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朝突然沖上去給王功名一通大嘴巴子,他這舉動是所有人都沒有料到的,一個沒有任何官方背景的小混混居然敢當(dāng)著這么多警察的面狂毆市公安局副局長,如果他不是想找死,那么他就是瘋了!
不過在所有被解救的人和唐朝的小弟,甚至在場的醫(yī)護人員心里,唐朝的這種瘋狂舉動無疑是大快人心的,這種枉披了一張人皮的混蛋不打,你都會感覺對不起祖國人民!
但是在場的警察們可不敢這么想,被狂毆的那位可是自己高高在上的領(lǐng)導(dǎo)啊,人家打自己領(lǐng)導(dǎo)的臉可不就是打自己的屁股么?
在領(lǐng)導(dǎo)處于危難的時刻,此時不掙表現(xiàn)更待何時?所謂錦上添花不如雪中送炭,拍一百次馬腿也不如拍一次出類拔萃的馬屁,姥姥個熊熊!拼著被扇耳光的巨大危險也要解救領(lǐng)導(dǎo)于危難之中!這才是以后升職提干評級加薪的最好時機?。?br/>
“住手!不許動!再動我就開槍了!”居然同時有好幾個警察拔出了配槍,黑洞洞的槍口指向了唐朝的頭。
“干什么?你們想干什么?!”與此同時,周圍唐朝的小弟們見情形不對也快速地圍了過來,指著那幾個拔槍的警察叫道。
其余的警察見這陣勢也慌了神,有配槍的統(tǒng)統(tǒng)拿出了配槍,沒有配槍的連忙偷偷地往人群后面縮。他媽的!打份工而已,犯得著以命相搏么?
現(xiàn)場一下子形成了劍拔弩張的緊張氣氛,雙方只要任何一方有所動作,戰(zhàn)況絕對一觸即發(fā)……
唐朝終于停手了,倒不是他不想打了,而是因為他實在是找不到再扇人家耳光的理由了,扇一個耳光還要說一句理由,都他媽扯到利比亞那兒去了,再扯下去估計得把諾曼底登陸都扯出來……算了,還是留點由頭等下次再用吧。
而王功名算是徹底被唐朝給扇傻了,作威作福這么多年,從來都只有自己抽別人大嘴巴子的,一下子突然被別人抽,還真沒角色轉(zhuǎn)換過來……
“啊……開槍!開槍!殺了他!殺了他們……”終于恢復(fù)意識的王功名狂叫了起來,這個混蛋居然敢打自己!而且還打了這么多下!
見沒人開槍,王功名竟然伸手去奪旁邊一個警察手中的槍,這廝已經(jīng)喪失了理智,他現(xiàn)在唯一想要做的事情就是開槍殺死唐朝。那警察怎么敢把槍交給王功名呢,交給他肯定得弄出人命,到時候可就不好收場了。
于是那警察雙手緊緊地攥著手中的槍不讓王功名搶過去,王功名搶了幾次沒搶到,居然揮起一拳砸向了那警察的臉。
那警察猝不及防,這一拳被他砸了個結(jié)結(jié)實實,鼻血頓時像擰開的水龍頭一般嘩嘩往下流,他媽的!昨晚才吃的雪蛤補血,全他媽白搭了!
那警察鼻子受傷,本能地用雙手去捂痛處,攥在手里的槍自然就放松了力道,王功名趁此機會一把將他手中的槍奪了過來,槍口對準(zhǔn)唐朝的胸口就扣下了扳機……
槍沒響……原來在情急之中還沒來得及開保險,王功名剛想伸手去拉保險,可是唐朝怎么可能再給他這個機會呢,剛才以為他只是一時沖動想嚇唬自己,沒想到這廝居然真的敢對自己開槍。
唐朝揮起一拳狠狠地砸在王功名的耳根,王功名只感覺一陣天旋地轉(zhuǎn),一堆肥肉再也不受控制地一頭栽倒在地,暈了過去。
“呼……好了,一頭瘋狗!”唐朝呼出一口氣輕松地說道:“你們趕緊弄他回去吧,讓他繼續(xù)呆在這里早晚得鬧出人命來?!?br/>
一幫警察面面相覷,這家伙未免也太囂張了吧?是你先抽了人家那么多個大嘴巴子才把人家激怒了要開槍殺你,你又動手把人家打暈了,居然還罵人家是瘋狗!這世道人家都說警察囂張,可跟你比起來,警察他媽的都是孫子?。?br/>
照道理說這家伙應(yīng)該是屬于襲警吧?按理應(yīng)該可以帶回警局讓大家練練手,然后再走司法程序提起公訴什么的,最后從重從嚴處理,送進看守所,再讓看守所里面的同行繼續(xù)練手……可這家伙連局長都敢打,自己這些小角色能搞定么?
一幫警察進退兩難,不知道該怎么處置這個有史以來最囂張的家伙。
“都傻站著干嘛呢?”唐朝不耐煩地說道:“安排幾個人送你們局長回去,其他人趕緊幫忙啊,沒見這邊都忙不過來了嗎?來了不幫忙不說,還被你們這個大腦明顯受過刺激的局長搞出了這么一攤子的爛事情……”
唐朝說完這番話居然再也懶得理那幫警察,扭頭到一邊忙去了,仿佛根本就沒有發(fā)生過自己暴力襲警這一檔子事情一樣。
小弟們雖然在臉上沒有表現(xiàn)出來,不過在心里簡直把肚臍眼都笑歪了,老大就是老大!連裝逼都裝得這么出神入化!
服!佩服!臣服!拜服!跟著朝哥混,前途很銷魂啊!
一幫警察合計了一番,竟然真的派了幾個人把昏迷的王功名抬上車送走了,其余的人也竟然真的加入了幫忙的隊伍,局長跟那家伙的恩怨,還是讓他自己了斷吧,作為下屬的,不能什么事情都僭越不是?
120又來回跑了幾趟,剩余的人也都送得差不多了,唐朝讓秦志和春來帶著幾個文化程度稍微高一點的小弟繼續(xù)留守水泥廠清點物資整理文件資料,自己則帶著大東小東和其余的兄弟,由李智昊帶路向朝陽村而去,那邊還有一幫家伙等著自己處理呢。
其實唐朝的心里也挺著急,徐光華跑掉了,如果唐朝推斷沒錯的話那家伙肯定已經(jīng)跑路或者找地方藏起來了,第一是怕唐朝的報復(fù),第二嘛,他也怕自己非法關(guān)押奴役勞工的事情敗露了警方也要找他。
現(xiàn)在王功名也被自己打了,雖然暫時沒事,但是等王功名一醒過來他肯定會找自己的麻煩,那樣自己就會處于被動的地位,所以現(xiàn)在最有效的辦法就是以攻為守,自己主動出擊找到徐光華。
從今天發(fā)生的事情來分析,唐朝可以肯定徐光華和王功名在背后絕對有利益上的勾結(jié),只要自己先找到徐光華,從他手里拿到他和王功名勾結(jié)的證據(jù),才可能擺脫被動的境地。
到朝陽村李氏宗祠的時候,李向陽李老爺子正坐在一張桌子上當(dāng)縣太爺呢,一群手里拿著諸如扁擔(dān)、鋤頭、糞勺子等各式武器的村民站在四周充當(dāng)衙役,一個戴著老花鏡蓄著山羊胡的干瘦老頭兒拿著紙筆在一旁當(dāng)師爺。
而那群被押回來的混混們則全部被五花大綁著扔在中間的空地上,李老爺子在上面問一句下面答一句,然后師爺在紙上面寫一句,遇到那種不說實話或者抵死不從的家伙,李老爺子一聲令下,旁邊的衙役頓時就一糞勺子招呼過去……
你丫的!打不死你也熏死你!這糞勺子可是正宗的農(nóng)家風(fēng)味!
那群混混哪玩兒過這種原生態(tài)的逼供方式???對付警察他們倒是有著不少的經(jīng)驗,因為警察畢竟就會那么幾招,只要自己能扛得住就過去了,可這幫老頭兒老太太都是些不按常理出牌的主啊,你永遠都不會知道接下來等待你的將會是什么待遇。
所以這幫混混們唯一能夠選擇的就是合作,老老實實招供,招供完了之后還得在師爺記錄好的供詞上面簽字畫押摁手印兒,只差沒有最后抬出狗頭鍘伺候了。
唐朝拿了幾份供詞看了看,其過程都與他推斷的差不多,這一次是受徐光華的指使在半道上截殺唐朝他們,以前水泥廠每當(dāng)有人要前去調(diào)查的時候,徐光華都會讓自己手下的這些混混臨時替換那些被關(guān)押的勞工。
而且從光頭的供詞里面,唐朝還看到了徐光華指使他們報復(fù)那些舉報他的村民的詳細過程,其中就包括了對李智昊的父親的報復(fù),還有李智昊的父親因為器官衰竭死亡之后徐光華指使光頭威逼并收買醫(yī)院相關(guān)人員的具體經(jīng)過。
一邊的李智昊看到這份供詞之后忍不住淚如雨下,雖然以前也知道自己的父親是被徐光華害死的,但是那畢竟沒有直接有力的證據(jù),現(xiàn)在證據(jù)就擺在眼前,也許憑借這個證據(jù)就可以將害死父親的幕后黑手送上刑場,李智昊又怎么能夠保持平靜呢。
見需要的證據(jù)都已經(jīng)差不多了,唐朝撥通了柳言所在的那個派出所的電話,在公安系統(tǒng)唐朝沒有熟人,如果嚴格算起來的話,只能算柳言一個,因為自己畢竟和她已經(jīng)有過肌膚之親了。當(dāng)然,雖然人家柳言并不這么認為,而且對他恨之入骨。
很明顯這將會是一件立功的案子,有好事當(dāng)然不能忘了跟自己有過親密接觸的人了,人也要有點良心好不好。特別是當(dāng)這個人又是個極富正義感而且絕對不會因為任何原因徇私枉法的暴力警花的時候,唐朝覺得很放心。
在派出所的值班電話上問到了柳言的電話,唐朝撥了過去。
“我柳言,講?!北┝︽翰粌H人酷,就連接電話都這么酷,唐朝一聽就存心想逗逗她。
“言言,是我啊?!碧瞥笾ぷ友b作和她很熟的語氣說道。
“你?誰?”
“哎呀,怎么連我的聲音都聽不出來了嘛?討厭!”
“說名字!”
“哎呀,不嘛,你猜……”
“嘟嘟嘟……”一陣忙音傳了過來,這暴力妞兒果然彪悍,直接給掛掉了……2k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