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西洲抽了抽嘴角,只有周千星這樣的才會在車上藏吃的好嗎?他賀西洲是什么人?
這謊話他都不信,更別說喬然了。
果然,喬然一臉狐疑。
“不信你問洲哥!”
周庭深朝賀西洲淡淡地看了一眼。
行,今天這債你們周家兄妹欠我的?。?!
賀西洲咬牙切齒道:“對,我們在車上吃飽了?!?br/>
賀西洲看著喬然幻滅的表情,沒想到自己活了27年,就這樣風(fēng)評被害。
一頓飯結(jié)束了,喬然理所當(dāng)然地留宿下來。
周庭深還有事務(wù)要處理,他剛起身,喬然就下意識地抬頭,揪著他的袖口。
“你去哪?”
剛說話喬然就后悔了,恨不得用手扇自己一個大嘴巴子,她這破嘴?。?br/>
周庭深顯然被她這句話和動作取悅到了,勾起嘴角:“只是有公務(wù)要處理,很快就回來?!?br/>
而后他又補(bǔ)了一句:“如果舍不得我,書房隨時歡迎你?!?br/>
喬然:“……”
啥玩意?!什么叫……什么叫舍不得他?。。?!
盛華年看著喬然臉色爆紅,滿意地點(diǎn)點(diǎn)頭,一種“吾家有兒初養(yǎng)成”的自豪感油然而生。
不錯,挺會撩。
周庭深進(jìn)了二樓書房,臉色立馬變了,又恢復(fù)了之前那副冷冰冰的樣子。
他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身形修長挺拔。
“那個被流放的怎么樣了?”
“老大,一切都好啊,那家伙不關(guān)在四監(jiān)嘛?你要見他?帝都那邊出什么事啦?”
電話里的男子顯然很好奇,不停地追問。
周宅在帝都的中心地段,透過窗,遠(yuǎn)遠(yuǎn)地可以看見帝裔江,在燈光的映照下,水波瀲滟。
他只淡淡看了一眼,就移開了目光,眼神冷若寒譚,不帶一絲溫度。
“沒什么?!?br/>
……
盛華年早早地進(jìn)了三樓臥室,周千星則在客廳沙發(fā)上嘰嘰喳喳地和喬然嘮嗑。
“然姐,你身上這件小裙子,是DIANA新出的對不對!”
小姑娘看上去激動萬分,喬然點(diǎn)點(diǎn)頭。
“不過這件衣服不是要下周才開始發(fā)售嗎,你怎么提前拿到手了?”
周千星看著她,大大的眼睛里充滿了小小的疑惑。
一時間,喬然竟不知怎么回答??偛荒苷f這衣服是她設(shè)計的吧?
“我和DIANA的老板是……朋友,在Y國認(rèn)識的。”
周千星恍然大悟,然后使勁搖晃著喬然的胳膊,撒嬌道:“然姐姐~那下次DIANA上新,你能不能悄咪咪跟我透露下呀……”
女孩的聲音軟糯,喬然完全沒辦法拒絕。
見喬然點(diǎn)頭答應(yīng),周千星才放下心來,警惕地環(huán)顧四周,確定沒有人了,才掏出她的寶貝手機(jī)。
“來!然姐姐!今天我小星星就讓你體驗一下縱橫峽谷,被帶飛的感覺!”
喬然看著興奮的周千星,一臉黑線。
就算過了五年,她還深刻地記著周千星的游戲技術(shù)。
那坑的,她都害怕了!
喬然抽了抽嘴角,無情地拆穿:“你?怕是尸體縱橫峽谷吧?”
“靠!你變了,你不是我最愛的然姐姐了??!所以愛會消失對不對?”周千星捂著心臟,悲痛欲絕道。
“我?guī)н€……臥槽!”
看著周千星身后突然出現(xiàn)的男人,喬然唰地閉了嘴。
周千星不解地眨眨眼,咋了?
喬然用眼神不斷暗示著周千星,示意她看后面。
可惜周千星卻會不到意,莫名其妙道:“咋?你眼睛抽筋了?哎呀麻溜的!我被我哥管得煩死了,好不容易你回來了,趕緊開把游戲先!”
喬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