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在跟影的激斗中,她被影附身,雖然到最后我把影從她體內(nèi)打散,但是豆芽卻沒有蘇醒的跡象。”阿仇眉頭緊皺,平時難開金口的他現(xiàn)在說了很多話,看得出來他是真的擔(dān)心了。
“怎么樣,她為什么一直昏迷不醒?”嚴小青著急的問正在把脈的陳百翔。
陳百翔放開豆芽的手搖搖頭,“我也不知道,她沒有外傷,而且呼吸勻暢,氣血充足,表面上健康的很。”
“健康的很怎么會昏迷不醒?”說話的是組織里另一個還沒出任務(wù)的獵魔人蕭靖歌。
蕭靖歌長的眉清目秀的,如果給他戴上假發(fā)肯定是個水靈靈的女孩子,只是,此時他那清秀的臉龐上也布滿著擔(dān)心。
豆芽從小就在組織長大,組織里所有的成員跟她關(guān)系都不錯,現(xiàn)在出事了,大家自然都很擔(dān)心。
“這是附身后的副作用,跟身體強度無關(guān)?!?br/>
戈旗也從書房中出來說道,隨后皺眉問道:“怎么會弄成這樣?”
看戈旗這副表情,辰逸心中不禁忐忑不安,“豆芽她……很難再醒過來嗎?”
“對不起,抱歉!”阿仇低下頭,無比難受,不停的跟戈旗道歉。
他知道豆芽三歲時就被戈旗帶回來的,戈旗看待豆芽跟自己的親生女兒似的?,F(xiàn)如今自己的仇已經(jīng)報了,卻把豆芽給搭進去了。
“你先別急著道歉,巖青市的首領(lǐng)玉無痕有古法能祛除鬼物留在體內(nèi)的邪祟。”戈旗看了看豆芽,擺手阻止阿仇道歉,然后對他說道。
“對?。r青市的首領(lǐng)能祛除邪祟,記得上次葉子被附身的時候也是被他救下來的?!背揭菀慌哪X袋,怎么把這茬給忘記了。
阿仇聽到豆芽還有救,臉色才有些好轉(zhuǎn),不然自己真的要愧疚一輩子。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現(xiàn)在面臨著一個大問題,誰把豆芽送過去?總不可能帶著一個昏迷的人坐交通工具過去把,那肯定會被攔下來。而首領(lǐng)們白天除了出現(xiàn)特別強大的厲鬼,其余的時間都待在組織里。
而會開車的付琪正帶著王佳材在外頭執(zhí)行任務(wù),還有一個葉凌空斷了一只手臂,阿仇十六歲進來之后根本沒學(xué)過開車。剩下的辰逸、嚴小青和蕭靖歌也是一樣不會開車。
“我來吧!我們組織里應(yīng)該有車吧?”陳百翔想了想,看來只能由自己送過去了。
“嗯,那辰逸也跟過去吧!”戈旗欽點了辰逸一起陪同,到時候路上有個意外,還能有個照應(yīng),他一直對辰逸很放心。
“我也想……”阿仇想要跟上來一起去。
“你這兩天累壞了吧,就留在組織里休息吧!”戈旗攔下了他。
二階獵魔人是很大的戰(zhàn)力,如果不是有特別強勁的鬼物出現(xiàn),需要趕過去支援,基本上都會留在本市,防止厲鬼出現(xiàn)。
四合院門口,停著一輛斑馬牌轎車,看款式應(yīng)該很老,這車也只有王管家平時出門購置東西才會開。
其余的獵魔人不愿意開車,主要是在開的途中遇上鬼物的話,怕導(dǎo)致昏迷,而且也會騰不出手,所以他們更愿意坐交通工具出門。
辰逸把豆芽扶上后座,自己也坐到了旁邊,前面陳百翔在駕駛位上緩緩啟動車子,朝巖青市開去。
巖青市的組織分部坐落在一個山腳下的廟觀里,這里地處偏僻,人煙稀少,加上現(xiàn)在很少人會特意去廟觀拜神了,所以基本沒人發(fā)現(xiàn)里面居然住著這么多獵魔人。
臨近傍晚,一輛斑馬牌轎車停在了這個廟觀門口,車上下來一個中年男人和一個青年,這兩人正是豐源分部趕來的辰逸和陳百翔。
辰逸背著豆芽跟著陳百翔急匆匆的走進廟宇,廟觀里面供著幾個不知名的神仙,神仙雕像下邊擺放著一些水果,還有剛點燃的香火,兩邊幾間廂房,廟觀的整體結(jié)構(gòu)非常簡單。
此時,從廟宇后堂走出來一個藍袍小道,巖青分部這邊下午就收到通知,辰逸和陳百翔會過來,小道把二人引進后堂,帶進組織。
周邊場景一陣變化,這是一片竹林,竹林里掛著不少風(fēng)鈴,微風(fēng)一吹便會響起“叮叮咚咚”的聲音,能使人瞬間放松心情。
沿著竹林往下走去,遠處小溪兩旁有不少小木屋,還有幾個零零散散的人在水邊嬉戲。
“你們這,好像古代詩人隱居的地方?!背揭葑咴诹珠g,浮躁的心情也能平緩下來,這竹林,給人一份恬淡的感覺。
藍袍小道在前方帶路,聽到辰逸這么說,面帶微笑,淡淡的解釋道,“我們這的空間內(nèi)部從古至今從未改變,在這樣的環(huán)境中,確實能壓下我們內(nèi)心的殺戮?!?br/>
水邊嬉戲的其中一人,看到辰逸幾人從林間走出,激動的跑到幾人前面,想要打招呼。
待她走近看到辰逸背上昏迷的豆芽,便放棄了敘舊,改口問道:“豆芽?她這是怎么了?”
這個女孩是辰逸的高中同學(xué),葉子,和之前學(xué)生頭,乖巧的模樣不同的是,現(xiàn)在的她頭上裝飾著蝴蝶結(jié)發(fā)飾,身穿黃 色素裙,腳下是一雙淺色繡花鞋,配上她靈動的大眼睛,別提有多可愛了。這副打扮,即使是同窗三年的辰逸也是看的一呆。
“豆芽她之前被鬼物附身,至今昏迷不醒,我們是來找玉首領(lǐng)尋求幫助的?!被卮鸬氖顷惏傧?,他見辰逸遲遲沒有說話,便代替他回答葉子。
聽到陳百翔的解釋,葉子用手捂住了嘴,豆芽多強她是在府邸大學(xué)感受過的,附身的感覺她也深有體會,就好像腦海深入多了另一種想法,那想法好像在拼命吞噬原有的想法一般,想將大腦的主動權(quán)握在手中。
她這是遇到了多強的厲鬼才會被附身的,葉子內(nèi)心深處一直覺得豆芽很厲害,一直都是以她為榜樣的。
幾人在藍袍小道的帶領(lǐng)下,他們找到了巖青分部首領(lǐng)玉無痕,這位首領(lǐng)此刻在河水上游的水潭邊悠閑的釣魚。
“你們這空間內(nèi)部還有魚?”辰逸忍不住問道。
“自然是沒有,這水潭里的魚都是外面買來放進去的?!毙〉朗Φ慕忉尩馈?br/>
由于他們巖青分部的首領(lǐng)酷愛垂釣,但是作為獵魔人平時又不能出去,只能出此下策了。
沒過多久,玉無痕釣上一條鰕虎,又將它放回水中,他這才緩緩轉(zhuǎn)頭,看向幾人問道:“戈旗說的被附身的人,就是你背上的小姑娘吧!”
玉無痕還是在府邸大學(xué)后山見到的那般,劍眉星目、豐神如玉,唯獨手里的劍變成了釣魚竿。
“嗯,求您救救她!”辰逸低頭,態(tài)度無比誠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