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和二哈說完,老舅已經(jīng)發(fā)來全息投影。
對著投影設(shè)備老舅一臉擔(dān)憂的表情。怎么,出啥事了嗎?
和老舅說明了昨天的情況,我問:“老舅,你覺得這次我應(yīng)該去嗎?”
“唉,不好說,我就是來跟你說一下?!?br/>
我本以為老舅會勸我一下,讓我安生點,畢竟一直以來老舅都挺照顧我的,沒想到老舅卻說:
“唉,汪辰,我這次來是通知你,總司令讓我來勸你能為了國家利益站出來,畢竟在本次事件中,你第一個有點苗頭。和在研究所呆了一段時間,應(yīng)該有一些經(jīng)驗?!?br/>
聽老舅的意思,總部也希望我能雪中送炭咯,這下子我可真不好拒絕。老舅在部隊這么多年,根本不可能因為兒女私情掉鏈子,這也是我挺佩服他的原因,正義面前人人平等。
“沒事老舅,我知道,我正想說去呢,畢竟國家危難匹夫有責(zé),你不用說了。”
我見也不好推脫了,死馬當(dāng)作活馬醫(yī)吧。
“好吧,辰子,沒看錯你,為老汪家爭光,那我先去做準(zhǔn)備工作!”
我的天,這下子再推也不可能了,只能硬著頭皮上了,這下我估計二哈得樂壞了,該死的烏鴉嘴。
等把消息傳達(dá)給二哈,沒想到二哈居然猶豫了。
“不是吧,你還真去啊。我就是看你膽小嚇嚇你,那這樣的話我只能跟你去了,只是……”二哈猶豫道。
“沒事,你母親交給我老舅安排保證沒問題!”沒等他說完我便知道他的意思了,死也得拉上這個烏鴉嘴。
“真的?那行,我去跟母親說一下。你啥時候走通知我!”二哈還沒等我說完就掛了電話,估計對他來說,冒險人生才有意義吧。
整理了一下資料,坐在窗前,也許,這是最后一次安靜的看日出了吧,也不知道外面到底啥情況,
反正昨天凌音說,我這被她“打了一針”估計不會被感染,這么說來,我就不用擔(dān)心變成他們那樣子了,保護自我安全就可以了,應(yīng)該問題不大,自我安慰了一下,便收拾起東西來。
“滴滴……滴滴……隊長上線提醒……”
一陣耳鳴,什么鬼?
眼前正下方突然出現(xiàn)一串不起眼的數(shù)字。
“隊長上線提醒……”
閃爍了兩下后消失了。
怎么回事,數(shù)碼眼鏡出了問題?我沒有設(shè)置這個提醒???難道中病毒了?
我慌忙去摸我的眼眶,大驚……
我沒戴眼鏡??。?!
這什么東西,我怎么能看到?難道大腦出問題了?
我冷汗冒了下來,回憶一下昨天的情況……
“隊員?招募……隊長,針頭……”
“通訊器!”
難道他給我注入的是通訊器?我以為就是一個類似標(biāo)識徽章,或者電子號牌,沒想到是通訊器!
既然這么講,通訊器,我剛才看到的,直接在我眼前顯示……
這也太高科技了吧?會不會對大腦有影響?
我一邊擔(dān)憂我的身體,一邊想:既然通訊器。她還說隨便問,肯定還有通話功能!
我怎么打開呢?這東西在我身體里,根本不知道怎么操作,如果是個機器啥的我還能鼓搗一下,這下好了,根本沒聽懂她的話,更不用說怎么問了。
現(xiàn)在只是能夠知道她上下線的情況,我怎么感覺并沒有什么卵用呢?
要不要把這個告訴總部?可是昨天化驗根本沒毛病,怎么找出來這個東西?想了想還是別了,萬一被當(dāng)成異類,開始研究,我連自由都沒了,算了還是不說了,看情況吧。
玩游戲,投影生物技術(shù),目前只能猜測他們腦子里應(yīng)該也有,或者也能看見這東西,理論上更高明。想到這里我不經(jīng)唏噓起來,這所謂的“敵人”未免也太高科技了吧?
我還沉浸在自己的腦洞里,不一會已經(jīng)過去了四五個小時,這時候電話響了。投影機又閃了起來,是老舅有消息了。
“辰子你準(zhǔn)備一下,上次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好幾天了,時間緊迫,總部通知你明天過來?!?br/>
“等等。”
“怎么了?沒事去之前你還有時間考慮,畢竟不是一般人能接受的了的?!睕]想到老舅也是性情中人,能給我留個后門。
“不是,我可不可以帶一個人?”我心想,二哈的事還沒問呢,這么急也沒時間問?
“帶人?這可不是去玩啊,帶誰?老同學(xué)?”老舅開始質(zhì)疑。
“哦不是,我發(fā)小,他以前當(dāng)過兵,也有身手,去了也有個照應(yīng)?!?br/>
“哦,你是說那個王萬君吧,我查過是沒問題,如果他想去的話完全可以啊,我還怕你一個人不安全呢?!?br/>
……
和老舅商量好后也算心里落下了個石頭。
既然不去是不可能了,現(xiàn)在也不打退堂鼓的事了,一心為研究再出一份力吧。
我把情況告訴二哈,讓他抓緊時間安排一下,二哈也沒想到這么快,隨便抱怨了幾句,心情便早已變成了幻想,冒險,刺激,唉,有這么個長不大的隊友,心也是夠累的。
下午,我去研究所交代了一下老張,收拾了一下自己的東西,便與同事們一一告辭。
一天倒也沒什么變故,把事情安排妥當(dāng),眼前倒是出現(xiàn)過隊長下線的消息,無奈我鼓搗了一天也沒鼓搗個所以然,便不在意這件事了,對我應(yīng)該沒什么影響,便早早的睡去。
清晨,一大早,二哈便出現(xiàn)在門口,看起來興致勃勃的樣子。隨身背了一個科技兵戰(zhàn)斗背包。
“汪辰,辰子,開門,咋還睡呢?”
“我的天啊,二哈,你整啥???”
“不是去出任務(wù)嗎,好久沒這感覺了,軍人病,興奮!”嘿嘿,二哈一口大白牙直笑。
“還軍人病,咋?又不是去上任,你那么激動干嘛,萬一有去無回呢?!?br/>
“怎么可能,又不是吃人的怪物。咱不是見過了。就那個女孩,不是沒啥區(qū)別嘛?!?br/>
唉,對于我并沒有把資料詳細(xì)告訴他,也難怪他這么想,如果我告訴他還真有吃人的機械怪物,或者直接打仗而不是他們的模擬戰(zhàn)爭。真不知道他還能不能笑的出來。
和二哈隨意的開著玩笑,吃了早餐一起等著通知……
“唉,對了,我母親怎么安排?”
“回頭我老舅派人接她……,二媽沒跟你說什么嗎?”(我管他母親叫二媽)
“他倒是擔(dān)心我來著,但是我說為國爭光之類的,倒也沒什么了,還支持我?!?br/>
倒是挺佩服這些人的思想,身邊都是正義,熱血的一群人,啥時候能耳濡目染了,把我也感染感染,也不用遇到事想那么多了。
不一會,軍區(qū)的專用飛行車到了門外。
我與陪我最后一次的小窩告了別。
(卻從沒想過,打那以后,就再也見不到這個小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