沒完沒了了,于千尺身子一矮,輕車熟路的拽了名井南的手。
嬌軟的身軀立即被寬厚的肩膀接住,手臂一環(huán),直接扛起來。
“你們再沒完沒了,我就把你們都丟到床上?!?br/>
名井南包括金智秀都沒想到于千尺竟然真的把她們兩個扛起來。
雖然是兩個小女生,但是重量加起來接近一百公斤。
于千尺不僅扛起來了,而且動作還非常流利。
名井南突然想到于千尺剛剛的話。
然而她腦子還在想,金智秀就已經(jīng)問道“大叔,你是不是經(jīng)常把女孩子扛到床上?否則怎么會這么熟練?!?br/>
于千尺笑道“金智秀,你是不是以為我騰不出手就沒辦法教訓你?!?br/>
金智秀這次卻不老實了,說道“反正都要到那個地步了。那點事情不算什么。”
名井南直接羞得捂住臉。于千尺也是不知道說什么好。
這姑娘真是無敵了。
……
回到店里,名井南還掛在肩上就說道“大叔,我在這等著很無聊。萬一睡過去了怎么辦?”
金智秀就幫于千尺回答了。
“你可以看神話啊。這么厚一本書,肯定看不完。”
“這么晚看書不是更容易睡覺?”
“可能是你看不懂吧?!?br/>
于千尺頭疼不已。好不容易把仇恨拉到自己身上,沒想到的沒一會這兩人又開始斗嘴。
把這兩人放下,于千尺擺擺手,然后坐到椅子上就是一頓喘。
肩上扛著接近一百公斤的兩個人跑跑走走,肯定不輕松。
看到于千尺這么喘氣,兩人暫時停下斗嘴。
小小休息了一會,于千尺說道“你們在這等著,我進去拿東西?!?br/>
于千尺走后,名井南和金智秀對視,沒說話,但是似乎都感覺到對方要說什么。
不一會,于千尺抱著鍵盤,鼠標還有一個黑盒子出來。
首先于千尺把一側(cè)的桌椅搬走,隨后將一把椅子放到桌子上,再把黑盒子放在椅子上,最后連接上插頭,按下開關。
黑盒子立即將光線投射在墻上,形成了電腦桌面。
“小南關燈?!?br/>
店里的燈光暗下,只剩下投影儀投射出的屏幕。
“一百寸,夠你看電影了吧?!?br/>
說著于千尺又回房間里搬了兩個音響出來,完全就是私人影院的規(guī)格。
金智秀突然不想走了。
“走吧。”
“為什么不能我留下來看電影?”
名井南看到這些已經(jīng)沒心思理會他們的談話了,操作著打開stea,看了一下里面的游戲庫,問道“大叔,你有手柄嗎?”
于千尺立即拋棄金智秀,折返回房間拿出xbox的手柄,說道“你記得別把我的存檔覆蓋了?!?br/>
名井南卻根本不理會,抓住手柄就興奮的跺腳起來。
“大叔,你快走吧。這里不需要你了!”
見此情此景,金智秀的眉毛悄悄的形成了八字,只不過黑暗中沒人注意到。
她一言不發(fā)的走出飯店,于千尺看名井南興奮的樣子,也就沒有再說,跟著走了出去。
……
夏夜,在車上有涼風習習,吹得人十分愜意。
金智秀上車之后就一直沒有說話。
“智秀。智秀?金智秀?”
叫了好幾聲,金智秀都沒回答。于千尺還以為她睡了,一回頭看到金智秀正在看著他,嚇得差點翻車。
“叫你怎么不回答。”
金智秀仍然不回答,移開目光。
于千尺也沒再說話。
……
不久后,來到公寓樓下。
金智秀跳下車,于千尺準備離開,金智秀終于說話了。
“手,拿過來。”
于千尺不明所以的伸出手。
金智秀抓住,隨后張口咬下。
“??!你干什么!”
于千尺疼得直抽冷氣,想要用力掙脫,但是怕金智秀摔倒,只能忍著了。
金智秀松口,擦了一下嘴唇,說道“連血都沒出,你叫什么?!?br/>
“為什么咬我?”
手上有深深的牙齦,以及口紅的印記。
“你是不是三個都想要?”
金智秀目光極少有的認真,似乎在等一個讓她表態(tài)的回答。
“什么三個?”
“我,名井南,周子瑜,你選哪個!”
于千尺沒想到是這個問題。表情停滯片刻。
“我……”
金智秀捏緊拳頭,緊張的等待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