割了一天的稻谷,陳超感覺自己渾身上下,腰酸背痛的。
再吃個晚飯,簡直就只想躺在床上,啥也不干。
但一想到還有個幽州要去了解,以及咸部落那個異常的雕像。
某系統(tǒng)大佬只好輕輕嘆了口氣,閉上眼睛,開始了他的另一份工作。
“呼叫小電同學,呼叫小電同學?!?br/>
“我在。”
當意識中傳來了那陣熟悉而又親切的電子音,陳超莫名感到心里一松。
他選擇里先從近的問題查起,直接去查看咸部落的具體情況。
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天都黑透了,而咸部落居然到處點著篝火。不僅如此,他們在兩人的帶領(lǐng)下,圍繞著篝火載歌載舞。
歌聲雖然嘈雜,但自帶‘土話同聲傳譯器’的陳超還是聽明白了咸部落的人都在唱什么。
陳超細細看去,這兩人,應(yīng)該就是咸部落的首領(lǐng)和巫了。
而所有的歌詞都由他們二人先唱出口,再由其他的人應(yīng)和。
內(nèi)容主要就是,“咸石神,賜我們咸石。咸石神,賜我們石盆,咸石神,請垂憐我們。”
可能‘土話同聲翻譯器’的表達有些問題,畢竟這個是根據(jù)自己所知道和了解的語言、習俗、文化等翻譯過來的,是以自己能聽懂的方式表達出來的,所以難免和咸部落真正的想表達的有些出入。
陳超仔細聽了好幾遍,意思大概就是呼喚神明,希望能與神明溝通。
所以咸部落這是?宗教信仰開始萌芽了?
還是咸石神?咸石教?
陳超只覺得???
歪歪歪,辣個洞是本系統(tǒng)大佬用火燒水潑法弄開的誒,你們拜錯人了吧?!
而且你們這個名字,取得也太沒氣勢了吧??!
又不是后世的飛天面條神教,走的是諷刺性宗教的路子......
突然鬧出來一群原始人,取了這個名字,很難不讓陳超這個穿越者,聯(lián)想到他們是在搞諷刺型宗教啊......
不過吐槽歸吐槽,陳超還是大概能理解咸部落把,某些突如其來的‘啟示’捧上神壇的,而這個‘啟示’,又和他們生活的一部分息息相關(guān),就不難理解
雖然這個名稱有點奇怪,又有一點點搞笑,但是本質(zhì)上一點都不搞笑,一點也都不奇怪,相反,還是一件極為嚴肅的事情。
這讓陳超想到了之前羊部落的事情,會不會是那個‘面目模糊’的人,也在咸部落的首領(lǐng)咸和咸巫的夢里,給了它們什么啟示呢?
因為陳超上次來的時候,并沒有看到咸部落有宗教信仰萌芽的苗頭。
而咸部落的蘇醒,算起來,也不過就半年左右的,這還是算多了。
這讓陳超不得懷疑,當初是不是并沒有做到真正的斬草除根?
而且對方到底想干什么?
想靠宗教信仰,分化蠶食一部分人?把這一部分人的心劃拉到‘它’船上?
可是這一部分人,對‘它’有什么用嗎?
咋滴,‘它’還要靠信仰塑金身???
突然玄幻?
不會還要靠這個,和自己這個系統(tǒng)大佬爭奪位置吧?
陳超想到這里,自己都笑了起來,怎么可能......
可笑著笑著,他也發(fā)覺到了不對勁,他并不介意把事情往最壞的方向去想。
就在他準備再次檢索自己內(nèi)部的時候,發(fā)現(xiàn)在咸部落中,除了載歌載舞像著他們咸石神許愿的那群人,還有一個人,坐在火光照耀不到的山洞口,望著遠方靜靜發(fā)呆。
陳超仔細一看,這不是自己放回去索要‘贖金’的咸萊嗎?
怎么自己一個人坐在黑黢黢的山洞口?
而且這么久了,也不去找咸部落的高層申請一下‘救援’行動?
所以還在自己部落的那群‘人質(zhì)’?是被放棄了的意思?
正思考著,就看見剛才領(lǐng)舞的一個人走了過來,身型瘦小,佝僂著個背。
他一走到咸萊的身邊,咸萊就驚喜喊道,“巫,你來了!是不是首領(lǐng)咸說可以去救咸芋大哥他們了?”
咸巫嗯嗯啊啊的應(yīng)付一陣后,說出了他此行的目的,“咸萊啊,你上次說他們有很多很多的石盆...啊,陶鍋,對不對?”
咸萊雖然疑惑,但還是點了點頭。
“很多是多少?是比咱們部落里的那幾個,還要再多幾個嗎?”
咸萊想了一下,說道,“我也不知道啊,就是特別特別多,多到數(shù)不清?!?br/>
咸巫聽完了后想了會,才低聲說道,“啊,這樣啊......”
看巫打算要走,咸萊抬手想要抓住對方的手臂,可是手剛抬起來就意識到不對,只好停在半空中,尷尬的追問道,“巫,咱們什么時候去救咸芋大哥他們啊,再晚一點,我擔心.........”
“快了快了......不要急......”
陳超聽著兩人討論陶鍋什么的,這才想起來,自己當初使用火燒水潑裂石法的時候,燒制了好幾個陶鍋,當時應(yīng)該留下好幾個沒帶走,這應(yīng)該就是對方嘴里的‘咸部落所擁有的陶鍋’了。
離開山洞口的咸巫,徑直走到還在載歌載舞的篝火前,對著正在‘領(lǐng)舞’的首領(lǐng)咸招了招手。
首領(lǐng)咸過來后,咸巫才把剛才打聽到的消息告訴對方。
收到這個消息的首領(lǐng)咸有些不以為意,他自信的說道,“沒關(guān)系,他們部落雖然拿到了更多的陶鍋,但是我們咸部落,有比他們多好多倍的咸石啊!”
咸巫一臉擔心的說道,“可是他們部落也有好多陶鍋,那是不是意味著咸石神更偏愛他們部落更多一點?”
首領(lǐng)咸用眼角的余光看了一下對方,“你不要亂說,要是被咸石神聽到了怎么辦?
咸石神還是很公平的,選了我們兩個部落,給他們陶鍋,給我們咸石。
大家一人一樣,很公平啊?!?br/>
咸巫欲言又止,可是看到首領(lǐng)咸已經(jīng)有些不高興的臉,他也只好努力擠出一絲笑容附和道,“是啊,是啊?!?br/>
首領(lǐng)咸拍了拍對方有些佝僂的背,“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不就是想咱們的咸石不如人家好么?
又不能當成吃飽肚子的東西,哪里比得上能燒出熱乎乎的食物的陶鍋是吧?
可是你也不想想,陶鍋雖然好,可是一個部落才需要幾個?一天才用幾次?
不像咱們咸石,誰不得天天吃?
所以啊,咸石神肯定還是更偏愛我們咸部落一點。
不然咱們部落怎么會在這么短的時間里,一下子變得這么大?
像那個什么天元部落,這么久了,也就和我們之前差不多大。
怎么比得上我們咸部落?
所以啊,還是我們咸部落更強一點,也更受到咸石神的偏愛!”
看對方臉上的憂愁散去了些,首領(lǐng)咸接著說道,“你都一把年紀了,就不要天天想這些有的沒的了,好好幫著我一起管咸部落多好!”
某系統(tǒng)大佬在天上看得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什么偏愛?什么咸石神?什么公平?
關(guān)我們天元部落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