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一陣?yán)淅涞臍怏w之后,還有一陣在空中起舞的灰塵。這些灰塵隨著風(fēng),飄到了蕭甜兒的跟前,蕭甜兒還沒有來得及反應(yīng)過來,就覺得鼻子一陣發(fā)揚。
接著,便抑制不住的咳了起來,每次咳嗽都感覺傷害處穿了一陣陣的刺痛,就是這錐心之痛,讓她終于從執(zhí)念中認(rèn)清了現(xiàn)狀。
一雙黑色的皮鞋首先印入了眼簾,蕭甜兒搖搖晃晃地抬起頭,看著出現(xiàn)在面前的那個男人。
“你,是誰?放,我,走……”每次大聲說一個字,就感覺好像整個人被掏空了。
逆著光,那個男人的五官很難讓人看清楚,蕭甜兒用盡力氣,卻始終不能看清面前的那個人。終于,太久的折磨讓她喪失了神志,搖搖欲墜之間,只見那道黑色的的身影朝著她沖了過來。
蕭甜兒跌落在一個溫暖的懷抱,她下意識害怕的抓住男人的衣襟,一遍遍懇求道“放我走,放我走……”
“你之所以這樣,都是夏橙害的。”
“你之所以這樣,都是夏橙害的。知道了嗎?”
蕭甜兒感覺到意識離自己漸漸遠(yuǎn)去,這是那句話,卻如同夢魘般的,久久在腦海中回蕩。
之所以這樣,都是夏橙害的……
夏橙……
是夏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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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yuǎn)在洛市tb醫(yī)院的夏橙,沒由來的心里一慌。
手一抖,便有一滴鮮紅的血珠從指心冒出。
旁邊傳來一聲驚呼“夏小姐,你沒事吧?”
夏橙平靜的笑了笑,微微搖了搖頭?!敖裉斓拿倒澹磥硎呛苄迈r的?!毙迈r的帶刺,拿起一張紙巾將指尖的血跡拭掉,她又繼續(xù)修建面前的一束鮮花。
“你說,如果日子一直這么平靜下去,該多好???”
“夏小姐,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護工的聲音有些畏畏縮縮。她很需要這份工作,她也答應(yīng)顧嫂要好好照顧夏小姐了,可是,夏小姐總是會說一些,讓她不懂得話。
“咔嚓”一聲,又是一剪子下去,一枝玫瑰的花朵被她剪了半朵下去。夏橙看著護工有些惋惜的眼神,心中悵然極了。
自從蕭何回來以后,身體就讓她連番地吃苦頭。直到這次漫長的養(yǎng)病沒有人打擾的期間,她才好好反思了一下自己的人生。
拋去感情的事情不談,夏橙發(fā)現(xiàn)自己居然連一個能說說話的人都沒有。不用說心里話的那種,她的要求一點兒都不高,就只是說說話就行。
可是,沒有。
從前的從前,有覃紹生和蕭甜兒,后來他們一起離開了自己。從前,有洛簡,后來,他也離開了。
現(xiàn)在,什么都沒有。
就好像這諾大的天地之間,就只有她孤零零的一個人在游蕩。
“夏小姐,外面好像有人。”
聽見護工的話,夏橙偏了偏腦袋,看向玻璃窗。認(rèn)清人后,有些悲哀的揮了揮手。現(xiàn)在,來找自己的這些人們,都是-->>