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玉瑯摒退了身后的隨從,孤身自己來到那棋盤對面的石椅坐下,拾起黑子,啪地一下落下一子。
對面的白韞玉顯然沒什么好心情,不耐抬起頭來,陰鶩的表情似烏云密布的隆冬:“怎么?難道今天還需要我去闖洞?”
“不不——”狐玉瑯搖頭道,“我只是想來找你閑聊兩句?!?br/>
白韞玉并不接話,落下白子。
“墓貴子當(dāng)真是……別具一格?!焙瘳樅鋈挥挠母袊@道。“小如這次是徹底恨透她了……”
“別具一格?難道不是胡作非為狂妄至極?”白韞玉掀起眼簾,嘴上冷嘲,可明顯消瘦蒼白的面容上,倒是多了幾分神采。
“呵呵?!焙瘳樰p笑搖頭,“是啊,能把整個(gè)隆天有頭有臉的家族全得罪光了,的確是……”他并沒有繼續(xù)說,轉(zhuǎn)臉忽想起什么趣事說,“霸相府的大門都讓人給拆了,聽說還有兩家方言要炸平霸相府誒?!?br/>
“小雀之聲也能當(dāng)真?”白韞玉不屑道,“怎么,表妹被欺負(fù)了不敢去找霸相府的麻煩,就來找我了嗎?”
“當(dāng)然不是?!焙瘳樰p輕笑著,繼續(xù)下黑子,“相反,我心情不錯(cuò),來找白少主下幾局棋。”
白韞玉并沒理會,眼神卻不自覺掃過狐玉瑯隨意放在桌子上的一只異常簡單單調(diào)的發(fā)釵?!靶⊥鯛斁尤凰投Y也有送不出去的時(shí)候?”
“哈哈,這是小如的發(fā)釵讓我不小心拿東西給捎著了,一會還得還她?!焙瘳樞χ涯前l(fā)釵收了起來,清亮的眸里一片炫目的銀輝?!疤斓紫逻€沒有人能拒絕本王的禮物?!?br/>
“不過話說回來,白少主之心性堅(jiān)毅,當(dāng)真是世間少有?!彼鲇终f道,“都已經(jīng)闖過第七府了,而此時(shí)體內(nèi)還在受七府之火炙烤的你,居然還能這么心平氣和的贏了我?!?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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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佩服。”
狐玉瑯放下手里的棋子,由衷地贊嘆。
而白韞玉的臉色,依然平靜,仿佛狐玉瑯說的根本是另外一個(gè)人一般:“等我闖過第十一府,就算完成我之前和你的交易了。而至于你許諾給我的那樣?xùn)|西……”
“本王從不做那種下三濫的手段,言出必行。”
“好,只是我要加快速度?!卑醉y玉放下手里的棋子,站了起來。
狐玉瑯一怔,說道:“就算白少主心法乃不世之才,闖洞速度已是此世最快——可那宣明洞心障之多,如你再加快速度,也難免吃不消,萬一反而真被染上心障……”
“沒有萬一,我沒那么多時(shí)間浪費(fèi)在這里?!卑醉y玉側(cè)眸看他,有些慘白的面色陰云密布。
……
霸相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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