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翠英媽接下來的話,讓我更是迷茫。
“翠英?是你嗎?你還活著,媽媽不是在做夢吧?”
翠英媽身體顫抖著,仿佛內(nèi)心接受著巨大的煎熬。
而我還看到了她眼中竟然流出了眼淚。
這是怎么回事?她不是殺死翠英姐的兇手嗎?為什么她會有如此悲痛的表情呢?
翠英姐仿佛不愿意和母親說話,因為從白九的口中她已經(jīng)知道,當(dāng)年自己的死的真正原因。
“你是不是怪媽媽啊,可是媽媽也是迫不得已啊。我那時候根本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思想,我都不知道我做過什么,你死后,我本來也想隨你而去的,但是我為了要找到害你的真正兇手。因此才忍辱偷生這么多年?!?br/>
翠英媽眼睛里流著眼淚,仿佛說的很真切,可是我知道翠英姐已經(jīng)不會再相信她了。
這時果然聽到翠英姐悲切地說道:“算了,一切…;…;都是我翠英的命,你生了我又殺了我,我也不怪你?!?br/>
翠英媽聽到女兒的話,仿佛很激動,臉色灰白的嚇人:“翠英,你不原諒媽嗎?我真是迫不得已啊,你要相信我,不信你可以問你白九…;…;叔?!?br/>
咦?
翠英媽的話什么意思?難道她不知道當(dāng)年下降頭的人正是眼前這個白九嗎?
這時我和三叔公、翠英姐都看向白九。
白九這時身體輕輕的顫抖著,臉色也變得蒼白。
“白九,你說話啊,你告訴翠英…;…;”
翠英媽還沒有說完,翠英姐已經(jīng)打斷了她:“不用了,當(dāng)年的事,我已經(jīng)知道,我還知道下降頭控制你的人就是眼前這個白九?!?br/>
聽到翠英姐的話,我看到翠英媽的臉色變了,仿佛她不愿意聽到這個事實。
“不!不可能!你們騙我的對不對?這怎么說的?我不信!我不信!”
翠英媽的語氣很激蕩,就像是受了很大的刺激,看到她的表情,又不像是故意做出來的,可這究竟是為什么呢?
這時白九承認(rèn)的自己的所作所為:“沒錯,當(dāng)年對你下降頭的正是我…;…;”
翠英媽聽到白九主動承認(rèn),身體一下子癱坐在地上。
從翠英媽的動作,我看出了她對當(dāng)年的事并不知情,可是她的動作和表情也太夸張了,難道當(dāng)年的事另有隱情?
翠英姐好像也意識到了這一點,只見她走到母親的身邊,想要把她扶起來,可她是魂體,根本沒有實質(zhì)當(dāng)然無法做到這一點。
“媽,你怎么了?身體不舒服嗎?我已經(jīng)不怪你了,你生了我再殺了我,我也沒有怨言的?!?br/>
翠英姐的話讓我聽著心酸,這樣的故事太殘忍了,倘若不是親眼看到,我很難相信這是事實。
突然,翠英媽一把推向身邊的女兒,但是她當(dāng)然推不動翠英姐,只見他眼神變得很恐怖,身體也慢慢的站了起來。
不知道為什么從對方的眼神里我竟看出了冰冷的絕望。
翠英媽站起身子,一步一步地走向白九,眼睛里全是淚水。
白九看到她的眼神,身體竟不自覺的向后退了幾步。他仿佛很害怕翠英的母親。
“你知道翠英是你的什么人嗎?”
這句話是翠英媽向白九說的。
我聽到這句話心里一陣茫然,不知道她說這話究竟是什么意思。
很顯然白九也是一片茫然,他竟有些不敢輕易接觸翠英媽的眼神。
白九沒有說話,我知道他肯定心里心虛。
這時翠英媽繼續(xù)說道:“她是你的親生女兒,你竟然活活害死了自己的親生女兒…;…;”
翠英媽的話猶如晴天霹靂,我心道:這怎么可能?這白九不該是殺害翠英的真正兇手嗎?我知道不但我不相信就連三叔公、白九、翠英姐也都不會相信的。
這時只聽白九驚恐地說道:“不,你騙我的對不對?”
翠英姐聽到母親的話,心里也是很震驚,又聽到白九問母親,她也在靜靜地等待著母親的回答。
一時間整個世界變得安靜了,仿佛都在等著翠英媽說下去。
翠英媽仰天大笑,但是我卻看到淚水從她的眼睛里不斷滾落。
“你認(rèn)為,我有必要騙你嗎?她真的就是你白九的親生骨肉!”
聽到翠英媽如此說,我心頭劇震,原本以為她說的是謊話,但是看到她的表情,我知道她沒有說謊。也就是說眼前的這個白九竟然是翠英姐的親生父親…;…;
白九聽到這話,只見他身體顫抖的更厲害了。我想此刻他的世界已經(jīng)全部坍塌了吧。畢竟任何人知道自己殺死了自己的親生骨肉都會承受不了如此巨大的打擊的。
白九口中喃喃地說道:“不可能,不可能…;…;”眼神一時間也變得茫然起來。
翠英姐顯然也被母親的話震驚到了。
只見她眼角仍掛著眼淚,同時口中說道:“媽,你不要亂說…;…;這不是真的…;…;我不要相信!”
三叔公深深地嘆了一口氣,仿佛他也不愿意看到這樣的事發(fā)生。
可是事實不容得我們?nèi)庌q,大錯已經(jīng)釀成,再想回頭還有可能嗎?
“孩子,媽說的都是真的,這個人就是你的父親?!?br/>
翠英媽眼淚仿佛都快要哭干了。當(dāng)下她說出了她和白九的秘密。
事情原來是這樣的…;…;
二十五年前,翠英媽還是一個待字閨中的大姑娘,她是隔壁鎮(zhèn)子的,一個偶然的機會她認(rèn)識了翠英的養(yǎng)父石頭。
后來兩人開始交往,逐漸的他們成為了無話不談的情侶。
就在那一年年底,翠英媽做了一個決定那就是嫁給眼前的這個小伙子。
本來是一件大喜事,可是當(dāng)翠英媽嫁過去的那天晚上,她才發(fā)現(xiàn)這個男人“不行”。
作為二十出頭的她,顯然沒有想到會嫁給這么個人。但是離婚吧,她又不敢。
我們那里是很注重名節(jié)的,倘若嫁過去的女人就不能輕易離開男方家,即便是這個男人死了,也不能改嫁。
大家可以想象一下一個女人,明明看著自己的男人,但竟要守活寡,相信放到誰身上都會接受不了的。就這樣的生活,她煎熬了半年。
哪天翠英媽一個人從地里干農(nóng)活回來,剛巧碰到正準(zhǔn)備出門的白九。
或許是因為她心情不好的緣故,她正低著頭走著,沒有想到一下子撞到了一個人的懷里。
白九當(dāng)時還是個小伙子,什么事都不懂,見自己撞倒了人,忙伸手去扶。
可誰知道這一扶不打緊,剛好碰到那女人柔弱的部位。
白九見自己闖了禍,臉色一下子變得緋紅,畢竟這是白九第一次接觸到女人。怎么能不害羞呢?
翠英媽和他一樣,也是面紅耳赤。但是這個白九在她的心里卻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這是兩人的第一次相遇,但他們卻沒有說話,畢竟兩人都是二十出頭,臉面自然都是薄的很,不像現(xiàn)在的男人看到美女恨不得上去啃一口。
哪天翠英媽回到家,一整天心都在“砰砰”跳個不停。
晚上,躺在床上她心里仍在想著白九那傻氣的樣子。不知道為什么心里竟感覺美滋滋的。
可是丈夫石頭卻好像發(fā)現(xiàn)了她心中的秘密,那天夜里丈夫狠狠地打了她一頓。
翠英媽咬著牙承受著疼痛,眼淚不自覺的掉了下來,可是她卻連一個字都沒有說出口。
那一夜她徹夜未眠,腦海里老是出現(xiàn)白九那傻傻的臉龐。
第二天,她又老早地起床做了飯,隨后就下地干活去了。
在經(jīng)過白九家門口時,她慢下了步子。
也真是巧,那天剛好白九也要下地干活。打開門看到門口的翠英媽,說實話當(dāng)時他心里有些忐忑。
因為這翠英的母親在年輕的時候也算是美女。面對著美女,白九自然渾身不自在了。
然而無意之中他看到了她臉上的淤青。
于是就問她怎么了?
剛開始她不說,總覺得白九是一個陌生人。
然而白九并不死心,他好像很關(guān)心她。
她感動了,自從和丈夫結(jié)婚后,她已經(jīng)很久沒有過這種溫暖的感覺了。
后來在他的追問下,她才說出了實情。
白九聽完很生氣,仿佛內(nèi)心深處對這個女人有著一種很特別的感覺。
他本來是要找她丈夫的,但是被她制止了。
這是兩人的第二次見面,彼此心心相惜,雖說只見過兩次面,但是在內(nèi)心的最深處已經(jīng)把對方當(dāng)成了心靈上的依偎。
又過了一段時間,丈夫石頭突然說要外出找活干。
聽到這個消息,她心里竟有些興奮,但是臉上表現(xiàn)出來的卻很鎮(zhèn)定。
她這么做只不過是不想讓丈夫看出來她心里有鬼。
第二天,丈夫石頭真的走了,記得那天她還親自把丈夫送到了城里。
當(dāng)然她這么做無非是要消除丈夫心頭的疑慮。
下午回到家,她把自己打扮的美美的,因為現(xiàn)在她要去找一個人,一個她心里的情人。
然而當(dāng)她剛出門的時候,卻遇到了一個人,這個人是石頭的父親,也就是翠英的爺爺。
可能是老人發(fā)現(xiàn)了她的不自然,就問她要去哪里?
她只說是到地里看一下莊稼。
老人疑惑地看著她,仿佛對她的話有些不大相信。
她也沒有給老人家解釋,就急匆匆地出了門。
當(dāng)然她沒有去地里,而是來到了白九的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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