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恐怕得找專家?!蹦狡咂邠u搖頭,對于香水這種東西,她了解的也只有這么多了。
畢竟,平日里,除了除味的香水,她也不用別的。
“我再去調(diào)取一次附近的監(jiān)控,和走訪附近的居民,看看有沒有見過一個穿著這件衣服出來走動的女人,或者說,婁照被搬上面包車的監(jiān)控,我可以調(diào)出來,再看一次?!?br/>
因為這件衣服,唐焱對案件的偵破,就有了新的方向。
“香水的部分,交給我?!币恢背聊氖Ⅱ?,忽然對兩人道。
慕七七和唐焱,忽然扭頭,一起看著盛驍,卻見盛驍繼續(xù)道:“明天上午,我能給你一個準(zhǔn)確的回復(fù)?!?br/>
“那就麻煩你了,盛總,但為了保證物證的完整性,我稍后會派人去你的科研部門,和你的人一起調(diào)查”
唐焱知道,盛驍有獨立的科研部門,涉及領(lǐng)域非常的廣泛,其中一個很重要的原因,就是為了要滿足慕七七的需求,再決定要不要量產(chǎn)。
“明天,讓我們揭開真正兇手的神秘面紗?!?br/>
三人又在房子里仔細(xì)的尋找了半響,最終,在最終離開的時候,唐焱在盛驍上車之前,詢問他:“盛總,有多少把握這件事是宋家人做的?”
“找找宋江身邊最近有沒有新面孔出現(xiàn)就知道了,這件事,我會派人弄清楚,你只管查清婁照案。”盛驍對唐焱回答道。
唐焱雙手插在腰上,朝著盛驍離開的方向點點頭。
他能夠感覺得出來,盛驍身上,帶著一股怒氣,看來,宋家人是真的踩到他的底線了。
……
盛驍上車以后,慕七七趕緊朝他邀功道:“我說了我有用吧?所以,你讓我參與進來,肯定沒錯?!?br/>
盛驍偏頭看著她,推了推她的腦袋:“該回家睡覺了?!?br/>
“夸我一句就這么難?”慕七七嘟囔道,真是過分了。
盛驍聽到她的抱怨,終于揉了揉她的腦袋:“你們唐隊已經(jīng)離不開你了,你沒發(fā)現(xiàn)?這就是最大的夸獎了?!?br/>
“他離不開我沒用,得讓我先把寶寶生下來?!蹦狡咂弑е∑鸬母共康溃拔抑幌M?,能盡快把婁照的案子破了,這樣,你心里也會舒服很多?!?br/>
盛驍沒再說話,直接開車帶著慕七七離開。
回家以后,他馬上通知了科研部門的人,配合警方,用最快的速度,提取出衣服上的香味,并且要知道香水的牌子和產(chǎn)地。
至于衣服的內(nèi)部,絕對不能亂碰,因為上面可能會留下那個女人的生物痕跡,皮屑也或許是頭發(fā)之類,可以提取dna的東西。
這一點,唐焱派去的人,知道怎么保護物證。
科研部門的做了檢查,必須馬上送到警局,讓法醫(yī)做進一步的化驗。
而盛驍原本許諾的一個上午的時間,可是,天還沒亮,科研部門那邊,熬夜已經(jīng)得出了結(jié)論。
并且找到了該款香水的樣品,讓警方一并帶回了警察局。
“這香水的名字,叫做hypnoticpoison,是迪奧公司在98年推出的傳奇香水,紅毒?!碧旗涂吹奖婒v科研部門的人,留下的詳細(xì)解釋。
一個噴著名牌香水的女殺人犯?
唐焱想想,覺得太有意思了,拿著香水的樣品聞了聞,只覺得那味道很特別,并且覺得有些刺鼻,不是香水的問題,是男人太直了。
只是目前,香水的用處,要先放在一邊。
因為他正在調(diào)取各個路口的監(jiān)控,最重要的是,他在反復(fù)的查看婁照被搬上面包車的那段視頻。
整個畫面,他看了不下十次,本來,已經(jīng)打算放棄了,但是便利店玻璃門上的影子,讓唐焱摁下了暫停鍵。
隨后,他無限放大畫面,發(fā)現(xiàn)當(dāng)那個面包車司機,在和店里的老板算賬的時候,兩人的旁邊,站著那個正在買煙的女人,
長發(fā),穿著米白色的風(fēng)衣,就是慕七七抓出來的那一件。
隨后,面包車司機出門,駕車離開,而片刻后,那個女人,也戴著口罩從便利店離開。
“老程,想辦法給我核實這個女人的身份?!?br/>
唐焱指著睡眼惺忪的老程吩咐。
老程看了一眼,頓時瞪大了眼睛:“老大,這又是誰?”
“婁照案的兇手?!?br/>
“一個女人?”老程有些不可置信。
“她有幫兇?!崩铣炭粗旗团赃叿胖羌L(fēng)衣,便知道他已經(jīng)胸有成竹了,便馬上打起精神來,在電腦面前坐下身。
“唐隊,你給我一點時間?!?br/>
此刻,唐焱正在分局,爭分奪秒的破案,而宋家那邊,也在打算再次出手,這次,他們的目標(biāo)是婁照的兒媳和孫子,因為女人和孩子,是最好下手的,這也能誅滅婁子辰的勇往直前的決心。
宋江和榮叔在書房里商議,而宋伯之,也在這時候知道了榮叔手里有一個非常兇狠的團伙,專門替有錢人處理“困難”。
這就是榮叔為什么直接來就剛正面的原因。
簡單粗暴,根本就不給人反應(yīng)的機會。
兩個老頭子在書房商量,宋伯之就坐在自己的辦公室里,看著視屏監(jiān)控。
警方那邊正在抽絲剝繭,而這兩個瘋子,又在謀劃命案,真當(dāng)唐焱和盛驍是死的嗎?
老頭子從前還會有所顧慮,現(xiàn)在榮叔回來了,就完全喪心病狂了。
為了不被老頭子拉下水,宋伯之覺得,自己很有必要,留一手以防萬一。
和盛驍慕七七玩游戲固然是美,但他還不想把自己跟著完全搭進去。
……
翌日清晨,慕七七起身,卻聽盛驍說,婁家人,今天會去分局將婁照的尸體領(lǐng)回去,然后安排火葬。
“我代替你,去慰問一下婁家人吧?!蹦狡咂吒鹕恚半m然你已經(jīng)去過了,但是,婁照的尸體,我也見過,我覺得有些事情,我去安撫,他們會更寬慰。”
盛驍從穿衣鏡前轉(zhuǎn)身,看了慕七七一眼,沒有反駁她的提議:“穿厚一點,大肚婆?!?br/>
聽到那個大肚婆,慕七七很不高興:“我這是兩個人呢?!?br/>
盛驍見她下床,走到床邊,半蹲下身,一邊給她穿鞋,一邊解釋:“當(dāng)初婁照加入的時候,他已經(jīng)做好了,會有這一天的準(zhǔn)備。我并非瞞著他事情的危險性,但他還是答應(yīng)了,不止是為了自己的親人,也為了自己的教育事業(yè),只是,我沒有保護好人,這一點,難辭其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