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床的病人家屬呢?”
忽然護士的聲音傳來,林稚語擦點眼淚,清了下嗓子,舉手回道:“在這兒呢。”
而后對著電話那頭的明初初道:“我先不跟你說了,護士找我!
掛斷了電話,她小跑走了過去。
“是你啊,女士。”
離得近了,那名小護士看清林稚語的臉后驚喜的開口,“怎么樣,那天找到你男朋友沒有?”
林稚語聞言,輕顫了兩下睫毛,輕聲解釋道:“他不是我男朋友。”
見她此刻眼眶通紅,再聯(lián)想到剛才她打電話時一副委屈巴巴的表情時,小護士了然的點點頭。
“我明白了,你倆吵架了。”
也不等林稚語解釋,她隨后將手里的紙條遞給林稚語,“這是病人這兩天在我們醫(yī)院所花費的費用,麻煩您去一樓繳費處交一下錢!
林稚語接過,看了眼上面的合計數(shù):4586元。
她這個月一半多的工資。
隨后垂眸,溫溫氣氣的回應(yīng)道:“好的,我知道了。”
見通知到位了,小護士邁著歡快的步伐去了另一個房間。
緊接著林稚語的手機忽然響了一聲。
是米臺長發(fā)的信息——明天方案宣講,記得來。
她其實算是米臺長看著長大的,所以平時在臺里也比較受她的關(guān)照。
眼下要從幕后轉(zhuǎn)到臺前,米臺長當(dāng)然不希望她錯過這次的機會。
所以這才特意給她發(fā)了條信息,提醒道。
林稚語在鍵盤上飛速打了幾個字,發(fā)了過去。
而后去一樓繳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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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舟創(chuàng)投公司。
許言舟正在批改文件,見夏文進來后,輕瞟了他一眼,沒有理會。
他在醫(yī)院拍完那張理想身高照片后就已經(jīng)辦了出院手續(xù),然后就直接讓夏文送他回了公司。
“真沒事了吧!
看他面色比之前好了很多,夏文還是擔(dān)心的問了好幾遍。
“沒事了!
許言舟一邊看向電腦,一邊對著手里的文件,應(yīng)答著他。
“老板,這個月的行程已經(jīng)發(fā)到您的郵箱里了,還有北極光那邊的市場部送來了一份文件,您看一看。”
忽然,李助理的聲音傳來。
“放到桌子上吧,我一會兒看!痹S言舟眼都不抬,聲音低沉喑啞。
李助理放到桌子上后剛準(zhǔn)備離開就被許言舟喊住。
他揉了揉眉心,繼而沉吟了片刻后開口:“你一會兒去一趟第一人民院的普通住院部,買些東西送到,普通住院部八樓的803姜白萍女士手里,錢從我私人賬戶中走。”
夏文聞言后一點也不奇怪許言舟為什么會知道林稚語母親的住院門號,因為是他告訴他的。
而且還是他犧牲了自己的色相,才好不容易打聽到了。
姜白萍?
聽著好像是個女的名字。
該不會是老板今天發(fā)的那個女孩吧?
李助理穩(wěn)住自己激動且八卦的心情,連連道:“好的老板!
隨后快步走出了辦公室。
見狀,夏文有些莫名。
送給林美女母親的禮物,李助理跟著傻樂些什么?
他看了眼許言舟,見他沉迷工作,聳了聳肩。
心里暗自吐槽道,真是個工作狂。
林美女要是能跟他和好才怪了。
他搖了搖頭,也離開了辦公室,走之前還通知了下許言舟:“言舟,我先走了,我爸那邊還催我交方案呢!
“嗯!
身后傳來許言舟寡淡的聲音傳來。
他走后,許言舟簽完最后一份文件,翻開了李助理剛放到桌子上的策劃方案。
北極光是剛創(chuàng)立的一家珠寶公司,因為最近聽說市里電臺要開一個電視節(jié)目,所以就想著搶一個贊助商的名額。
但是由于資金有限,所以就找上了許言舟的公司。
風(fēng)險投資行業(yè)的主要業(yè)務(wù)是給初創(chuàng)企業(yè)提供財務(wù)支持并獲得公司股份的投資份額的。
而許言舟,更是業(yè)界的佼佼者。
背靠父母的背景,自己本身又非常有能力。
是這幾年的新秀,更是讓業(yè)界老一輩的人常常掛在嘴邊夸贊的人。
北極光那邊的財務(wù)他大概已經(jīng)了解完后,本來他們公司是他打算投資的,但是他們那邊不死心,又送來了一份策劃案。
而且還說動了米臺,讓她親自給許言舟發(fā)了條信息。
米臺打了個電話,拜托許言舟哪怕不投資,也要看一眼策劃案。
沒辦法,看在米臺的面子上,許言舟最終還是答應(yīng)了下來。
策劃案五花八門的,在快看到最后的時候,許言舟有些頭疼。
米臺的手段雷厲風(fēng)行,怎么手底下的人看起來好像一個比一個像是吃閑飯的。
他嘆息一聲,快速地翻頁,卻在快到最后的時候,看到一份策劃案。
上面名字那一欄赫然寫著林稚語三個字。
許言舟翻頁的動作頓住,在知曉她是電臺主持人后,他的眉眼稍稍緩和。
隨即拿起手機,播出了一個電話:“賈總,我愿意給你們公司投資,讓你們直接成為電臺的廣告贊助商,但是那個主持人我要一個名叫林稚語的女生!
北極光那邊的總經(jīng)理正在開會,聽到后看了眼會議室的眾人,而后走了出去。
“這......”她猶豫了下,“許總,我方便問一下原因嗎?”
能讓許言舟投資固然是好事,可是這么貿(mào)然塞進來一個不知名的女生,好像有點不妥當(dāng)。
他們之前雖然也不是沒有做過這種事情,但是走后門的那大多都是那些大佬們的養(yǎng)的金絲雀。
許言舟在這個錢權(quán)色交易的金融圈子里,是那么多女生想嫁的人。
不僅僅是因為他的家世背景和能力,還有他潔身自好,不近女色的原因。
這還是她第一次聽許言舟點名要某個女生。
“她是......”許言舟沉默了下,似乎在想用什么措辭來形容林稚語,可最終還是說了句:“她是我女朋友!
女朋友?
怪不得啊......
賈總也不過多細問,連連應(yīng)道:“好的,沒問題,我這就打電話和米臺長那邊通知一下!
雖然不知道許言舟什么時候有的女朋友,但是只要他能投資,別說一個主持人,就算是是個主持人也能安排進去。
許言舟聞言垂眸,手指摩挲著林稚語方案的那張紙。
溫淡的回了句:“不用了,米臺那邊我一會兒親自過去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