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個小妖精,一段時日不見,這張小嘴倒是越來越會說了是吧,看孤今日要怎么處罰你!”
多日沒碰過她,此時的赫連峙就像是一頭饑餓的猛獸,低頭親吻著她,倒是他一身的盔甲,岑雪抱怨著,讓他立刻脫下來。
岑雪顯得有些不好意思,扭過頭躲在他的視線,卻還是被他偷襲到她那誘人的紅唇。
“嗯……”唇瓣緊緊的貼合,他們此時需要相濡以沫的結(jié)合在一起。
“峙,我有些緊張……”
“傻丫頭,怕什么?!焙者B峙嘴角帶著一抹邪惡。
岑雪點點頭,不再推開他……
白皙嬌美的肌膚,赫連峙任何一寸肌膚都不愿意放過,但是帳篷內(nèi)卻是熱情高漲,相擁在一起的兩人,心緊貼著心,暖洋洋的。
赫連峙的后宮如今是空空如也,所有的嬪妃美人全部都他送走了,姬美人當時還不肯相信,死活不肯離開,赫連峙當時怒氣沖頂,一劍將她賜死在華音宮中。
他發(fā)誓,今后他赫連峙的后宮中不會再有第二個女主人,因為她永遠都是他唯一一個想要的女人,女主人……
耳鬢廝磨。
“雪兒,說,說你有多愛孤……”他就是故意在折騰她,折磨她,誰讓她這段時間傷透了他的心。
岑雪緊咬著嘴唇,不滿的推了推他的身軀,抱怨道:“峙,我想休息一下好嗎?”
赫連峙眉頭露出一抹不悅,低頭看著她道:“不說你有多愛孤,孤就把你綁在床上三天三夜,不要懷疑孤的精力,就算是七天七夜,孤都可以做到!”
岑雪真是服了他,不過對他的要求,岑雪并沒有拒絕,仰起臉頰,看著他那張英俊的臉龐道:“我林岑雪對天發(fā)誓,生生世世都要與赫連峙結(jié)為夫妻,至死相隨,永不分離!”
赫連峙得到了最滿意的答案,心底狂喜不已。
“生生世世至死相隨,永不分離!這句話可是你今日親口說的,若是日后你再敢背棄我們的約定,那孤下次一定不會輕易的饒恕你?!焙者B峙低頭親琢了下她的嘴唇警告道。
岑雪側(cè)身被他緊緊的擁在懷里,手臂攬住她的腰間,一個好像在捍衛(wèi)妻子的動作,這一次,她絕對逃不掉的。
天邊漸漸的掛上了一片黑幕,點點繁星也掛在漆黑的夜空中,今晚的天氣很好,但帳篷里的岑雪根本沒心情去欣賞這些,因為她現(xiàn)在好餓,好餓,被他在床上壓榨了一個下午,她現(xiàn)在是又累又餓,但看看身邊的男人,好像睡得很舒服的樣子,她又不好去吵醒他。
躡手躡腳的下了床,撿起散落一地的衣衫床上,才穿好幾件衣服,赫連峙感覺到懷里一陣空蕩蕩的,立刻被那種失落的感覺嚇醒:“寶貝,你在哪?”
“我在穿衣服呢,肚子好餓,想去找些吃的來?!贬┮娝@醒,立刻回到他身邊坐下。
赫連峙一把將她往懷里擁住,剛才嚇死他了,這不聽話的小妖精,沒事起來嚇他,將剛才激情時說的那些話,忘得一干二凈。
“餓了是不是?”聽到她肚子咕咕的抗議聲,一個下午了,她確定是累壞了吧。
“嗯……”岑雪在他懷里輕輕的點頭回答。
“來人呀,離開前準備晚膳送進來?!焙者B峙沖著帳篷外才說一聲,便立刻聽到有人在回應(yīng)他的話。
岑雪將臉頰埋在他懷里,羞死人了,剛才他們激情,豈不是都被外邊的士兵聽得一清二楚了?
赫連峙知道她面子薄,抱著她在懷里,得意的壞笑著……
“王,晚膳送來了?!睅づ裢猓┞牭搅耸煜さ穆曇?,是朱雀。
推開他,岑雪起身走出去,掀開簾子,就見朱雀手里端著熱騰騰的飯菜送來了。
“娘娘……”朱雀見到岑雪那完好的臉頰,欣喜的大喊一聲。
“辛苦你了朱雀,這些讓我拿進去吧?!贬┙舆^她手里的食盤,回給她一個微笑,似乎在告訴她,“我沒事,不用擔心?!?br/>
岑雪將飯菜端進來,放到火堆邊上的,暖暖的吃起來,她真的餓壞了,沒等赫連峙下床來,她就已經(jīng)拿起碗筷吃了起來。
赫連峙倒不介意,穿上單衣后,也坐到她身邊,拿起一壺酒,咕嚕的喝下一大口,今天她回來了,他心情特別好,吃什么都香。
岑雪將一塊臘肉送進他嘴里,并囑咐道:“不要空著肚子喝酒,會傷身體的?!?br/>
“呵呵,知道了知道了,那你還不趕緊來喂飽孤呀?”赫連峙一手擁住她的腰間,拉近兩人的距離,嘴里還不忘調(diào)戲著她。
“討厭,胡說八道什么呀!這里有碗筷,你自己吃好不好嘛?!贬┩屏送扑?,帶著矯情的口味道。
赫連峙最喜歡看她在自己懷里撒嬌的模樣,雖然他每次都招架不住,但是他還是喜歡看……
一頓飯下來,兩人你儂我儂情意綿綿,赫連峙那顆冷凍的心,又再次點燃了起來。
吃飽喝足后,赫連峙命人將一只大浴桶抬了進來,拉著她一起沐浴,在溫熱的水下,又少不了被他來一頓宵夜,這是無可厚非的,但是岑雪心甘情愿。
兩人闊別重逢,赫連峙像是個要不夠的大孩子,一直纏在她身邊,殊不知,一顆屬于兩人的愛情結(jié)晶,已經(jīng)悄悄的在岑雪的身體里開花結(jié)果了。
所有人都看到王上抱著雪妃娘娘進了帳篷,一個下午都沒有出來,大家心里笑呵呵的,都知道王上和娘娘此時在做什么,宇文拓傳令,明日一早拔營班師回朝!
這趟起兵,根本就沒有與圖瓦刀鋒相對,大家夜里都早早的休息,明日一早就要返回都城了。
浩瀚的星空下,岑雪身披著那白色的披風(fēng),暖洋洋的依偎在赫連峙的懷里,沐浴后,岑雪拉著他到營地外的小山坡看星星,互訴著對彼此的相思之苦。
赫連峙側(cè)臉看了看她,伸手不敢置信的撫摸了下她的右臉頰,還是忍不住問道:“寶貝,告訴孤,你臉上的傷是怎么醫(yī)治好的?”
“哦,這是圖瓦族的一名巫老爹為我治愈好的,也多虧了騰格大哥上山頂去為我冒險采來了雪蓮和七色美人花,才讓我的臉恢復(fù)得跟從前一樣?!贬┱f到這,還真的要感謝他們兩人呢。
“七色美人花竟然在瑯邪山?看來命中自有天注定呀……”赫連峙感慨道。
“峙,為何你要這么說?”難道他也知道有七色美人花這神奇的植物嗎?
“不瞞你說,當日在柯瑟大夫那的時候,他老人家就說了,只要能找到七色美人花,你的臉就有復(fù)原的機會,沒想到機緣巧合下,真的讓你遇到了那朵花,你說是不是命中自有天注定的呢?”赫連峙將疑慮為她解答,寵溺的抱著她,往自己懷里塞得更緊一些。
“我今后不會再貪心了,只求能一輩子留在你身邊陪著你,岑雪便已經(jīng)知足了?!睋ё∷难?,她無法在承受離開他的痛苦了。
赫連峙突然勾起她的下顎,溫柔的在她的紅唇上印下一吻后,深情的看著她說:“雪兒,回宮后,孤要為你準備一個盛大隆重的婚禮,孤要你做我赫連峙唯一的妻子,做我樓蘭國的王后!”
岑雪萬萬料不到他會給自己這樣的一個承諾,想想他們之前,若不是翎兒的突然去世,還有種種事情圍繞著他們,早在那會,她就已經(jīng)是他的王后了,只是空間有所不同,不過這場婚禮,她相信他一定會帶給她一個終身難忘的驚喜。
“不過拓,王后才過世一個多月,你就另立后位,這好像不合規(guī)矩,理應(yīng)在王后過了百日后,才可進行!”岑雪是記得那會翎兒的事情將他們的婚期一直延后,五年后的規(guī)矩是那樣,五年前應(yīng)該也不會有錯的。
“這……有這樣的規(guī)矩嗎?”赫連峙自己都不知道,他一心一意只想給岑雪最好的一切,等回宮后,他還要將鳳儀宮重修修葺一次,風(fēng)風(fēng)光光的讓岑雪入駐東宮之位。
岑雪抬頭對上他的眸子,伸手撫摸著他的臉龐,低頭柔聲的對他說:“其實做不做王后,我真的無所謂,只要你心里有我的位置在就好,婚禮什么時候舉行都可以?!?br/>
赫連峙最喜歡她溫柔的一笑,徹底俘獲了他的心,他這輩子都是贏家,唯獨在感情上,他總是輸?shù)哪且环健?br/>
有以前的單羽舞,他輸給了宇文拓,而這一次,他更是將自己的整顆心都輸給了一個名叫“林岑雪”的美麗女子……
##第2卷:劫愛,孽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