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6章 我要追你
秦醫(yī)生看見辦公室里坐的這個人,很是無奈,“你怎么又來了”。
席景程等了很久,沒時間跟他寒暄,“你不是說最慢只要一個月的時間我就能想起以前的事情?為什么我現(xiàn)在一點東西都沒有想起來?”
秦醫(yī)生身為他的心理醫(yī)生,以為他忘記之后,以后就不會再見到他。
沒想到三年后他們又見面了。
幾天前席景程來找他,讓他恢復他的記憶。
秦醫(yī)生說,“我是說一個月,可是現(xiàn)在還不到半個月,你就來找我,我有什么辦法,請你有點耐心好不好,別三天兩頭的來找我,我也很忙的!”
“十多天了,我還是對過去的事情一點印象都沒有,甚至連你也沒有想起,你到底是不是我的心理醫(yī)生”。
席景程懷疑的看著他,這個秦醫(yī)生是孫止讓他聯(lián)系的,可是他對這個秦醫(yī)生一點印象也沒有。
他甚至懷疑他以前是不是真的在他這里治療過。
“你也說了現(xiàn)在才十天,你急什么!”秦醫(yī)生說,“還有,請你不要質(zhì)疑我的專業(yè)!我說過這是個漫長的過程,你的記憶是一點一點封印起來的,要想想起來肯定也得循序漸進”。
席景程迫不及待的想知道他和白安然的一切,他快等不下去了。
“有沒有什么辦法可以讓我能盡快的想起來”。
“可以是可以,不過得受一點罪”。
“沒事,來吧”。
“不過話說回來,你真的一點點都沒有想起來?”
“沒有”。
秦醫(yī)生說,“不應(yīng)該啊,都已經(jīng)催眠過三次了,多少都應(yīng)該想起來一點,你最近有沒有感覺身體不舒服?”
“身體倒是沒有,不過頭痛最近犯的越來越頻繁了”。
“你吃的藥還是之前孫止在我這里拿的?”
“恩”。
秦醫(yī)生摸了摸下巴,“這就奇怪了,就算沒有完全想起來,多少也得有點印象才對”。
席景程道,“看來你的醫(yī)術(shù)值得懷疑”。
“再跟你說一遍,不要質(zhì)疑我的專業(yè)”。
“把你的方法拿出來用”。
“用沒關(guān)系,不過話我給你說在前面,你想要迅速恢復記憶,除了催眠還需要用藥物配合,但是這種藥物只會加重你的頭痛的程度”。
席景程管不了那么多,“你直接跟我說需要多久的時間”。
“不出意外的,只需要兩三次”。
“那來吧”。
秦醫(yī)生說,“說句題外話,你現(xiàn)在為什么忽然想記起來”。
“我不喜歡對自己的過去一無所知”。
“看來這段記憶對你很重要”。
“恩,很重要”。
“難怪,當初給你催眠的時候你一點也不配合,還差點傷了我”。
“不記得了”。
“……”
“作為一個醫(yī)生,你能不能別那么多廢話”。
“……”
白安然在公司待了一天什么事也沒做,好不容易等到下班,卻下起了大雨。
“這才四月,怎么下這么大的雨,陸海,咱們公司有傘嗎?”
“沒有,不過我自己帶了,我待會兒先送你回去”。
白安然還沒來得及回答,席景程忽然出現(xiàn)在門口,“不用,我待會兒送她回去”。
“這……”陸海倒是沒什么意見,不過白安然嘛……
白安然嘆氣,“你怎么又來了!”
席景程,“給你送傘”。
“我不需要”。
“很明顯,你需要”。
白安然道,“陸海送我回去,是不是陸海!”
陸海忽然被點名,“是,是”。
席景程盯著陸海,“你可以回去了”。
“???安然,這……”
白安然拽著陸海不許他走,“我跟你一路”。
席景程無奈,“好啊,那我順便把他也送回去”。
陸海怎么覺得他說這話的時候瞪著自己呢!他可不想摻和他們倆的事情,“別別別,我看還是算了,我先回去,安然,你就讓他送你回去吧”。
“不成!”白安然等著他,“你怎么能這么沒義氣!”
陸海說,“你看看他的臉色,義氣算什么,命比較重要”。
白安然,“你不能走,你走了我怎么辦”。
陸海,“他又不會把你怎么樣”。
“那誰說得準!”白安然死死地拽著陸海不許他走。
席景程見他們竊竊私語,“我看這樣吧,反正到了吃飯的時間,我們一起去吃個飯怎么樣”。
還不等他們倆回答,席景程又說,“就這么辦吧,我讓任碩訂好了地方”。
陸海不懂,“安然,你倆這又是怎么回事?”
她也想知道這是怎么了,“不知道”。
席景程道,“陸海是吧……能麻煩你先下去嗎,任碩在下面等著,我有話要跟她說”。
陸??粗装踩?,“安然?”
白安然說,“你先下去,正好我也有話跟他說”。
“那好吧”。陸海說完便出去了,順便帶上了門。
席景程說,“你先說”。
白安然道,“你以后能不能別出現(xiàn)在我面前,尤其是我們公司,你這樣很打擾我工作”。
“我特意等到你們下班時間才來的”。
“我的意思是你以后別來找我”。
“為什么”。
“你說為什么,我們……”
席景程道,“到這個時候你還想說我們已經(jīng)離婚了?”
這是事實,“本來就是”。
席景程說,“我昨天想了一晚上,我想明白了,不管以前如何都不能改變我現(xiàn)在的想法”。
“你現(xiàn)在什么想法”。
“我要追你”。
白安然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你說什么?”
“我說我要重新追求你”。
“你開什么玩笑”。
“我沒跟你開玩笑”。
他的語氣和眼神確實不像是開玩笑,越是這樣白安然越是想不明白。
席景程說,“我不管以前怎樣,現(xiàn)在我對你仍有感覺,所以我要追你,這不犯法吧!”
“我……我不愿意”。
“你不愿意是你的事,你也不能那么自私阻止我想做的事情”
“我……”白安然一急,脫口而出,“我有男朋友了!”
席景程語調(diào)上揚,語氣不善,“我們還沒離婚,你卻找了個男朋友,你這種行為又叫什么?”
“就算沒離婚也分居這么久,跟離婚沒什么差別”。
“好,我暫且不跟你計較這事,你男朋友是誰,帶來我見見”。
“我……”白安然我了半天,一咬牙說出了陸海的名字。
等在樓下的陸??傆X得陣陣冷風,讓他噴嚏不斷,心里疑惑,這種天了怎么還能這么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