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著草裙,扭動身體的夏威夷妹子們,似乎對陸川川這個小鬼很感興趣啊,不一會兒就有一圈姑娘圍了上去。 顧熙抱著椰子故意用吸管吸得很大聲,陸可欣幸災樂禍的幽幽的飄來一句,“別‘激’動啊大叔,您兒子都這么大了,人小姑娘都喜歡年輕的。”
顧熙顯然不能接受大叔這個稱謂,更不能接受自己已經步入中年不招‘女’生喜歡這件事,礙于川川和姍姍面前又不好發(fā)作,只好把椰子汁吸的更大聲。
夏威夷那星期所謂的蜜月之旅,讓陸可欣對顧熙的形象稍微有了改觀。
可是從夏威夷回來之后仍舊面臨著一個大問題,就是她的辭職報告還沒有批下來。
本來以為,只要新秘書宛欽來了之后就能夠頂替自己的位置,可是他卻只給她安排了普通秘書整理文件的工作。
辦公室戀情實在不是陸可欣可以接受的范圍,,想到公司里那些唯恐天下不‘亂’的指指點點,陸可欣就全身發(fā)‘毛’。終于,陸可欣使了顧熙最愛的一招——先斬后奏。
“陸可欣,到我辦公室來?!鳖櫸蹴樖职聪码娫捴苯咏油懣尚赖膬染€電話。
“顧總,今天陸可欣沒有來上班,這里是宛欽,您有什么吩咐嗎?”電話那頭是宛欽的聲音,平靜又專業(yè)。
顧熙皺了皺眉,“沒事了?!鳖櫸跻郧懊刻旖油ㄟ@個電話不下百次,可能很多習慣自己也不會注意,只是當這些改變的時候,才會發(fā)現習慣一旦形成是多么難受的事情。
在第十四次顧熙接通電話找陸可欣以后,終于按捺不住憤怒與失落‘交’錯的復雜情緒,“你今天去哪兒了!”
一接起手機陸可欣就聽到顧熙的咆哮,“找工作啊,怎么了?”陸可欣在電話那端的語氣淡淡的。
平靜的態(tài)度讓顧熙更是惱火。
“你的工作就是我的貼身秘書,擅離職守不專業(yè),扣你一個月工資?!鳖櫸踝哉f自話。
陸可欣的嘴角揚起了笑容,淡淡的說道,“剛剛面試的那家畫廊主管對我很滿意,看了履歷之后簡單的問了幾個問題就把我直接錄取了?!?br/>
“嘟嘟”還沒等陸可欣講完,電話那端變傳來電話掛斷的聲音,陸可欣好笑的笑一笑,又孩子氣。
顧熙那巨大的占有‘欲’怎么能容忍自己的‘女’人為別人打工呢!重點是還在自己不知情的情況下直接生米就煮成熟飯了!
“不管你是哪個助理,把我今天所有的行程全部取消!”顧熙對著電話‘亂’吼了一通,就拿著外套氣沖沖的往家趕去。
公司的這些小助理唯唯諾諾的應了一聲,顧熙就像是發(fā)了火的獅子,那氣場直接就能把人從茶水間‘逼’到廁所反思。反正公司是他的,他想休假就休假,想罷工就罷工。
陸可欣狠狠的親了空氣一口,心情大好。不僅順利通過面試拿下了美術指導的職位,還成功的氣到了顧熙,簡直就爽爆了!
都說‘女’人的心情三分天注定,七分靠shopping,在這個陽光明媚,事事順心的日子里,怎能不shopping慶祝一下呢!
星天地廣場上,陸可欣踏著新買的小高跟,穿著一身瞄了好久一直沒舍得下手的小洋裝,拎著好幾袋給陸川川和陸姍姍買的衣服耀武揚威。從包里拿出手機一看,十多個未接電話,全是顧熙,還有各種威脅短信。
陸可欣會心一笑,在路邊的星巴克坐下來,點了一杯抹茶星冰樂享受下這難得的悠閑午后。
沒有回電話,也沒有理會已經怒不可遏的顧熙。
陸可欣回家的時候已經天黑了,徑直走進房間,根本就不管坐在客廳沙發(fā)上把報紙翻得沙沙作響的顧熙。
“你什么意思!”顧熙沖進房間,把房‘門’“砰”的一關,一肚子火生生給憋了一天,就等著爆發(fā)呢。
“去逛街啦?!标懣尚乐噶酥付言谂赃叺囊淮蠖汛?,聳了聳肩。
“為什么今天不去上班!”顧熙紅著眼睛,一步步‘逼’近陸可欣,有種吃人的壓迫感。
陸可欣努力忍住想笑的沖動,一本正經的解釋道,“我覺得助理這個工作對我來說已經沒什么挑戰(zhàn)‘性’了,本身也不是我的專業(yè),美院繪畫畢業(yè),沒道理不發(fā)揮自己的特長呀,同時也為了改變下生活狀態(tài),換份工作換個心情嘛?!?br/>
“不想做助理你就在家歇著,我又不是養(yǎng)不活你,不許去外面工作!”顧熙的第一步退讓,讓陸可欣看到了成功的希望。
“作為現代‘女’‘性’杰出的代表,也就是我,沒有吃閑飯的意愿和興趣,自己動手豐衣足食才是我一貫的作風,勤勞勇敢也是中華民族的傳統(tǒng)美德。我沒有道理違背自己的意愿,違背我大中華的優(yōu)良傳統(tǒng)?!标懣尚懒x正言辭的說道,眼睛里充滿著奮斗的光芒,“再說,身為母親,身教勝于言教的理論我就不在這里贅述了,給孩子做個好榜樣是每個家長義不容辭的責任與義務,祖國的‘花’朵一定要從小培養(yǎng)”
終于知道,陸姍姍的話癆是遺傳的誰了。
就在陸可欣的循循善‘誘’下,顧熙終于開始‘揉’著自己的太陽‘穴’了。在事實和道理面前,顧熙內心深處的良知被喚醒,加上陸可欣聲情并茂的演繹,能最大程度‘激’發(fā)出顧熙那塵封了多年亦或許從未出現過的愧疚感。以上均為陸可欣的個人想法,她覺得顧熙正在慢慢被她的正能量所感化,要不怎么就一聲不響的默認了自己去畫廊做美術指導的事實呢。
隔天一早,陸可欣就換上了一套運動裝,整個人活力四‘射’。她站在鏡子面前拿了一個草莓塑膠頭繩將自己的長發(fā)高高豎起,又把之前的手表換成一塊運動腕表,滿意的整理整理自己的衣服,粲然一笑。
顧熙投來一劑白眼,默默說道,“你確定你應聘的是美術指導而不是運動教練?”
毒舌男!
陸可欣看著自己身上的衣服,這不‘挺’好的嘛,也不理會這個沒事找茬的幼稚兒童,一口一口吃掉面前的簡單三明治。
“媽媽,媽媽,祝媽媽新工作開心?!标憡檴檽涞疥懣尚郎砩?,給了可欣一個大大的擁抱。
陸川川一臉嚴肅的樣子,“別給人家添麻煩了。”陸可欣喝的?!獭铧c兒噴出來,這個死小孩兒一天到晚裝大人。
“好的好的,姍姍在幼兒園要聽話,川川念書別太辛苦了。媽媽走了。”
顧熙把刀叉往盤子里一扔,發(fā)出叮叮當當的聲響,“福伯,我吃飽了,去上班了?!辟€氣似的趕在陸可欣之前出‘門’。
陸可欣對著陸姍姍和陸川川撇撇嘴,陸川川無奈的搖搖頭,一臉不想搭理的表情,生生把陸可欣憋出內傷。
今天是陸可欣第一天去畫廊上班,接到主管任務,帶著小畫家們去山上寫生。陸可欣特意穿了一身運動裝,輕松上陣。畫廊不僅展出藝術家們的作品,拍賣銷售,也會開設繪畫課程教學生畫畫。陸可欣專業(yè)對口,又有豐富的社‘交’經驗,最重要的是她連顧熙都搞得定,獲得這個職位是理所當然的的事。
今天上課的學生都是小學生,孩子們大多是被家長‘逼’著來的,一個個愁眉苦臉的背著畫板和畫筆箱爬山。陸可欣似乎都能聽見他們沉著的步伐,看見那些隱形的腳鐐。這可怎么行!
“孩子們,你們不高興嗎?出游寫生總比在教室里畫靜物強吧。”陸可欣終于忍不住了,開口說道。
“不都一樣嘛?!标懣尚郎砼砸粋€小胖墩無‘精’打采的說道,“反正都要畫畫畫!”
學生時代刻苦用功,從小又被老師夸有天分的陸可欣,頓時就點燃了心中對于繪畫的熱情,小宇宙熊熊燃燒著。
看到此時此景,發(fā)揚繪畫的使命感油然而生。醞釀著一番說服。
爬上山頂,同學們挑選自己想要寫生的景‘色’,開始搭起畫架,展開畫筆。
陸可欣巡視著同學們寫生的情況,幾乎沒有一個是能讓她滿意的。筆觸凌‘亂’,構圖簡單,最重要的是沒有生氣,這跟臨摹照片有什么區(qū)別!
陸可欣并沒有多說什么,而是問同行的老師借來畫架和畫筆,坐下來和同學們一起作畫。寥寥幾筆陸可欣就勾勒出了綠林和小路的輪廓,隨著慢慢細化,畫面上呈現出一派寧靜的意境。
與其說是惟妙惟肖,不如說是予心予畫。
“陸老師畫的真好?!蓖械睦蠋熑滩蛔K嘖稱贊,周圍的同學聽了紛紛的走上前來看著,眼睛瞪大了發(fā)出一聲聲贊嘆。
同學們看著陸可欣拿著和他們一樣的畫筆,細膩的描繪著眼前的景‘色’。一畫就是兩三個小時,陸可欣心無旁騖,同學們也看的出神,老師們不由得點點頭,這可比‘逼’著他們畫一幅寫生隨便‘交’差要好得多!
畫作完成,陸可欣隨即就跟同學們介紹起寫生時的注意點,同學們就這么席地而坐,圍著陸可欣聽得甚是認真。
寫生課程順利完成,回到畫廊主管對陸可欣贊賞有加,同事們也很善意介紹畫廊和他們的工作情況。陸可欣很順利地投入到新工作中,一連好幾天都熱情滿滿的加班到很晚才到家。
在海岸的另一端,一個‘女’人從飛機上走下來,抬頭看了一眼飄揚的美國國旗,心中充滿著憤恨,想了很久,又轉身走進了售票大廳。
從來沒有輸過,自己想要的東西,無論如何也要得到。
走到售票處,簡單而流利的用英文‘交’談,買了一個小時之后飛回a市的飛機,‘女’人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這時候電話手機不住的滴滴滴響了起來,田維維抬頭看了一眼,正是自己的父親。
按下通話鍵。
“維維,到學校了嗎?”電話那端的田羅傲關切的問到。
“爸爸,不用擔心,我已經安排好了,現在要和瑪麗亞出去買點東西,回來再給您電話?!彼⑿Φ恼f著,心情一片平靜。快速的掛了電話。
拿起行囊走進了候機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