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玉瑾只覺得好笑,“你想的這般周到,那以后,你有什么妹妹要嫁到皇族來的,我就幫你攔著!”
“那就多謝太子了!”只是,盛云汐也不知道是否能等到那個時候了。
她不會人奶很久的。
曼玉看重的小女兒,盛云汐并不想讓她好過,希望能給她一些教訓。
當年,曼玉的小女兒,小小年紀,就開始設計對付前主了,現(xiàn)在她只不過是收一點利息而已。
回到東宮,趙玉瑾倒是沒到她那里去了。
他不來更好,盛云汐剛好可以做自己的事情。
趙玉瑾梳洗之后沒睡覺,問道,“怎么了?”
“說是凌王約了清洛明天中午見!”文濤開口道。
“她應該知道要做什么!”趙玉瑾點頭。
文濤點頭,見趙玉瑾沒說話,就站在旁邊等著。
“去查一下,她還布置什么了!”
文濤愣了一下,“什么,清洛?”
“呵呵!”趙玉瑾笑了。
文濤馬上就懂了,趕忙道,“好,笑的知道了!”
“真的知道了嗎?”趙玉瑾望著他!
“是啊,盛小主啊!”沒想到,盛云汐這么厲害,到處都能布局,太厲害了吧。
“罷了,你今天還是先不要去吧,先休息!”趙玉瑾又說道。
反正,他又不是第一天知道她有趣了,來日方長啊,以后還是可以查得出來的。
第二天早上,盛云汐去請安,夜良娣也被解禁了。
終于解禁了。
這一次被人擺了一道,估計,她的心里陰影還是在的。
從盛云汐來遲了,她不像以前一樣冷嘲熱諷就知道了。
就是用一種嫉妒的眼神盯著盛云汐看,當然了,從一開始就嫉妒,盛云汐也習慣了。
海珍珠因為跟盛云汐有合作,自然也不會說她。
只是因為有這么多的女人在,盛云汐還是主動認錯了。
而水良娣,向來都是表現(xiàn)的善解人意的樣子,當然也不會說什么了。
盧良媛也不會。
這些有些位份的人都不說,下面的人更加不敢說呢。
加上那沒腦子的武昭訓還在修養(yǎng)之中,沒來請安。
而這后院的女人們,日復一日的請安,也就是走個形式而已。
請安之后,盛云汐繼續(xù)回去睡覺。
這冬天,本來呆在被窩里就舒服,她當然喜歡睡覺了。
每一年的年底,夏國的那些小國,都會進貢一些好東西。
說的好聽是進貢,其實就是用他們的特產來換取一些賞賜。
因此,每到年底,就會有許多心想的賞賜。
比如香料什么的。
這里面的香料還有一種叫做美人笑,盛云汐當然是有份的。
只是,這香料太濃烈了。
“送給姨媽吧!”也許有人喜歡呢。
小菊點頭,就收好了。
秋霞倒是笑了,“這美人笑,您是不喜歡,但是聽說宮里的人都喜歡呢,太子妃也喜歡!”
“是么,那給我,也太暴殄天物了吧!”
盛云汐說著,就聞了一下別的香,只有一種是喜歡的,因為那種很淡。
“這個留著,剩下的送去給姨媽,再送一些別的東西!”盛云汐叮囑。
她還摸了一點香膏,倒還算可以。
“我們這東宮,都有誰拿到了美人笑?”盛云汐問。
“兩位良娣和李奉儀一盒,以及您!”秋霞開口道。
“這首飾呢,就是兩位良娣,您和盧良媛,分別一套,只是,盧良媛的不是完整的一套,李奉儀也得了一點兒!”
“呵!”盛云汐搖頭。
這趙玉瑾這么分配,也不怕會氣死夜良娣么?
這香料珍貴,海珍珠有四盒,她一盒!
最重要的是,奉儀也有!
果然,夜良娣聽說了這分配之后,又氣的在自己屋里砸東西。
“主子,息怒啊!”柳兒可憐兮兮的懇求,“不過是香料而已,您又不缺的!”
“你知道什么!”夜良娣說著一巴掌打過去。
打人這樣的事情,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她現(xiàn)在是看到柳兒就感覺到煩躁。
柳兒跪下來,沉默的不敢吭聲。
玲兒來勸說,“主子息怒,太子妃是當家主母,多一些也正常,不管怎么樣,太子也需要海家的支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