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慕依到達H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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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樓的時候,似乎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離開。
怎么這么像顧南弦呢?
紀慕依原本想要追上去,但是那人眨眼間已經(jīng)走遠了,紀慕依沒有辦法,看著高聳入云的大樓,走了進去。
這是她第二次來Ho
ou
了。
走到前臺,紀慕依笑著問道:“小姐姐,請問一下總裁辦公室在幾樓?”
前臺是一個年輕的女人,儀容得體,臉上掛著微笑,看起來就是訓(xùn)練有素。
她向紀慕依回以微笑:“請問,小姐您有預(yù)約嗎?”
紀慕依愣了一下,有些歉意地說道:“抱歉,是你們喻總……”
是你們喻總找我的。
這話說出來,紀慕依自己都不信。
尷尬地撓了撓頭,紀慕依一時間沒了辦法。
“對不起,我打個電話?!奔o慕依對前臺說了一句,然后出了Ho
ou
。
門口的保安看著紀慕依來了又走,虎視眈眈地盯著她,生怕她做什么壞事。
話說,Ho
ou
的總經(jīng)理是程宇來著,Ho
ou
的事務(wù)也一直都是由程宇來打理。
喻以塵的事情很多,要管理的事情也很多。
雖然Ho
ou
在別人眼中是一個很大的企業(yè),但是對于喻以塵而言,他并不需要花費精力去管理。
也不知道他為什么會在Ho
ou
,是來視察工作的?
算了,不想了。
紀慕依晃了晃腦袋,拿出手機,看著那個“大以巴狼”的備注。
打不打呢?
紀慕依有些猶豫。
這時,喻以塵的電話打了進來。
紀慕依看了一眼,趕緊接通。
“喂?”
“到哪了?”
“喻總,已經(jīng)到樓下了。”紀慕依看著聳立的高樓,瞇了瞇眼睛,“但是我好像進不去。”
二十八樓。
喻以塵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向下望去,就看到一抹白色的身影,小小的,看不真切。
茶色的眸光深邃,看著那抹身影,喻以塵將食指抵在玻璃窗上,描摹著什么。
“我去接你?!?br/>
話說完,也沒有等電話那頭什么反應(yīng),喻以塵徑自掛了電話。
樓下。
紀慕依看著已經(jīng)掛斷的電話,懷疑人生。
喻以塵剛才說什么?
哦。
他說他要下來接她。
下來……
接她。
臥槽?!下來接她?!
紀慕依瞬間慌了神,她覺得應(yīng)該快點溜走,但是又想起喻以塵那冷冰冰的模樣,不禁打了個冷顫。
奶奶的,她紀慕依什么時候這么憋屈過!
焦躁不安地站在樓下等了幾分鐘,紀慕依看著那保安看她的眼神,出了一頭的冷汗。
警察叔叔,我真的不是壞人,你不要再盯著我看了好不好……
喻以塵下來的時候,紀慕依還沒見到本尊,先聽到一陣騷動。
那些原本各司其職的員工,神色各異起來,雖然努力控制著自己的音量,但是紀慕依還是看到來來往往的員工眼中的詫異。
抬眼看過去的時候,紀慕依發(fā)現(xiàn),男人正站在門口,立在那里看著她。
正值盛春時節(jié),洋洋灑灑的春風(fēng)卷著花香,鉆進了紀慕依的鼻子里。
紀慕依的鼻子有點酸,揉了揉鼻子,眼淚就流了出來。
花香帶著雪松的香氣,一點點地向紀慕依走近。
他向她走來,那光景,恍若前世。
周圍有嘈雜的人聲響起,但是紀慕依一時間像是失了聰,什么也聽不到。
呆呆地看著喻以塵在她的面前站立。
三年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
紀慕依原以為自己已經(jīng)忘了他的模樣,但是當看到他的第一眼時,紀慕依就認出了他。
“跟我走?!?br/>
喻以塵說這句話的時候,紀慕依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
待紀慕依終于緩過神來的時候,她已經(jīng)被喻以塵抓著手腕,進了Ho
ou
公司的大樓。
直到周圍人投來或詫異或驚悚的目光時,紀慕依才想起將自己的手往回撤。
但是喻以塵的力道很緊,紀慕依嘗試了很多次,都沒有成功。
再看保安已經(jīng)是目瞪口呆,如果不是用手托著,估計他的下巴都會直接掉下來。
進了Ho
ou
之后,紀慕依看到前臺的小姐姐像是見了鬼似的,看了一眼喻以塵,又看了看紀慕依,那眼神中,分明寫滿了憐憫和震驚!
Ho
ou
的員工都是經(jīng)過萬里挑一選拔進來的,作為Ho
ou
的員工,自然是知道什么該說什么不該說。
所以,即使現(xiàn)在看到了這么令人震驚的場面,也沒有人敢偷拍或者造謠。
開玩笑,那可是幕后Boss,他們還想在華國混下去呢!
紀慕依實在是受不來那些詭異的視線,低聲喊了一句:“喻總……”
“嗯?!?br/>
喻以塵貌似心情不錯,很快回應(yīng)了紀慕依。
“您……能不能,放開我啊……”
我又不是跟不上……
紀慕依原本是想這樣說的,但是不知道是不是紀慕依的錯覺,等紀慕依這句話說完,喻以塵抓著她的那只手非但沒有松開,反而更緊了?
什么情況?
以為喻以塵沒聽見,紀慕依聲音大了一些:“喻總?”
喻以塵不理。
“喻總?”
喻以塵依舊不理。
“喻……”
“時慕?!弊孀诮K于說話了。
“嗯?”
“你很吵?!?br/>
“……”
紀慕依認命了,任憑喻以塵牽著她,反正那些人也不敢亂說,她倒也不擔(dān)心。
見紀慕依再沒有反抗,喻以塵的嘴角牽起一個弧度,又很快消失。
紀慕依跟著喻以塵進的是總裁專用的電梯,所以等電梯到達二十八樓的時候,紀慕依還有點沒反應(yīng)過來。
巨大的落地窗坐落在辦公桌前,整個A市像是被踩在腳下,一覽無遺。
喻以塵似乎并不喜歡光線,即使是落地窗上也裝了厚厚的窗簾,只是紀慕依進來的時候,窗簾并沒有拉上。
整個辦公事都是很簡潔的風(fēng)格,很符合喻以塵的作風(fēng)。
待喻以塵在辦公桌前落座,紀慕依站在喻以塵面前,局促起來。
雙手交叉在一起,喻以塵雙腿交疊,一雙冷冽的眸看向紀慕依。
眉眼溫柔,眼神清澈干凈,跟他想象中的模樣,不差分毫。
只是……
清冷的眸子落在了紀慕依包扎的右手上。
紀慕依的右手因為吊威亞時受了傷,雖然沒什么大礙,但是估計養(yǎng)好傷需要一段時間了。
白花花的繃帶,喻以塵看著刺眼。
“喻總,關(guān)于醫(yī)院的監(jiān)控錄像……”
紀慕依打著商量的語氣,小聲問道。
“換藥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