膽敢孤身一人,直入舊城區(qū),單刀赴會的,必然有關(guān)云長之神威!否則,定然沒有王越此刻的從容不迫!
此刻,周遭圍繞在此地的四大勢力精英們不約而同的感到了心悸,在他們的眼中,這個王越根本就不能稱之為人!
那是厲鬼才能有可怕氣場!
當(dāng)王越的目光落在他們的身上,僅僅只是輕輕一掃,就給了他們難以承受的壓迫感,好像是一只巨手粗暴的掐住了他們的脖子,令他們感到呼吸都是一件困難、奢侈的事!
“這個世界上,怎會有這種怪物?”
一個人滿是后怕道。
擦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難以想象,他們還未開戰(zhàn),就已經(jīng)先產(chǎn)生了恐懼。
這還是有史以來的第一次!
“他是一個人?”
此刻,清風(fēng)樓上,四大勢力的門主。同時皺眉。
他們沒想到,王越真的是一個人來的……這膽子也太大了吧?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這個王越,有點東西?!?br/>
脖子上掛著一條金鏈子的男人,慢慢開口。說話時,他用手掰了掰脖子。骨節(jié)里,發(fā)出了一陣可怕的脆響。
只見此人身著敞懷黑色襯衫,可以清晰的看見,他的胸口上,印著一直展翅高飛的獵鷹!
天鷹門的門主:項云!
他曾經(jīng)拜過一位鷹爪功大成的武道強(qiáng)者為師,一套鷹爪功出神入化。所以,將自己的勢力命名為天鷹門!
北斗門的門主,是一位身著白馬褂的男人,名為李波。
他坐在那里,宛如山岳屹立,師從于北派拳師!
另一個一直笑瞇瞇喝茶的笑面虎角色,是南陽門的門主劉一腿,師從于南腿大師。
外加一個曲天雄,他們四個便是舊城區(qū)最強(qiáng)大四大勢力!這么多年,他們一起聯(lián)手對付外敵,還是有史以來的第一次!
隨著一陣腳步聲,王越出現(xiàn)在了房間內(nèi)。幾人忽視一眼,同時起身,曲天雄更是直接親熱的挽著王越,送他入座,那份笑瞇瞇的模樣,宛如二人是多年的至交好友一般。
接著,曲天雄開始一一為王越介紹其他三人的身份,王越對此,只是輕輕點頭便當(dāng)做示意,眸光平淡,面帶微笑。
從容不迫,甚至有一種上位者的威壓!仿佛此地,為他主場!
“都是聰明人,就別客套了,開門見山吧?!?br/>
王越磕了幾口果盤內(nèi)的瓜子后,淡淡開口。
其他幾人面色皆是一僵。
曲天雄率先哈哈一笑:“王兄弟果然快人快語……”
“誰他媽和你是兄弟?”
沒等他說完,王越就粗暴的打斷。
面無表情,語氣平淡,仿佛是說著什么很平常的話一樣。
卻是直接令所有人臉上的笑容僵硬,令氣氛一瞬間推至劍拔弩張的高潮?。?br/>
“王兄……”
“我問你:誰他媽和你是兄弟?”
王越一字一頓,微凝目光,語氣仍舊是那么平淡。
卻是憋得曲天雄面色一變,一只手猛然在桌子底下握緊成拳。
起了殺意!
“王越,你什么意思?”
曲天雄瞇起了眼睛。
他本來想先和王越談判,迫不得已,再用雷霆手段將他抹殺,畢竟這個王越背后,也有他不知道的秘密,他也不敢貿(mào)然對王越動手。
但是現(xiàn)在,王越一開口,語氣就帶刺,顯然是沒帶著談判的誠意而來!
他是瘋了嗎?
區(qū)區(qū)一個人,還敢如此囂張??
曲天雄和其他幾人,都有點看不懂了。
敢這么做的,只有兩種可能。
第一種可能:王越是一個純粹的瘋子。
第二種可能:他有必勝的底牌握在手里!
底牌只所謂是為底牌,正是因為一直隱而不發(fā),才能夠給對手以心理壓力!
王越的底牌是什么?
三人現(xiàn)在同時開始在心中猜測。
難道他帶著槍來的?
不會!
房間的門有金屬探測系統(tǒng),如果他攜帶武器,必定會被檢測出來。
那么,他到底有什么依仗?
“曲天雄,我想問你幾個問題。”
在眾皆沉默之時,王越靠在椅背上。懶洋洋的開口:
“第一,讓人謀殺蘇凌雪的事,是不是你的授意?”
“第二,在龍宮地盤上打砸搶,是不是出自你們四家人的授意?”
“第三,你們幾個現(xiàn)在叫我來。是不是想殺我?”
這三個問題,一個比一個尖銳,讓四大勢力的掌事人,表情再變!
“你開什么玩笑?”
曲天雄露出一個笑容,慢慢道:“我聽說了,你是一個警察,你辦事要講證據(jù)。”
“你說我謀殺,證據(jù)呢?這可是犯法啊,我們都正規(guī)的商人,從來不違法亂紀(jì),你可不要亂說哦。”
曲天雄的話中,有兩層意思。
第一層:我知道你的身份和底細(xì)!
第二層:我不會給你任何錄音制造證據(jù)的機(jī)會!
他知道,只要他現(xiàn)在說話滴水不露,王越就無法利用執(zhí)法局的手段對付他們!
“你放心,我身上沒有帶錄音筆,我只是想得到一個答案,不如這樣,如果我剛才問的都是真的,曲天雄,你就對我點點頭。”
王越再次開口。
曲天雄的面色先是一怔,然后,笑容更甚。
在王越的注視下,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目中卻是一片戲謔與嘲弄!
沒錯!
我現(xiàn)在告訴你:謀殺蘇凌雪的是我!
砸你龍宮產(chǎn)業(yè)的也是我!
現(xiàn)在我們叫你來,也是想殺你!
你能怎么辦?
你沒有任何證據(jù)!
你知道了又有什么用?
“王越。這就是警察的無力,有時候啊,你明明知道這個東西是黑的,可是,你偏偏拿他無可奈何,這是殘酷的現(xiàn)實,你必須要懂。”
“年輕人,送你一句話:剛過易折!”
“呵呵……”
曲天雄倨傲的看著王越,以長輩對晚輩教訓(xùn)的語氣說道。
其他三人都是同樣表情看著王越!
在他們這群老江湖的面前,王越現(xiàn)在的舉動,還顯得太過稚嫩、年輕!
在他們的共同注視下,王越吐出了一口煙圈。驀然笑了。
一個諷刺的笑容。
“我是個警察不假,不過……我也是龍宮的幕后掌控者?!?br/>
“你們四個,都自詡為黑she會吧?!?br/>
“但是,你們知道嗎?其實……我,比你們四個綁在一起,都要黑!”
王越唇角上揚(yáng)。那是一抹狂妄的邪笑!
邪惡至極,掠出暴戾的瘋狂!
按滅了手中的煙頭,王越目中露出森寒殺意:“而且,我的黑,是你們想象不到的黑!在我眼中,你們現(xiàn)在的把戲,都只是小打小鬧而已。知道嗎?傻屌們!”
四人心中同時一沉!
他們的面色變得難看了起來……這個王越,是瘋了嗎?現(xiàn)在被團(tuán)團(tuán)包圍的可是他?。【退闼性俅蟮谋尘?,四人相信,只要他們一聲令下,就會有無數(shù)打手涌來,將他大卸八塊!
他。憑什么囂張???!
“年輕人,你只有一個人而已,這么張狂,是不是有點過了?!?br/>
一直沉默的天鷹門門主項云冷冷開口。
其他三人,也將鋒利的目光,全部投向王越!此地,是他們的主場,他們不信王越憑借區(qū)區(qū)一人之力,還能掀出多大的風(fēng)浪!
“誰說王先生是一個人?!”
陡然,一個冷酷的聲音響徹!
屋內(nèi)的人,包括王越在內(nèi),同時一驚??聪蜷T口。
只見莫千重大步走了進(jìn)來,身后跟著三大戰(zhàn)將,同時如鐵塔般站在王越的背后,冷冷的凝視著對面三人,開口道:“現(xiàn)在,我們有五個人。比你們多了!”
“莫老大,你們這是……”王越有點錯愕,他記得自己沒有通知龍宮來啊。
“我們不放心你啊,越哥!”蘇狂毅然道,“我們是兄弟,就算是戰(zhàn)。也要在一起!怎能拋下你不管?同生共死才是兄弟??!”
“是啊,越哥,我們是你的同伴,絕對不會讓你一個人犯險!”疤爺也沉聲開口。
瘋狗雖然沒說話,但是,目中的戰(zhàn)意。已經(jīng)說明了一切!
王越足足呆了五秒,然后才點了點頭,忍不住一笑道:“抱歉,我不是故意要瞞著你們的,我有我的打算。”
“喂,你們是在逗我笑嗎?只有四個人來了。不過也是送死罷了,這里可是我們主場?。 鼻煨叟闹雷?,厲聲叫道。
“哦?”
莫千重露出了一個別有深意的笑容,淡淡道:“那你看看窗戶外面有什么?!?br/>
四大勢力的門主聞言,同時將目光看向窗外,然后,四人同時震驚到說不出話!
只見剛剛還空蕩蕩的地面上,不知何時,已經(jīng)停滿了無數(shù)輛的黑色捷豹!無數(shù)黑色西裝的龍宮成員,手握砍刀,冷冰冰的凝視著這棟樓,殺意泛濫?。?br/>
仿佛隨著莫千重一聲令下。他們就會將整棟清風(fēng)樓化為一片廢墟!!
“你們是怎么進(jìn)來的?為什么沒有人來向我報告??”
曲天雄驚到說不出話!
不過很快,他便鎮(zhèn)定了下來,露出了一抹冷笑:“不過,還是不夠??!如果你覺得,這點人就能和我們一戰(zhàn),那么我要告訴你……”
“不夠?那么,再加上我呢?”
這時,一個蒼老的聲音響起。
隨后,一個撐著黑傘的老人,緩步走進(jìn)了房間。
四大宗門的門主瞳孔猛縮!
幽冥大師?
他怎么會來??
四大勢力的門主同時呆?。。?br/>
但是,更令他們震驚的在后面:
只見幽冥才剛剛走進(jìn)房間,沒有理會任何人,竟然直接撲通一聲,跪在了王越的面前,重重一拜:
“弟子幽冥,參見老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