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深呼吸了口氣,認(rèn)真道:“我不知道你會這么快回來,我以為你會是晚上的飛機?!?br/>
畢竟今天早上飛回來的話,最快也得凌晨2點才能到達(dá)。
他怎么可能那么快回來,難道他是昨晚三更半夜飛回來的?
想到這一點,伶俐不禁一震,想起他給自己打的一大堆未接來電,心中隱隱產(chǎn)生一個奇怪的念頭,他難道是因為昨晚打不通自己的電話,又想見到自己,所以連夜飛回來?
可是,很快她又否定心中的想法,帝峰不會做這種沒頭腦的事。
何況他也沒有理由這樣做,他對自己的思念,對自己的喜歡也不至于這么強烈吧!
應(yīng)該是有什么事讓他不得不連夜趕回來吧。
帝峰就猜到她會這樣解釋,抿嘴自嘲:“你猜測我可能會晚上回來,所以我打電話給你時,你想也不想就答應(yīng)了,因為你覺得答應(yīng)了也沒關(guān)系,反正我也不會回來那么早,你答應(yīng)的時候根本就沒有想過要兌現(xiàn)對我的諾言,對不對?”
他的口氣很平靜,也沒怎樣表現(xiàn)出憤怒,卻叫人聽出了蒼涼和難受。
伶俐無比尷尬,不能不承認(rèn),其實當(dāng)時她就是這么想的。
因為就想著他不會回來那么早,就隨口答應(yīng)了,然后就跑出來,她壓根就沒有把他的話放在心上。
“對不起……我真的不是……”伶俐努力的解釋,卻發(fā)現(xiàn)自己的解釋很無力?!啊皇枪室獾??!?br/>
“如果你知道我下午真的會回來,你還會答應(yīng)我嗎?”帝峰緊緊的盯著她的眼睛,不讓她逃避,“不要再騙我,告訴我真話。”
他迫切的需要一個原諒她失約的理由,如果她現(xiàn)在說答應(yīng),那么他就原諒她。
伶俐被他緊迫的視線逼得無路可退,她抬頭迎著他灼熱的視線。心驚不已。
理智告訴她,這種時候,絕對不能說出讓他不滿意的回答。
但是實際上,他那銳利的目光,仿佛就透射了一切,將她心里的想法照得無處遁形,只要她再說一句謊話,他一定會識破的。
她無法說謊了,也不想再對他說謊了。
“……”于是她沉默了。
這種時候不說話。就是代表某種程度的默認(rèn),她的答案根本就不用說話來,帝峰也明白了。
周圍的溫度突然急速下降。空氣里流淌著無限的壓抑。
帝峰狠狠的盯著她的臉??∧槺饬?,眼底不可以抑制的露出了傷痛和憤怒。
他死死的握住拳頭,手背上青筋跳動,顯示了他的情緒多么的激烈。
伶俐臉色也更白了,可是看到帝峰這樣無聲的憤怒,甚至沒有沖她諷刺?;蚴秦?zé)罵,或是干脆拖她回去折磨她。
反而她心中的愧疚和難受更加強了,總覺得這個沉默,莫名的傷到了他的心。
“帝峰,真的……對不起。”因為心中充滿了歉意。她一連說了三次對不起。
這是從來未曾有過的,即使以前他折磨她。讓她屈服,她也從不會像現(xiàn)在這樣低頭過。
甚至,她說著這話,心中也隱隱期待著他會原諒自己。
帝峰聽著她一聲聲的對不起,心卻不斷往下沉,他突然不知道自己該怎么做了?
他甚至不明白,為什么要對自己說對不起。
既然不在乎,那就不在乎到底不要跟他道歉不就好了,為什么還要說對不起,難道真想要他原諒她嗎?
她從來沒有像這樣低頭過,難道真的是覺得對他抱歉了,不是真心想傷害他嗎?
帝峰心中突然又涌起了一線希望,沉死的心又重新活過來了。
狼人杰說不要逼她,逼她會越走越遠(yuǎn)。
那他不再這樣兇她,逼她,溫柔的對待她,或許她會改變對自己的印象。
“好,原諒你也不是不可以?!彼ο肓讼耄K于想出一個理由,“現(xiàn)在你跟我回家,也不算失約,那我就原諒你?!?br/>
他向她伸出手,放在她面前。
伶俐震驚的看著他,難以想象他會低頭妥協(xié),是來自這個驕傲的男人。
這件事本來就是她有錯先,沒想到最后妥協(xié)的居然是他,太讓她震驚了,心里頓時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她該把手放上去的,他給了自己臺階下,沒和自己計較過錯,她應(yīng)該抓住這個機會向他示好。
可是想起剛才她對龍霖恒說的話,讓他們在休息室等自己。
靈兒就要出國了,今天本來該讓她盡全力的開心快樂,如果現(xiàn)在自己中途離開了,她該有多傷心。
一想到靈兒,她的心就狠不下來,放心不下她,而且這次也是最后一次,那么自己怎么可以那么殘忍的打斷她的念想呢,連一個女孩子的心愿也不能達(dá)成。
而對于帝峰,他們以后還有很多相處的時間,現(xiàn)在回去,跟今晚回去,又有什么區(qū)別呢!
她吸了口氣,堅定的說:“對不起……我答應(yīng)過要陪靈兒的?!?br/>
帝峰伸出的手僵硬了,半舉在空中,不知所措。
他仿佛難以置信的盯著她,似乎聽不懂她的話。
“可是,你也答應(yīng)過我的不是嗎?”他的手依然沒有伸回去,眼睛灼灼的鎖定她的臉容,口氣幾乎帶上了哀求。
一瞬間顯得那么卑微,拋下了所有的驕傲和尊嚴(yán),他第一次卑微的求她。
伶俐心一顫,幾乎就要答應(yīng)了。
可是,她答應(yīng)靈兒在先,今天靈兒比他更需要自己。
“他是個很容易受傷的女孩子,我不能失信于她,她會很難過的?!彼ба?,堅持不松口。
帝峰俊美的臉一下子變得蒼白了,僵硬的手終于無力的垂下來。
失約了,龍靈會難過,那自己就不會難過,還是說龍靈的難過她會在意,自己的難過她從來看不到。
卑微也只會引來難堪,她的心腸永遠(yuǎn)不會為他而柔軟。
他突然諷刺的輕笑了下,神色又恢復(fù)了高傲和玩世不恭。
“對別人的承諾是承諾,對我的承諾就不是承諾,伶俐,你對我的承諾果然很獨特,何必還找那么多借口,你只是從不在意對我的承諾而已?!?br/>
帝峰說完,也沒有再看她,緩緩轉(zhuǎn)身,一步步遠(yuǎn)去。
黑色的披風(fēng),讓他的背影染上了寂寞的味道。
伶俐莫名難受,忍不住沖著他的背影:“我很快會回去的,今晚我陪你?!?br/>
帝峰卻沒有回頭,也沒有回答,只是冷漠的身影漸行漸遠(yuǎn),消失在水世界里。
伶俐覺得心情也不好了,只能勉強擠出笑容,回去繼續(xù)陪靈兒。
可是再玩起來的時候,她都心不在焉,連龍霖恒都發(fā)現(xiàn)了她的異常,問她帝峰是不是對她說什么了。
伶俐搖搖頭,沒有回答。
最后靈兒實在玩累了,水世界關(guān)園的時間也到了。
他們終于從里面走出來了,龍霖恒對伶俐說:“我派人你送你回去吧?”
他如果親自送她回去,只會給她添加麻煩,只能讓司機送她了。
伶俐笑著搖頭:“不用了,我自己打車回去,你們自己小心點,靈兒以后要多打電話給姐姐,知道嗎?”
伶俐向他們招了招手,急匆匆的截了臺計程車,上車走了。
回到家里,她心急的跑進來,卻看不到帝峰的蹤影,難道他出去了?
她有些失望,想到他今天下午那難過的神色,還有那些出乎意料妥協(xié)的話,她心不免難受。
總覺得自己好像對他太過分了。
她心事重重,在浴室洗了澡,走出來,發(fā)現(xiàn)她床.上的被子有些亂了,被鋪上還壓出了一個躺著的人形。
她心中一動,今天下午帝峰來過這里嗎?他在她的床躺過吧!
她不禁坐在床邊,眼神復(fù)雜的看著那凌亂的地方,靜靜的伸出手去,撫摸著那處地方。
想象著他曾躺在這里,為什么他一回來,就跑來自己的房間,他這么迫切想要見到她嗎?
她想到這,心猛跳了一下。
房門被敲響了,帝尊的聲音在外面響起:“伶兒,我可以進來嗎?”
伶俐立即將被鋪整理好,才打開門,笑道:“伯父找我有事?”
帝尊走進來,很是擔(dān)憂的說:“今天峰兒突然回來了,可是呆了兩個鐘,又飛回歐洲了,這是怎么回事?”
伶俐錯愕不已,急聲問:“你說他已經(jīng)去歐洲了?他剛剛回來,為什么這么快又回去?”
“我也不知道呢,所以這不是來問你嘛,不過看樣子你也不知道了,可能最近事情比較多,忙不過來,所以才會急匆匆的兩頭跑吧,他剛才還出去了一陣,現(xiàn)在就上飛機了!”
帝尊看著她驚訝的神色,暗暗想,原來這個女孩子也不清楚發(fā)生了什么事?
他還想上來打探一下呢!
因為帝峰突然急匆匆的回來,直奔伶俐的房間,看他那蒼白憔悴的臉色,好像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似的。
但是他站在大廳柱子側(cè)邊,看到他一陣風(fēng)就過去了,他一眼都沒看自己一下。
而他自己也不敢輕易去打探什么,所以想著來伶俐這里試探一下,看出了什么事?
“我也不知道。”伶俐自然不會說出帝峰出去找自己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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