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西夏帝國之中,要論富有,恐怕西泠家族是首屈一指。
西泠家族歷史恒久,已經(jīng)在西夏帝國發(fā)展了數(shù)百年時間,甚至關(guān)系可謂是錯綜復(fù)雜,而據(jù)一些小道消息,這個富得流油的家族,似乎還和大陸上不少名門望族有些關(guān)系。
在帝國中,西泠家族與風(fēng)家,才是最大的家族。而三大家族之稱中,燕家和云家,其實只是襯托風(fēng)家的罷了
有著西泠家族這種強力背景做后臺,即使拍賣場的利潤再如何引人垂涎,也無人敢打他們的主意。
……
望著街道旁邊巨大恢弘的拍賣場,離月微微勾唇。
在門口幾名全副武裝的護衛(wèi)警惕的目光中,離月腳步不停的徑直走進。
一進會所,涼氣撲面而來。離月舒爽的簡直想仰天長嘯。
目光在金碧輝煌的寬敞大廳內(nèi)掃過,離月對著一旁的屋子走去,屋子的門上,印有金光閃閃的“鑒寶室”三個大字。
推門而入,屋內(nèi)有些空曠,只有一位中年人有些無聊的坐在桌邊的椅子上,聽得推門聲,中年人抬起頭,望著那張稚嫩的臉眉頭不著痕跡的皺了皺,旋即臉龐上迅速堆上了職業(yè)化的笑容,說道:“大人,您是打算鑒寶么?”
“嗯?!?br/>
離月上前兩步,隨手從懷中掏出白玉瓶,輕輕的放在桌面之上。
“這是?”眼睛疑惑的眨了眨,中年人小心的拿起白玉瓶,鼻子在瓶口輕嗅了嗅,片刻后,臉色微微一變,再次望向離月的目光中,多出了一絲敬畏:“大人是煉藥師?”
“嗯。”離月唯恐多說什么會暴露自己的身份,只能盡量的低沉著嗓子。
“請問,這瓶……是什么丹藥?有何作用?”聽見此話,中年人再次恭聲詢問。
“斗靈丹,可以提升斗氣的修煉速度?!彪x月笑道。
“哦?能夠提升斗氣的修煉速度?”聞言,中年人有些動容。
臉色再次一變,中年人小心翼翼的將白玉瓶放回桌面,恭敬的道:“大人,能否請稍等片刻?我需要去請我們拍賣場的高帆大師過來鑒別丹藥!”
“嗯,快一點?!睋]了揮手,離月也不客氣,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了下來,“還有養(yǎng)魂丹,廣陵丹,各自五顆,也一起鑒別了吧。”
中年人連忙點了點頭,心下一驚,不知道這個小少年什么來頭,眼下急匆匆的出了房間。
坐在椅上,離月保持著沉默,并沒有開口與小咪咪對話,這里是別人的地盤,還是謹言慎行的好,誰能保證這里沒有偷窺或者偷聽的設(shè)置。
在房間中待了半晌之后,中年人再次歸來,只不過這次,他還帶來了一位頭發(fā)有些發(fā)白的青衣老者。
“大人,這位是我們拍賣場的高帆大師,他是一位黃階煉藥師!同時,他也是一名綠階的斗者!”中年人恭聲介紹道。
聽著老者后面這個身份,離月斗篷之下的眉尖下意識的挑了挑,這還是他第一次遇見除了煉藥師,當下不由得細細的打量了一下對方。
老者滿臉紅光,身上的青衣雖然看似普通,不過卻隱隱有著光芒流動,顯然,這衣衫,應(yīng)該被加持過什么魔晶防護,平凡的老臉之上,有著一抹難以掩飾的高傲,這是每一位煉藥師必備的東西。
在離月打量著對方的同時,高帆也是在不著痕跡的掃視著前者,煉藥師可不是斗者,這東西隨便出一個,都將會被任何勢力爭先恐后的拉攏,所以,高帆在打量之時,也在心中暗自猜測著離月的身份。
中年人從桌上小心的拿起玉瓶,然后遞給了高帆……
接過白玉瓶,高帆輕嗅了嗅那股清香的氣味,老眼微瞇,眼瞳略微閃爍,臉色逐漸的由平靜轉(zhuǎn)化成了凝重。隨后,高帆又拿起了廣陵丹和養(yǎng)魂丹的瓷瓶,嗅了嗅,神色一樣的驚訝。
片刻之后,高帆目光再次掃向離月之時,高傲的臉上,少了一分傲氣,轉(zhuǎn)頭對中年人沉聲道:“斗靈丹已經(jīng)到達赤階丹藥的級別,這位大人先前所說,無假!”
聞言,中年人大松了一口氣,對著離月熱切的笑道:“大人,您是打算拍賣這丹藥嗎?”
“嗯,能給我安排最快的拍賣時間嗎?”
“呵呵,這自然沒問題,大人您拿著這去一號拍賣室,那里正好還在舉行拍賣,您的丹藥,待會就拍出!”中年人笑著遞過來一塊漆黑的鐵牌。
“嗯?!彪S手接過鐵牌,離月也不停留,直接在兩人的注視中,行出了房間。
“高帆大師,他是一名煉藥師嗎?”瞧著離月消失之后,中年人這才低聲詢問道。
“嗯,的確是一名煉藥師,那股敏銳的靈魂感知力,錯不了……”高帆點了點頭,旋即眉頭一皺,有些疑惑的自語道:“可他又是哪方勢力的煉藥師?”
“需要調(diào)查一下他的來歷嗎?”中年人輕聲道。
高帆老眼微瞇,略微思量,微微搖了搖頭:“暫時不要,煉藥師的脾氣都很古怪,我也是如此。如果調(diào)查引起了他的注意,恐怕會讓得他對拍賣場有不好的印象。
“雖然我也是一名名震天下的煉藥師,但是隨意得罪一位不知道等級的神秘?zé)捤帋?,可不是什么明智的舉動?!?br/>
轉(zhuǎn)過頭,瞥了一眼中年人,高帆淡淡的道:“如何讓他對我們產(chǎn)生好感,你應(yīng)該知道怎么做吧?”
“嗯,明白?!?br/>
“記住,就算不能交好,那也萬不可得罪,否則……”淡淡的丟下一句有些冰冷的話語,高帆飄然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