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色圖,是不是昨天那一沓畫作里面還有葉辭深戴著小口塞小蠟燭的色圖啊喂?。?!
剛才葉辭深說把那些畫全部都沒收了,那意思就是包括那幾張澀圖嘍!那意思就是他全部都看嘍!?
可是…看著葉辭深面不改色的樣子……又好像不太像……
許寒月試探道:“老公啊,你……看到我的畫了是吧?”
“嗯,”葉辭深手上不停:“看到了,畫的不錯?!?br/>
“那……都看到了是吧?一張不落?”繼續(xù)追問。
“都看到了,一張不落?!比~辭深面不改色。
“什么???”許寒月眼前一黑:“所以……那幾張搞顏色的,也都看到了?”
“當然。”葉辭深這才轉(zhuǎn)過頭來:“你有沒有聽到一句話叫做自食惡果?”
許寒月眼前一陣陣冒黑星,她現(xiàn)在合理懷疑,要是自己姨媽沒有來,這個男人現(xiàn)在已經(jīng)將那幾張色圖在自己身上付諸行動了?。?!
她假裝輕咳幾句:“那個……里面好悶,最近的天啊,確實熱哈…”說著朝門口走去,最后一句話只留下了尾音:“我去透透氣一會兒再回來……”
本來是躲葉辭深的,沒成想剛一出來就看到剛才那個徐暮朝總裁辦公室走過來,她一想,巧了,自己出來也不影響人家在里面談正事,剛好剛好,還能在外面多轉(zhuǎn)轉(zhuǎn)。
她這幾天才捋清楚,那個臭寶律師姓陳,他不僅僅是葉辭深的律師,更是他的高級秘書,就……類似于古代皇帝的貼身大太監(jiān)(不是),所以陳律師時時刻刻都在葉辭深辦公室門口那個秘書室里,她想著,那干脆過去找陳律師聊聊天。
“叔叔好,葉辭深在里面忙著呢,我過來找您聊聊?!?br/>
誰知陳律師一臉焦急:“寶貝,快過來快過來,你不過來我剛好還想著要去找你呢。”
許寒月一臉懵:“怎么了?”
“你看到剛才過去那個女的了嗎?”
“看到了,她叫徐暮嘛”
陳律師問:“你們見過了?”
“見過了?!?br/>
陳律師一臉打抱不平:“寶貝啊,你來了幾天不知道很正常,叔叔這個老人手可是看在眼里的,那個徐暮對我們家小總裁可是沒安什么好心眼?!?br/>
“沒安好心眼?什么意思?”許寒月聞言,八卦之魂重燃,這等事情怎么能不讓她知道,這可是搞八卦的好事情啊!
“叔叔的意思是其實徐暮喜歡葉辭深?”
陳律師狠狠的點點頭。
許寒月擺擺手:“叔叔你想多了吧,”她昨天還聽見葉辭深對著人家徐暮口吐芬芳,就那樣徐暮還能喜歡上葉辭深,怎么可能呢?除非她是個受虐狂。
突然她臉色一變,想到陳律師原來說過,葉辭深要是對誰生氣,那就是對誰在意,想要培養(yǎng)的意思,那……葉辭深其實是很在意徐暮的???
陳律師見她一臉若有所思的樣子,立刻在一旁添油加醋:“寶貝你可能沒有看到,叔叔我可是看的一清二楚,剛才她在鏡子那里照了好久,今天早上來的時候她還沒有穿高跟鞋,現(xiàn)在來找咱們家小總裁,就換上了,這還不明顯嗎?”
“你要是不信啊,咱們現(xiàn)在就去看看去!”
“啊這……”許寒月看著陳律師一臉義憤填膺:“叔叔,這不太好吧,人家在里面談正事呢,咱們?nèi)ネ德牭脑?,這不好?!?br/>
陳律師一臉鄙夷:“小寶貝你就裝吧,你那點小九九叔叔還是看得出來的,不然這么多年江湖白混了,你肯定也想知道他們之間說什么吧?”
許寒月笑:“既然瞞不了叔叔的話,那……”她扔掉拐杖:“走走走走走……”
身后陳律師焦急的用氣音喊:“哎呦,寶貝你小心腿,你要是摔了小總裁得砍了我……”
兩個人偷偷的貓在外面,因為秘書辦公室和總裁辦公室連著,所以并沒有隔音板,里面兩個人說話的聲音幾乎是聽的一清二楚。
“那總裁,這些要是沒有問題的話,我們就可以著手交給下一個部門投入生產(chǎn)?!笔切炷旱穆曇簟?br/>
“嗯。”就一個“嗯”字嗎?許寒月心道,要是她來說的話,葉辭深肯定又要和自己互損。
或許是徐暮半天沒走,饒是葉辭深,也開口提醒:“沒什么事情的話,就去忙吧?!?br/>
不知道徐暮走到了哪里,總之是聽見高跟鞋吧嗒吧嗒的聲音,然后就聽見她說:“總裁你還疼不疼?”
葉辭深的聲音很明顯冷了下來:“徐經(jīng)理,你可以出去了。”
徐暮的聲音帶上了委屈:“總裁,我真的好心疼你,你的妻子根本就是兇巴巴的,她知道你是大老板還給臉上留這么明顯的痕跡!簡直是一點男人的尊嚴都不給你留?!?br/>
陳律師在外面一臉激動的拽拽許寒月衣袖,用口型說:“開始了開始了?!?br/>
許寒月心里哼一聲,你才兇巴巴的呢!你全家都兇巴巴,繼續(xù)聽!
“你說這個啊,”是葉辭深的聲音:“徐經(jīng)理,我老婆打我我樂意我開心,我還恨不得她天天打我,就不用你這個外人來替**心。”
許寒月心想,原來這個總裁才是一個受虐狂吧?!
“那個女人有什么好?。俊笔切炷簬е耷坏穆曇簦骸拔页姓J她很美,可是我不相信葉總你是那么看重臉的人!我明明是總部的設計師,她只是一個小公司的設計師,論起能力,我比她強一百倍一萬倍!你為什么不選我?。?!”
許寒月咂舌,唉,里面真是修羅場啊,不知道葉辭深會怎么樣說。
“徐經(jīng)理,那你對我不夠了解。”葉辭深聲音依舊淡淡:“我就是個很看臉的人,我老婆長的那么好看,我當然要把她娶回家,過日子嘛,又不是生意場,那么有能力干什么,我媳婦長得好看我每天看著多養(yǎng)眼?!?br/>
許寒月在外面聽得心花怒放,這個葉辭深,上次問他的時候他還說自己是個丑八怪,現(xiàn)在當著外人面卻這樣表揚他,很好,很有精神,一會兒一定要多給他畫幾張色圖以表獎勵!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