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燭火下。
云初夏攥著手里的信箋,她反復(fù)查探,依舊看不出什么端倪來。
突然光影變化,她好些看出了什么貓膩。
云初夏去打了一盆水過來,將其中一張信攤開放在水面上,慢慢的水漬透了過去。
云初夏的神色慢慢變得清晰,她勾起嘴角。
”原來是這樣,難怪覺得有些字句言辭有些奇怪,斷句也詭異的很,原來是剪紙下來拼湊而成?!?br/>
女人低聲喃喃,忙將那些東西收好。
所謂的證據(jù),不過是有人故意栽贓給云家的。
可若是自己就這樣捅出去了,只怕會輕易被人遮掩過去,君墨說得沒錯,而今朝堂之上,想要云家徹底閉嘴的人不少呢。
而她也確定不了,君墨究竟會不會幫她。
女人躊躇地在屋內(nèi)來回走,她突然停下腳步,攥著雙手:”如今,便只有破釜沉舟了。”
……
夜幕降臨,整個宮殿都籠罩在黑暗之中,宮燈耀眼灼目。
云初夏順著宮墻,一下子便翻身進去了。
東廠住所連接著冷宮一側(cè),不算小的地兒,主要供給那些守夜的太監(jiān)輪班休息所用。
一抹魅影,從門外闖了進去。
云初夏照著記憶之中,慕楓給的地圖,迅速地便找到了密室所在。
突然身后一陣窸窣的腳步聲。
女人一個驚身,起身便往房梁上去,她蹲在那兒,不多時一個黑衣人便朝著里面去。
那人身形魁梧,是個男人!
云初夏悄聲跟在那人身后,潛伏在暗中,伺機出動。
那人身手極好,躲開了暗格之中的機關(guān),片葉不沾身,那些暗器連男人的手都不曾觸碰到,他找了許久,最后終于拿出一個錦盒。
云初夏凝眸,等待時機,從他的手里將東西搶回來。
可不想,外頭卻響起了聲音。
”走水了!快去看看有沒有燒起來?!?br/>
”你們兩個人去密室看看,有沒有異端。”
云初夏瞇起眼眸,暗道一聲:”那就不好意思了!”
她本想等男人出了這地兒再搶也免得驚擾了旁人,可現(xiàn)在呢,完全沒給她任何時間思考。
云初夏一個閃身,手指落在男人的穴脈上,幾下一點,她淺聲道:”得罪了!”
男人眼底寫滿了驚愕,可是身子僵硬動彈不得,云初夏從他的手里把錦盒拿了過來,可一開,卻并不是她要的血麒麟。
這是什么?
一塊奇怪的秘府,上頭用了什么文字她看不懂,時間也不容許她再想什么,云初夏隨即便將令牌扣在腰間。
”半個時辰之后,穴道便會自行解開,你不出聲,他們發(fā)現(xiàn)不了你?!?br/>
云初夏囑托一句,怕解了這人跟她打起來。
到時候得不償失。
女人走到暗格前,瞧著那上頭的鎖,嗤笑一聲,便拿了根簪子,幾下一勾便打開了東廠最引以為傲的鎖。
她將血麒麟踹在懷上,一個翻身,便滾出來了那間密室。
而此時,暗中那人的眼眸,卻是死死地落在那人身上。
她,似乎是個女人?
到底是誰,夜半三更闖入東廠盜取秘府?
然就在云初夏逃出生天的時候,不知是誰,一個火把掃了過來:”有刺客,追!”
云初夏一愣,腰上突然多了一個力道,男人將她往懷里一撈:”成事不足敗事有余?!?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