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閻羅王的帶領下,楊帆來到了“城主府”地下一層,也就是地獄的第一層。
這地方昏暗如地窖,放眼望去,黑暗無邊無際,只有四面墻壁上的巖漿流火給人稍許光明。
黑屋翻騰之中,厲鬼嚎叫、怒吼、哭泣,各種各樣的聲音擾得人心神不寧。
閻羅王見楊帆面露不適,大手一揮,那些聲音便都被隔斷。
按照閻羅王所說,越往下,鬼怪法力越高,楊帆便直接來到第三層。
他與閻羅王在地獄三層漫步,左右兩邊的囚籠之中,各種各樣的妖魔鬼怪都盯著他,楊帆看到不少鬼都流出了口水,眼神仿佛要將他生生吞咽下去。
閻羅王走著走著,停了下來,指著一處囚籠道:“這里面關押的便是九尾狐妹喜?!?br/>
那女子穿著一身綾羅綢緞,生得花容月貌,見了楊帆,便露出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嗲聲道:“相公,帶我走吧,我一定會好好服侍你的?!?br/>
嬌滴滴的聲音,聽得人骨頭都酥了。
楊帆趕緊搖頭,要真是帶這么個狐媚子出去,他遲早精盡人亡。
再往前走一回,閻羅王又停下:“這是聶小倩?!?br/>
聶小倩看起來柔柔弱弱,手無縛雞之力,一看就是很聽話的那種。
但楊帆還是搖頭,聶小倩太瘦了,沒胸沒屁股,跟個人棍一樣。與其選這種女鬼,不如帶選白起或者呂布這種呢。
忽然,一個超級大波女吸引了楊帆的眼球。
楊帆定睛看去,此女非但兇器驚人,容貌也絲毫不下雨妹喜,更重要的是,她就靜靜的站在那里,仿佛根本沒有意思要勾引誰。
“閻羅王,這個是……?”
“哈哈哈哈,我就知道殿下看到此妖必定走不動路,當初我初次見此妖之時,都差點被她的障眼法給騙了。殿下你且開幽冥之眼一看,便知究竟?!遍惲_王大笑著撫了撫胡子道。
楊帆心念一動,幽冥之眼開啟,頓時他看清楚了,這大波女鬼赫然竟是一副白骨骷髏。
“此妖名為白骨精,不但精通變化之術,更能琢磨人心。法力的話,倒是一般,不過目前階段,也足夠殿下用。”閻羅王解釋道。
“嗯,看起來挺機靈的,就她了。”楊帆做下決定,然后看向白骨精:“白骨,你可愿意追隨本殿下?”
白骨急忙單膝跪地行禮:“若有幸追隨殿下,白骨定然唯殿下是從,上刀山下火山萬死不辭!”
“確定了嗎?”閻羅王問道。
“嗯,確定了?!敝腔鄄坏?,會來事,而且還精通變化之術,每天都能看到不一樣的風景,這種侍從簡直極品啊。
閻羅王當即施法,打開牢門,沖白骨精道:“白骨小妖,今后追隨殿下,務必要盡心盡力輔佐。有朝一日功德圓滿,本王便撤去你身上枷鎖,還你自由之身?!?br/>
“多謝閻羅王,多謝殿下厚愛?!?br/>
閻羅王又對楊帆道:“殿下,此妖功于心計,你切不可小心大意讓她跑掉。她身上有地獄枷鎖,我傳你一道業(yè)火咒,她倘若敢有二心,你只需默念業(yè)火咒,便可讓她服服帖帖?!碑斚聦I(yè)火咒傳給楊帆。
事情辦完,楊帆謝絕了閻羅王的挽留,在黑白無常相送之下,與太白金星一起回到人間。
“殿下,現(xiàn)而今陛下的托付老臣已悉數(shù)完成,殿下早些休息,老臣先去了?!碧捉鹦且还笆?,也消失不見。
楊帆看了眼身旁的白骨精,吩咐道:“以后在外面的時候,盡量不要化形,就保持鬼魂狀態(tài),以免被人發(fā)現(xiàn)?!?br/>
“是,殿下。”白骨點點頭,一個轉(zhuǎn)身,就變成透明的鬼魂。
其實就算楊帆不說,她也會盡量使用鬼魂形態(tài),畢竟化成實體人形,對她法力的消耗很大。
一人一妖精一邊往家里走,一邊聊了起來:“白骨,閻羅王說你的法力在地獄第三層眾妖鬼中,算一般的,那么你的法力,目前處于什么境界?”
“殿下,如今的白骨沒了實體,最多只能發(fā)揮出原本十分之一的法力。按照人族的修煉境界劃分,大概在練氣巔峰?!?br/>
“人族的修煉境界是怎么劃分的?你看我是處于哪個階段?閻羅王呢?”楊帆又問。
“殿下,人族的修煉境界從練氣開始,到歸元,再到筑基,再到結(jié)丹、歸一、元嬰、元神、渡劫,渡劫成功,方能修成散仙。殿下您目前的實力大概在練氣初期到中期之間,至于閻羅王,白骨看不出。他法力太過高強,遠遠超出了白骨的理解?!卑坠蔷忉尩?。
“原來如此,看來我還有很長的路要走啊?!?br/>
楊帆感到任重道遠,不過他也知道這種事急不來,飯得一口一口吃嘛。
回到家中,已是三更半夜。
楊帆動作很輕,盡量不弄出動靜,心中卻想,現(xiàn)在自己已經(jīng)不是一個人住,也是時候該搬出去了。
想到房子的事情,他隨之想到王龍答應給的一千五百萬。
趕緊拿出手機,果真有一條銀行發(fā)來的短信。
“您的賬戶0173,12月20日收入(網(wǎng)銀跨行)RMB15,000,000元。交易余后額15,002,009元。”
看著這個龐大的數(shù)字,楊帆一顆心砰砰跳了起來。
長這么大,他也沒見過這么多錢。
這可是一千五百萬?。?br/>
他現(xiàn)在是貨真價實的土豪了。
楊帆第一個想到的就是父母,雖然自己不是他們親生的,但這么多年來他們含辛茹苦將自己養(yǎng)大,辛苦勞作供自己讀書。
如果不是他們,自己怎么能夠健健康康的活到現(xiàn)在呢?
滴水之恩,當涌泉相報,也是時候讓他們過上好日子了。
不過楊帆也沒急著給父母打錢,他知道父母一輩子最大的愿望就是他能夠考個好大學。所以準備等一個星期后模擬考試完,自己取得保送資格,再把這大筆錢給他們,讓他們感受一下什么叫真正的驚喜!
正想著呢,隔壁的房門打開了。
“是誰?”林智研探出頭來,警惕的問道,手里還拿著一根衣架。
“是我?!睏罘?。
“嚇死我了,我還以為有賊呢,今天爸媽都不在家,我都睡不踏實。”林智研送了口氣。
楊帆頓感好笑:“如果真是賊,你就一根破衣架,能有什么用?”
林智研俏臉一紅,將衣架藏到身后,愣著俏臉道:“你還說呢!這都幾點了?你怎么才回來?而且我聽說你這兩天都沒去上課?你干嘛去了?”
“有點事情要辦?!睏罘?。
林智研無奈的搖搖頭,失望的說道:“都什么時候了還這么放松,模擬考試還剩幾天?我原本以為你真的要爭一口氣,讓我刮目相看呢,沒想到仍然是死性不改!”
楊帆一看這女人又開始了,趕緊擺擺手打斷:“現(xiàn)在說什么都為時尚早,等模擬考試完,一切自見分曉?!闭f完直接回房間關上房門。
“殿下,這女子是誰?竟敢對您大不敬,要不要白骨好好教訓一下她?”白骨為楊帆鳴不平道。
她想殿下身份何等尊貴,林智研一個凡人女子,竟敢如此不敬,簡直不知死活!
楊帆搖搖頭,正想說不用了,忽然眼珠一轉(zhuǎn),道:“也好,她平日一向高傲,看不起我,今日我偏要讓她求著我!白骨,你去嚇嚇她,但是不要玩得太過分了了。”
“是,殿下,白骨知道分寸的?!闭f完便飄進了林智研的房間。
十幾秒后,林智研房間傳來陣陣尖叫。
“啊!鬼呀!鬼呀!救命?。 ?br/>
緊跟著楊帆的房門被敲得砰砰直響。
楊帆打開門,道:“干什么一驚一乍的?”
“有鬼!真的有鬼,我怕!”林智研六神無主,緊緊拉著楊帆的胳膊。
楊帆卻是一把將她甩開:“胡說八道,世上哪里有鬼?再說了,我已經(jīng)放過話不會再幫你,再幫你我就是孫子!”
“我,你,你怎么能這樣???”林智研一陣氣結(jié)。
楊帆聳聳肩:“我這人就是這樣。你想讓我?guī)湍悖乔笪??!?br/>
“我……我……”林智研從沒有求人的習慣,猶豫了好一會,實在是被嚇得太狠,一咬銀牙:“好,我求你了?!?br/>
三年來,楊帆還是第一次見林智研向自己低頭,不由得心里十分舒爽。
“這還差不多,你就在這睡吧,我去外面?!睏罘f著就要走。
林智研卻是一把將他拉?。骸安灰?,留下來陪我?!?br/>
楊帆看了眼只穿著薄紗半透明睡衣的林智研,這樣孤男寡女同處一室,確定合適?
這時,白骨精幽幽的話語傳入楊帆耳朵:“殿下,我可以施法,讓她主動與你纏綿?!?/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